看書的時候你們收藏了嗎…… 也不知是不是仁宗趙禎的逝去,讓陳原廣心裡悲痛欲絕,所以才提出這樣的問題,還是他今天被風吹的糊塗了,才提出這樣的問題,可是看他的臉色貌似並沒有在看玩笑。
老師問,學生必須得答啊,於是於是四歲的縣令之子文一濤便站了起來,奶聲奶氣道:“以後要當官,當個大清官,要為民做主,替君分憂。”
不愧是個官二代,估計在家裡縣令也經常說這種空話,根本就是毫無用處的廢話,導致四歲的文一濤說這種話也是手到擒來,奶聲奶氣的好似他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個大官一樣。
文一濤說完了做了下來,傻笑著等待著陳原廣的誇獎,可是陳原廣依舊是面無表情,仿佛沒有聽到一樣看向了其他人,這一看,頓時讓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不管是大宋的老師還是後現代的老師,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能夠讓學生害怕他,更何況陳原廣的學生都是如今幾歲的孩子,經過了一個月的上學過程後,所有人都有些懼怕這位秀才老師。
如今陳原廣這麽一看,立刻就讓大家坐不住了,這個時候該富二代上場了,作為陳原廣十個學生裡面僅次於文一濤身份的大商賈之孫朱金錢站了起來,有些膽怯的道:“我爹,我爹讓我以後當商人,掙很多的錢,最好可以掙到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當個一輩子享福的商賈……”
“哼!”朱金錢話還沒有說完,陳原廣就頓時冷哼了起來,一哼之下,朱金錢也是嚇到了瞬間坐在了地上,估計陳原廣對於朱金錢這樣的答案實在是連聽都懶得聽下去。
方樺都不禁都為朱金錢默哀,雖然說方樺也很喜歡朱金錢想象的那種生活,但是他絕不會這樣說出來,說出來的後果差不得就是會被陳原廣罵一頓,說什麽胸無大志之類的廢話,不過也不能怪朱金錢,都是幾歲的孩子,你想他能有什麽大夢想。
朱金錢不該活在大宋啊,方樺心想,朱金錢應該是生活在大明這才是最好的,最起碼也是皇姓啊,他的夢想在大明絕對可以實現,可在大宋,他的朱姓毫無用處,呃,或者可以用來罵人。
沒有聽到想聽的答案陳原廣不禁有些失望,歎了口氣,今日是仁宗趙禎逝去的日子,他這才有些失態,甩了甩腦袋,自己也明白他這樣的問題來問這十個孩子確實是有些過分了,準備結束這個話題,讓孩子們都回家可是余光一撇,卻偏偏撇到了一旁氣定神閑,全身上下散發著悠閑包容氣質的方樺。
對於方樺他是不陌生的,不僅僅是因為方樺是他收的十個學生裡面最聰慧,最機靈的,更主要的還是方樺被他收為學生後的第二天,他曾向皇上推薦了方樺為百君之一,最終皇上那邊準了,方樺的身份被定為了十一君。
事情上,陳原廣向皇上推薦方樺那時跟方樺本人依舊是不熟悉的,只不過見過方樺一面,看他年幼卻聰慧,口齒伶俐,機靈鬼怪,這才是陳原廣向皇上推薦的原因,而且當時仁宗趙禎本就大限將至了,沒有太多的時間了,陳原廣也無法再去花時間重新挑選出此方樺往往出色的孩童出來推薦給皇上,無奈,最終決定就是方樺。
如今經過一個月的教導時間後,方樺並未讓他失望,不論是學習,讀書,認字,方樺永遠都是學的最快的那個,陳原廣有些欣慰的同時,也有些憂愁,不知道方樺成為十一君到底對於方樺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的身份是大秘密,
他不可能會對方樺說出來,至少,目前絕不會說出來,所以他只能用老師的身份來教導方樺,陳原廣明白,他不是唯一一個這樣的人,當初陛下逝去之前的兩個月裡,卻突然對像陳原廣這樣的人昭告了一道聖旨,要他們進行百君計劃,而且必須在他逝去之前完成。 嚴格高,時間不夠,再這樣的情況下,陳原廣隻發覺方樺符合了要求,於是提議上去,卻沒想到陛下瞬間就準了,方樺成了百君之一,就意味著他的人生再也不可能平凡了,除了方樺之外,另外的九十九君也同樣如此。
“方樺,你呢。”陳原廣看向了方樺,臉色平常又淡淡的說道,但是以方樺隊陳原廣的了解來看,這個問題還是需要好好回答一下的。
“呃……回老師的話……”方樺聽見陳原廣叫他還是立刻站了起來,沉吟片刻,首先還是需要想清楚陳原廣今日為何無緣無故的要問這樣的問題。
其實也不用多想,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今日仁宗逝去了,陳原廣又提到了今後的目標這樣既空洞又無聊的問題,說到底兩者之間有著關系,方樺思索一會,終於知道陳原廣想聽什麽答案了,於是也仰著小胖臉,奶聲奶氣道:
