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讀書生涯並沒有讓方樺有太大的改變,以前的日子是怎麽過得,以後還是那麽過,不過這一個月的時間方家倒是掙了不少錢。 一個月前方老爺子懷著為人民服務的理念將祁木香這種藥材上報給了朝廷,如今一月過去了,該來的嘉獎沒有得到,仿佛朝廷忘了此事一般,不過祁木香這種藥材還是被公布了,公布了後祁木香這種藥材自然不值錢了,每天都有人摘取拿去賣,只不過幾天的功夫,祁木香的價格就已經一落千丈了,真正的淪落到了野花的地步。
摘祁木香的人也少了,不過不摘就不摘,方樺無所謂啊,因為這一個月的時間青山上面的祁木香幾乎被他方家全部摘取完了,等到朝廷公布出來的時候,方家早已經賣了換成了錢。
這也是方樺動用了整整兩天的功夫,這才讓他那位一根筋的父親方大山同意了,所以這一個月方家除了老爺子外,其他人都忙著摘取藥材賣錢,勞動是辛苦的,但是結果也是滿意的。
方家富了,僅僅對於北井村和南轉村來說,方家絕對的是富了,牛車買了,院子都裝修了,孩子們讀書,大人乾活也有勁,把村裡人都羨慕嫉妒恨啊。
而且因為經常賣藥材的緣故,方樺終於和濟仁堂裡的人熟了,這次不僅僅是跟江大夫一人熟悉了,而是跟整個濟仁堂裡的大夫都熟了,再也沒有誰給方樺不好的臉色了。
為什麽?!
因為這一個月來方樺在濟仁堂裡不止是賣藥,有時候和江大夫順便討論討論人生,有時候和其他大夫暢聊暢聊理想,最主要的還是方樺的醫術沒有讓濟仁堂裡的人失望。
內傷方樺不懂,抓藥方樺也不懂,甚至看病方樺都不是專業的,中醫本就是門博大精深的學問,這玩意沒有一兩十年的學問,你根本就學不會,方樺也是如此,不過他看不懂這些,可是他對外傷這方面比濟仁堂任何一個人都懂的要處理。
十幾天前縣城裡發生了一場鬥毆事件,事件比較嚴重,兩方都打出了真火來了,家裡家夥都超上來了,於是便有倒霉的人大腿上被狠狠砍了一刀,血液流個不停。
送到濟仁堂裡的時候都已經比較嚴重了,濟仁堂裡大夫看了紛紛變色,就連江大夫看見了也都說沒有把握救活,為什麽,因為傷口太大,血液流的大多,所以他才沒把握。
這年頭,流血過多就是死路一條,沒有輸血這樣的說法,江大夫都說了沒法救活後,那病人幾乎就絕望了,躺在濟仁堂病床上就直接等死了。
後來小方樺來了,看了看病人的情況,臉色也是變了變,根本不管其他大夫阻攔,對著那病人說了一句:“命我救了,但是腿我沒辦法。”
濕布,棍子,刀,油燈,針線,紗布……咳咳,好吧這年頭還沒有紗布,就直接找來乾淨的細布之類的存在,於是方樺用他的小胖手讓濟仁堂明白了什麽叫做外科手術,這與專業不專業沒有關系,最主要的還是要有膽子。
當方樺用針線把那病人傷口縫起來的時候,病人早已經昏迷了過去,而濟仁堂所有大夫包括江大夫看著方樺眼光時都充滿了震驚,一個連江大夫都沒有信心治好的病人,竟然被方樺治好了,這樣都不震驚的話那麽還有什麽可以震驚的?!
