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藍國,迦藍皇城。
幾十座如山峰一般的城堡樹立,仿佛一顆顆參天的竹筍,從寬闊的地面直直地聳入雲霄。
每個城堡都有幾十層的樓層,每個樓層都燈火通明,在這黑夜之中,更顯得無比的雄偉與壯觀。
每座城堡的頂尖,都有幾隻巨大無比,翅膀可比做鯤鵬的雄鷹在展翅盤旋。
讓人遠遠望去,更平添了幾分威嚴與肅殺之感。
城堡之下的道路十分的寬闊,可平行的通過十幾輛巨大的馬車通行,橫豎整齊的布局,每條道路之上都設置了士兵把守,全副武裝,穿著一身的銀色盔甲,手持一把巨大的銀色斧頭,站立在道路的兩旁紋絲不動。
整座皇城,佔地幾十公裡,此時的城堡之外,一道巨大的城門面前,迅速地停下了一個幾十人的隊伍。
八匹快馬拉著的金色馬車緩緩地停在了城門外邊,這巨大的動靜當然驚動了守備城門的士兵,只見他們立即圍了上來,帶著風馳電掣之勢,幾十杆長槍立馬就對準了金色的馬車。
星夜之中,突然出現的這一隊人馬自然就是在迦藍城裡闖了禍的迦藍太子費天豪的隊伍。
費天豪在迦藍城怒氣不減,他下令,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兩百裡外的皇城,是以整個馬車一日一夜的速度就星夜準時趕回了皇城。
“你們是什麽人,夤夜之中,膽敢擅闖迦藍皇城?我勸你們速速離開,否則長槍之下是冤魂!”這一乾守備城門的士兵呵斥道,在星夜之中,更覺得聲音響徹整座皇城內外。
充波一怒,立即站了出來,從腰間出示了一張金色的令牌,上面印著“迦藍太子”四個大字!
守備城門的所有士兵皆是一驚,他們沒聽說過太子出去了,不是還好好的在皇宮之中嗎?難道這個金色的馬車裡坐著的果真就是太子殿下,然而這個令牌又絕對不可能有假。
“大膽!這是太子殿下的馬車,你們幾個不長眼的居然敢肆意阻攔,還不速速打開城門,放太子殿下進去,你們是想死嗎!”
充波吼道,怎麽說自己也是太子身旁的護衛軍隊長,這幾個守門的居然不認識自己,不認識自己也就罷了,可是膽敢不認識太子,等一下有得他們好看。
充波的底氣十足,這一聲怒斥,整個城門之外數十個士兵立即放下了手中的長槍與巨斧,他們齊齊地跪在了城門之外,朝金色馬車磕了一個頭,山呼:“歡迎太子殿下回皇宮,小的門因職責在身,無意冒犯到了太子殿下,還請您恕罪!”
“打開城門!”只見其中的一個士兵一吼,“轟隆”地一聲長長的巨響,迦藍皇城的巨門緩緩打開。
充波大喝一聲:“開路!”眾人隨著金色馬車進入了皇城之中。
這時候,馬車裡費天豪的頭突然露了出來,只見他朝在場的所有士兵吩咐道:“我今晚上才回皇宮的事情,大家不可以走漏風聲,甚至是傳到父王的耳朵裡面去,否則的話,你們的腦袋全部都要落地,知道了嗎!”
“太子殿下請放心,我們一定為您保守秘密,絕不透露半句風聲!”幾十人整齊地回應,聲音幾乎震天。
費天豪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頭縮回到馬車裡面去,說了一句:“充波,走吧!”
皇城之內,東邊的一座城堡就是費天豪的太子行宮,外觀上輝煌大氣,裡面更是珠光寶氣。
三十樓的頂層之上,正是費天豪的房間,只見他急衝衝的衝進了房間,
一腳踢開了金色的大門,也不管裡面的陳列的寶物有多麽的價值連城,隨手撿起就朝地上扔了下去。 一時間“劈裡啪啦”地聲響四起,所有寶物之中便瞬間被毀掉了幾十個。
“可惡……可惡!沈玉,本太子一定要你死在我的劍下,否則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費天豪朝他那名為“溫柔鄉”的軟床之上一頭躺下,便宛如發誓一般,狠狠地咒罵了沈玉一通。
“喲喲,是誰惹怒了我們的太子殿下了!說出來讓本太子妃聽聽!”
