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體型巨大,腰圍堪比黑熊粗壯的男人此時正裸露著身體,朝床上的兩個女人撲去。
他的目光貪婪,嘴裡盡是涎水,背上赫然文了一隻下山的猛虎,張開血盆大口。
正如他此時的模樣,好不嚇人。
“兩個大美人兒,你們的丈夫我來啦!哈哈!”說完一頭撲向了躺在床上的兩個女人。
只見那兩個女人亦是全身赤棵,面對這如狼似虎的這個男人他們絲毫不顯示出畏懼,反而還是很期待的樣子。
兩邊的臉泛出緋紅之色,口中故意發出迷人的嬌喘聲音道:“王爺,快來,快來,不要讓臣妾們久等!”
這個粗壯如黑熊的男人正是費天豪口中的三叔,迦藍國的三王爺——費隆金。
人稱虎王,生性凶殘,卻又極富心機。
時時刻刻都想著篡他大哥的位,以求坐上迦藍國國王的寶座位置,統一天下,任由其為所欲為。
此時聽到了兩個美人兒的嬌喘,費隆金更是欲火中燒,哪裡還受得了,立馬就準備提槍上陣了。
“今晚,本王爺要你們兩個全部臣服在我的威名之下,哈哈!”
兩個女人尖叫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求費隆金快些進入,就不要再捉弄她們兩個了。
“啟稟三王爺,東宮太子殿下的護衛隊長充波有事求見!”
——就在這時候,大門打開了,一個小兵立馬跪在了門前,拱手稟報道。
他見到了這個正準備肉體大戰的場景,也不禁嚇了一跳,可是對方持有太子殿下的令牌,無論何時何地,都必須為他進行通報,自己也是十分的無奈。
“我草你媽了個大巴子!誰他媽得非要在這個時候找我!”
費隆金氣得暴怒而起,光著身子就走到了那小兵的面前,大怒道:“你再說一遍,是誰阻擋了我們三個人的好事?”
那小兵自然不敢與三王爺費隆金對視,那一根金槍仿佛就要刺在了自己的喉嚨裡。
令那小兵嚇得立時匍匐在地,瑟瑟發抖地說道:“是東宮太子殿下的人,屬下不敢不報!”
費隆金一腳踩在了地上,地磚幾乎都要碎裂。
他吼道:“居然是那個小子,真他媽是不體諒他三叔,什麽時候不好非要挑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你去回復那什麽****的,就說夜深了,有什麽事三王爺明天再過來!”
“是!”那報告的小兵聽到三王爺答覆了,哪裡還敢再有半句的囉嗦,生怕自己只要多待在這個房間一秒,自己的人頭就要落地,當下立即退了出去。
“慢著!”
——那小兵的腳步剛退到門口,一聲尖細的聲音就在房間裡傳來,立馬將那小兵叫住了。
那小兵心想,看來這一趟任務還真是艱巨,不好完成呐,隻得又悻悻地呆立在了當場。
只見聲音過後,一道藍光閃現,房間之中,憑空便從左邊的角落裡閃現出一個人來。
只見這人頭上戴著金盔,身上卻是穿著一身破爛的褐色長袍,一隻左眼已經瞎了,用眼罩遮住,說話咯吱咯吱的。
這人甫一出現,費隆金立馬就顯示出了幾分尊敬,說道:“大國師你怎麽回來了!深更半夜的,也不通知我一聲,我好為您接風洗塵。”
說完往床上招了招手,那兩個女人立即將衣服拿了上來為費隆金穿好。
而這突然出現的詭異人物,被費隆金稱呼為大國師的人,名叫吸血蝙蝠麻玻克。
是血族人物當中一等一的高手,實力在五星藍尊以上,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麻玻克立即飄到了費隆金的跟前,微微地俯了俯首。
說道:“麻玻克突然深夜造訪,希望沒有嚇著了我們的王爺大人,不過麻玻克要說的是這個小兵還是叫他留下來的好。”
費隆金微微尷尬道:“怎麽會呢,大國師說的哪裡話,只要你有事,無論何時何地,你都可以直接出現在本王爺的面前。”
“本王爺不會怪你的,不過這外面的太子殿下的人,按照國師的意思說來,是要請進來嗎?”
“正是,”麻玻克眼神詭異,話鋒一轉,悄悄地在費隆金的耳旁說道。
“三王爺你想,那費雄費國王的時日已經無多了,用不了兩年就會一命嗚呼,駕鶴西去。”
“既然現在我們暫時還搶不到國王的寶座,倒不如先控制了這個廢物太子。”
“等那老不死的去了之後,這太子自然是名正言順的新一任迦藍國王,所以我們倒不如趁現在就慢慢的討好他,腐化他, 讓他受我們的控制。”
“這樣一來,等他登基之後,我們再在後面進行暗箱操作,到時候不怕他不聽命於我們。”
“等到他成了個名副其實的傀儡,那麽三王爺就可以正式的取而代之,順利的登上國王的寶座。”
“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新霸主,到那時,還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是以小不忍則亂大謀,大國師的話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本王爺清楚了!”
費隆金向麻玻克投去讚賞的眼光,腦海裡頓時閃現出自己成為迦藍國王的光景,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爽快!”費隆金說道:“到時事成之後,本王爺一定立馬冊封你為我們迦藍國真正的國師。”
“為三王爺出謀劃策,本就是我吸血蝙蝠麻玻克該做的分內事情。”麻玻克再次俯首道。
“好!”費隆金擺開大駕,對那小兵說道:“太子殿下是要我現在就過去嗎?”
那小兵跪下道:“是的,太子殿下說要王爺您務必趕過去,他有極重要的事情要與王爺您商量。”
“走!開路去東宮,本王爺要見見我的侄兒!”費隆金坐上十人的金龍大轎子,浩浩蕩蕩的朝東邊的城堡,也就是太子的行宮,東宮趕去。
心懷鬼胎的吸血蝙蝠麻玻克跟在一旁。
費隆金哈哈大笑,心想老子一旦將你這小子乖乖的喂飽了,到時候你的天下就是我來坐了!
現在為了這個將來的大計,說不得只能對你費天豪百依百順了,你可最好不要在老子的面前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