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鼓掌:好歌!歌詞雖然簡單,卻能夠傳唱永久!
二黑很高興:謝謝你!掌門,這是我寫的歌詞!小孩子唱的時候,不用加唱蕾蕾藥,那是我搖滾的風格!
廖化:明白了!我也奇怪呢,你是個有格調的小狗!
二黑的白臉歡喜,轉過頭去,趴在地上,抱著腦袋,高興地笑!
胡藥趴在飛毯,過來了:掌門,幫我吧!
三條尾巴齊聲打招呼:掌門好!
廖化瞪大眼睛:你們是?
我是胡大白。
胡二銀!
胡三黑!
紅尾巴也出來打個招呼:掌門好,我叫胡藥之四紅!
哇!你們都有自主意識了,你們這算鬧家務了吧?
都點頭。
清官不管家務事!
掌門你不能不管啊!
黛玉上來:我得說句實話,掌門得管,要不然胡藥以後再長尾巴,或者他四條腿也有意見了那就麻煩了,掌門得定個規矩。
胡藥:是啊!定規矩,要不然我沒法活了。
小黑好奇:你的四條腿也會這樣嗎?
話音一落,四條腿活了,胡藥立馬肚皮朝天。
你們又叫啥呀?
我是左前!
右前,右後,左後!
左後第一個說話:臭胡藥,我早就對你不滿了!為什麽你上廁所,老抬右後腿。這是對我歧視。
右後:理解萬歲!我和左後堅決要求和兩前腿進行車輪換位,以保證磨損一致,苦樂均一!
兩前腿不乾。
胡藥哇哇大哭;這日子沒法過了!
廖化開口:不準!本門門規,為人厚道,願意加班。
四條腿想了想,同時消失,胡藥又坐起來了:掌門您再把這幾條尾巴也收拾好!
四紅:我老實!我消失!
剩下三條尾巴不乾;我們不跟他過了,我們和他分家!
太九:你們分了家,沒有血脈供給營養,你們會死的。
三條尾巴:沒事!我們跟掌門了!
廖化臉上抽動幾下;不行!那我就成妖怪了!
黑尾巴:那我跟小黑,小黑很可愛!
小黑趕緊跳開:我不可愛,我很可恨!我不要成松鼠!
黛玉:你們可以跟我過,我胖,供得起!
三條尾巴:不跟你!你太胖了!我們心情會不好的!
黛玉氣呼呼。
二黑抬起頭,牙齒碰擊,凶狠的眼神,三條尾巴沒敢打他的注意。
大黑無奈:那你們跟我吧!
我們不信狗神!
狗中模范之狗大黑眼珠通紅。
陳經,喵三和鸚鵡都不吱聲!
最後,肥六旺旺兩聲。
三條尾巴好像特別喜歡他:可愛的肥六,我們的朋友!我們跟你了!
問題來了,怎過去呢?
黑銀兩條尾巴卷住大白,使勁拽,胡藥痛得哀嚎不已,也沒拔下來。
太九掏出個小瓶,上好的藥粉。
太九:廖化,你拿刀切下來,在肥六屁股上戳一下,摁上,撒上藥粉,就齊了。
廖化抽刀,刀靈寶貝以為又讓他出來切菜,抱著胳膊不滿意。
廖化輕輕一落,白尾下來,安到肥六尾部,太九撒藥。
等一下看看效果,白尾活了,就是一時開不了口。胡藥那邊卻也起了變化,原來他有個白肚皮,肚皮上是紅色的北鬥七星。白尾離去,白肚皮忽然全部變紅。
切去黑尾,遍身黑斑點條紋全部不見,變成了銀背紅肚。
切去銀尾,成了一致火狐。
刀靈寶貝還想切紅尾,胡藥跳起就跑了;不要啊!那我就成了太久這樣少皮沒毛的怪物了!
寶貝大怒,正高興呢,廖化緊緊握住它,才沒去砍胡藥。
廖化拿毛巾輕輕搽拭一下長刀,刀尖在食指上一刺,血珠塗布刀身,刀身猛然紅光一閃即暗。寶貝滿意地回到刀鞘。
廖化輕擠手指,打算塗點藥。卻一滴血珠落下,正落在伸長脖子的大鵝頭頂,那血珠沒有像雨水一樣滑落,只是略略變扁,太九啊了一聲,取出一枚銀針,也刺出一滴血,血珠混合一攤就與大鵝一體,仿佛像個丹頂鶴的紅色肉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