——這時候,一個細膩婉轉的聲音從床後面傳來,費天豪抬頭一看,只見是一個穿著華麗,化著濃濃的妝的女人走了出來。
這女人正是費天豪的妻子,也就是迦藍國的太子妃——閻可婭。
一見到閻可婭這個女人,費天豪心裡面就來氣,這一下更是氣上加氣。心想你要不是那老不死的親自指定給我的,老子立馬就抓你去做騎木驢的遊戲,讓你這個賤女人知道什麽叫做痛不欲生。
“怎麽沒人敢惹我,今日偏偏還就真有人惹上我了!”費天豪怒道,心想不僅是那沈玉惹了我,你這女人出現在我的面前一樣是惹到了我。
“霍唷,這回還真是大新聞了,居然真的敢有人惹我們家的太子爺?!”閻可婭表示一臉震驚地道。
“那不是?這口氣不出,我費天豪就改名叫廢天豪,他奶奶的,老子還就不信這個邪了!老子一定要抓住那個沈玉,讓他知道,一旦惹上本太子會是什麽樣的下場!”費天豪一拳狠狠地砸在軟床之上。
閻可婭幾乎被嚇了一跳,當下隻得用手拍了拍費天豪的胸口,表示安撫道:“太子爺消消氣,咱們不值得為了某些個無名小卒就大動肝火,這成何體統,有事慢慢來,既然不放過他,那麽也等過了今夜再說!”
豈料費天豪根本不聽,他說道:“不行,那人還就值得我為他大動肝火了,我等不了今夜了,我現在就要他死。”
閻可婭一手搭在了費天豪的肩膀上,口吐香蘭,另一隻手脫掉了半邊的衣服,露出充滿彈性的一隻巨大乳房,緩慢地說道。
“您就別胡說八道了,已經大半夜的了,辦什麽事也要等到明天,不如,我們現在就睡覺吧,睡覺才是正事。”
“正個屁!”費天豪面對著這樣的誘惑根本不為所動,他本就不喜歡這個風騷的女人,況且現在自己又是在氣頭之上,這賤女人居然還一心想拉著自己做那檔子事,現在自己可沒那精力。
說完一把將閻可婭推倒在了床上,任由她自個兒對著牆壁風騷去。
費天豪站了起來,將在門口守衛的隊長充波與自己的幾個得力手下,一揮手全部招了過來,費天豪說道:“你們快去我三叔的行宮, 將他立馬叫來,就說太子殿下現在找他有極重要的事情商量,請他務必趕來!”
充波幾人得令,拱手問道:“太子殿下你是說請三王爺來嗎?”
“廢話,我的三叔不是他還能有誰?快快去請來,將我的話送到,否則我唯你們幾個人是問!”費天豪說道。
“知道了,屬下們現在就去!”充波招呼幾個手下,如一道黑影一般,瞬間就消失在了走廊之上。
充波對著幾個手下自言自語地道:“這一回太子殿下可是真的動怒了,你們知道他那個三王爺是怎麽樣的狠角色嗎?”
幾個手下搖頭道:“不知道,還請充隊長說來,我們幾個一飽耳福也好!”
充波眉毛一挑,看在這幾個晚輩如此誠心誠意的發問,他隻好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聽好了,等一下到那三王爺的行宮裡,你們一定要萬分的畢恭畢敬,千萬不能有任何的話語說錯!這是次要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千萬不能在三王爺的面前放屁!三王爺最討厭這個行為!”
“曾經有一個人不小心在他面前放了一個屁,當場就被脫光衣服,拉出去放入了一個滿是毒蛇毒蠍的盆子裡。“
”將蓋子蓋好,外面是透明的,眾人一起觀看,那叫聲那叫一個慘烈,隔著瓶子都能聽到那撕心裂肺的叫喊!“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整個盆子裡就只剩下了一灘血水與幾塊毒蛇吞不下的骨頭了!”
“當然嘛,還有其他的事情,咱們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