同時方樺曾經說他有一位神醫師傅的話此刻所有人都信了,不信不行啊,不然一位五歲的幼童居然可以如此逆天,他們都要懷疑方樺是不是妖魔轉世了,可要是有個神醫師傅,
再加上孩子本就聰慧,那麽就合理多了。 如今十幾天過去,那個病人雖然說還不能行走,但是命保住了,並且腿部正在好轉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方樺從來沒有放過醫生,如今救了一次人聽見那人親口說出的謝謝時,確實內心感到了一陣滿足。
而那病人被方樺治好的消息這一次終於從濟仁堂裡往外傳了出來,整個慶陽縣城裡都知道了方樺這樣一個小神醫的存在,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身份地位,這才導致濟仁堂裡的大夫也越來越歡迎方樺了,同時江大夫嚷嚷著見他師傅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
如今方樺是已經有些躲著濟仁堂了,怎麽可能還會去那裡,而且最主要的以前去是去賣藥,如今去了根本沒有什麽事情乾,真要是有外傷病人來了,他還要免費打工,不給錢的事情想想都無味,還是算了吧。
所以不管縣令之子文一濤如何如何把方樺當做他娘一樣的撒嬌,方樺就是不去,背上娘親親手做的書包籃子,帶著方安就準備回家去了。
“哼!”小胖子朱金錢一臉很嫌棄的模樣看了看方樺方安文一濤三人,嫌棄的哼了一句,肥胖的他大手大腳的走了出去。
這小子天生和方樺方安不合,有些濃重的鄙視鄉下小子的心結,再加上方樺一個月坑過他不少錢,所以他對方樺方安越來越沒有好脾氣和好態度了。
大宋崇文低武,文人在大宋是高貴的,武人在大宋雖然沒有文人重視,但是也是需要的,一個國家不可能沒有武力,而農民也是需要的,再接著才是商人。
按理來說,商人是位份最低的,但是他們最創造了大宋的經濟盛世,但是哪怕是如此,商人地位依舊不高,雖然說很多文人都有掙錢的路子但是他們自己不會動手,而是交給信得過的人動手掙錢,然後他需要時隻拿錢,絕對不會摻和到商人的世界裡來。
朱金錢家也是商賈,並且算得上是屬於慶陽縣城裡的大商賈之一,簡單的說就是可以堪比慶陽縣首富的存在,至於和縣令家比的話,這話真的不好說,縣令算是朝廷命官,所以還是千萬不要和官比錢,不管你比他錢多錢少,但是人家總可以把你弄的沒錢。
朱金錢家是有錢,在慶陽縣城裡最大酒樓就是他家的,看朱金錢他的名字就知道他朱家到底是有多財大氣粗了,而且朱家人似乎也根本不曾覺得商人地位有多低,除了面對縣令低頭之外,其他人他都是傲氣的很,當然,有功名的文人朱家人也客氣。
不過沒有功名的文人朱家人就不客氣了,就像現在朱金錢看方樺方安怎麽都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雖然大家都是在一起讀書的,但是此刻朱金錢拿出他富二代的氣質,好似十個孩子裡面他都很嫌棄一樣。
“喂,胖子,過幾天去你家酒樓吃飯,你別忘了,別想耍賴啊。”方樺微微一笑,他一點也不生氣,對著朱金錢喊道。
胖子比較招人喜歡這是不爭的事實,雖然方樺如今也是一個小胖子,但是跟朱金錢比起來那還是差了太多,所以朱金錢那胖胖的模樣實在是讓方樺對他生不起來氣,只是平時捉弄捉弄玩玩。
而朱金錢聽見方樺的話,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雙眼都都瞬間淚汪汪的,搞得好像方樺欺負他了一般,苦著臉強忍著沒有哭出來道:“你騙人,鬥地主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知道你騙了我!想去我家吃飯,門都沒有。”
“喂喂喂,還是不是大丈夫啊,說話要算話,輸了就要請客吃飯,你可不要賴帳啊。”方樺嘿嘿笑了,方安太憨厚不好玩,文一濤是縣令之子也不好欺負,捉弄捉弄朱金錢倒是比較符合方樺的口味。
“誰說,誰說我不是大丈夫了,明明是你賴皮,是你騙了我。”朱金錢不愧是商人家的孩子,頭腦就是聰明,一口咬定方樺騙他,看樣子那頓飯是不準備請客了。
方樺聳聳肩,懶得搭理他了,胖小子雖然好玩,但是不請他吃飯還是讓他微微失望,算了,今天是仁宗趙禎逝去的日子,說去酒樓吃飯似乎也不合適,還是算了吧。
將文一濤這樣的小屁孩甩開, 然後就帶著方安走出了方家,一出方家,便看到了二伯坐在一輛新的牛車上,正等著方樺方安二人。看到兩人出來,就將牛車架了過去。
嘖嘖,看看這架勢,如今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竟然都有了私家車了,雖然看起來比較寒酸,但是有車總是比沒有好,況且有了牛車方樺方安就再也不用走路回家了,不知道省了多少力氣。
牛是二伯買的,二伯自小乾農活,秋天又要拿出來賣,對於討價還價這樣的事情家裡二伯是高手,這不拉車的犛牛人家要十貫錢,二伯硬生生的用四貫錢給買了下來,走時方樺都記得賣犛牛那家的臉色,看起來跟死了爹一樣。
有了車,後面還要接木板和木輪,木輪好辦,花不了幾個錢就買到了,木板簡單的也容易買到,不過方樺偏偏訂做了一塊木板裝了上去。
定製的木板雖然還是那麽大,但是在木板兩邊架起了扶手用的木樁,然後裡面放了六個人的小凳子,後面就沒有扶手的木樁了,不錯,這就是一座簡易的公交車做好了。
於是二伯也不在天天乾農活了,一般來說他已經是公交車司機了,沒事的時候在縣城裡轉轉,只要距離不遠,收點錢架著牛車留給人家送過去了。
ps:剛醒過來就更新,笑話小段子我都忘了。
腦子有些昏沉沉的,從明天開始存稿小段子去。
嗯,今天下午七八點還有一章,請大家記得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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