“我的目標很簡單,走科舉之路,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然後我要努力,成為天子門生,朝見陛下,為國獻策,既生為宋人,國家定為本!……”
雖然也說了一通廢話,但是和文一濤小屁孩的話比起來,就顯得真實多了,而且也舒服多了,方樺見到陳原廣那原本皺起的眉毛開始舒展開,就知道陳原廣心裡好受了一些,於是繼續說了起來,完了還不忘偷一首詩出來讀讀。
“如今我們還年幼,有著大好的年華,總有一天大宋是屬於我們的年代,正所謂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須惜少年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念完詩詞,收工入座,心想說了這麽多應該是符合陳原廣口味了吧,為了讀書那首詩,方樺也是剛剛好好的絞盡腦汁這才想起來的,比較適合他,比較應景這才讀了出來。
小屁孩往板凳上一座,在看陳原廣時,這才發現陳原廣正雙眼猛的盯著自己,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方樺都有些心頭髮毛,一時間腦中空白一片,不知道此刻幹什麽好。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須惜少年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這樣的詩句你是從哪聽來的?!還是說……這是你作的詩句?!”直勾勾的看著方樺好一會,陳原廣才開口直奔主題的問道。
這一問才是真正的把方樺給問糊塗了,這首金縷衣本就是唐朝時候有人作的詩句,所以他才拿出來讀,可是看陳原廣的模樣,看起來是分明不知道這首詩的樣子呀。
仔細一回顧,方樺不由得拍了拍自己額頭,這才想起來這首金縷衣雖然在後現代被傳開,但是寫的這首詩的人根本就是個無名氏,一位無名氏寫的詩句,有誰會去記住,也就後現代那發達的技術這才找了出來,可是如今,這首詩是第一次露面啊。
想通之後,方樺就心慌了,這首詩的確是很好,可不能說是他作的呀,本來他就不願出風頭,如今要是還做了這樣的詩句,那就不是他願不願意的問題了,一想通,瞬間苦惱了,恨自己嘴賤,什麽詩句都往外說!
“這詩,這詩,這詩……啊,老師,你知道的,除了你這樣老師之外,我還有個白胡子老爺爺的身份,他在教我醫術的時候,順便也讀了這樣的詩句,所以我才記了下來。”方樺想了想,似乎找不到替罪羊擋在自己前面,於是只能拿出那個虛構的醫術師傅當做了擋箭牌。
順便很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擺出了一副很蠢萌蠢萌的模樣,似乎是在說我只是個孩子,我哪能作出這樣的詩句呢。
“哦……原來如此啊……”陳原廣意味深長的看著方樺良久才淡淡的說道, 也不知他信了沒信,但是顯然方樺的回答他是滿意的,既然滿意了他心情也好了一些。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陛下今日駕崩,這幾日都注意點,明日才繼續授課吧。”陳原廣起身吩咐道,提到駕崩時他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身邊的伊人哭的更加嚴重了。
方樺看見伊人如此悲傷,有些不忍想要上前去勸解一下,可是想了想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做,眼睜睜看著陳原廣看著陳伊人慢慢的離開了房屋裡,隻留下了十個小屁孩。
“我的天呐,終於能夠回家了,小樺,趕緊的回家去。”方安永遠都是陳原廣在的時候跟死了一樣,陳原廣走了他就活了,這不陳原廣剛剛走出去,方安就拉著方樺要趕緊回家。
“方哥哥方哥哥,我們去濟仁堂裡玩玩吧,江大夫肯定想我們了。”縣令之子文一濤也跑到方樺身邊,嘟著小嘴撒嬌道,讓方樺一陣惡寒,特麽他又不是你媽,跟他撒嬌幹嘛。
說到底,終究還是一群小孩子,在這麽一個仁宗逝去,天下哀悼的日子裡,也就這麽一群小屁孩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依舊無憂無慮的活。
君歌——
切洋蔥時我總是以為閉著眼睛這樣就不會流眼淚。
但是當我切到手指的瞬間還是哭了。
今天已經有推薦了,從明天起,會盡量加更了,雖然作者本人是手殘黨,但是反正手已經殘了,那就愛怎滴就怎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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