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走到紅衣姐面前,仔細打量了一番,眼睛一亮,一下子撲到了紅衣姐的懷裡。
“姐姐,好開心,真沒想到會在這見到你!”胡靈在紅衣姐的懷裡撒著嬌。
紅衣姐摸著胡靈的頭,笑著答道:“姐姐看到你現在這樣,也很開心。”
紀靈和李慕然卻面面相覷起來,原來她們早就認識了。
紅衣看了看他們,開始說道:“這件事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我來說,我來說。”胡靈立刻打斷了紅衣的話,開始興奮的講述起來:
“那年冬天,我的家鄉一連下了幾天的雪,天氣冷得不要不要的。我窩在草棵子裡面哆嗦成了一團,眼看就要被凍死了。可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是姐姐救了我。把我摟在了她的胸口,用自己的體溫把我救了過來。還喂了幾滴血給我,我才能活過來的。但我恢復以後,姐姐已經走了。從那以後,我便四處尋找姐姐,最後到了北京的娘娘廟,便住了下來。沒想到今天卻在這見到了。”
又是二十年前那件事,紀靈的好奇心驅使他再次問了起來:“紅衣姐,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只見紅衣皺了皺眉,遲疑了一下,回答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九菊一派驅使雪女在東北作亂,我聯合了幾個出馬仙把雪女驅走了。小狐狸就是我那時候救的。當我路過的時候發現她還有氣息,舉手之勞做了一件好事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雖然紀靈點了點頭,但他還是覺得紅衣姐有所隱瞞。不過紅衣姐不想說,自己也不好多問了。等回家吧,回家問問張姨,二十年前的事,她一定會知道.。
“張龍,你在嗎?”回到別墅的紀靈開始叫道。
“我在。”紀靈的右耳傳來了張龍的聲音。
“明天陪我去練車吧,我覺得那輛車好像有問題。”
“好嘞。”張龍答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第二天,張龍陪著紀靈一起去到了駕校,正當他坐到了後座上的時候,一個一兩歲的孩子突然從他的腳底下爬了上來。
那是個女嬰,她的頭上扎著兩個小辮子,正朝著張龍笑著。
張龍張開雙手把那個女嬰抱了起來,她似乎沒有什麽怨氣,只是個普通的女嬰的鬼魂罷了。
“你是怎麽死的?”可是張龍剛一開口,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一個女嬰還不會說話,怎麽可能回答他的問題。
果然,那女嬰開始咿咿呀呀的比劃了起來。
張龍無奈的搖了搖頭,往前挺了挺身,伏在副駕駛上的紀靈耳邊說道:“車上有個女嬰的鬼魂,不過她還不會說話,在她身上應該找不到什麽線索。”
紀靈默默的點了點頭,眼睛轉了轉,開始跟趙師傅聊了起來。
“教練您今年多大了?”
“三十五了。”趙師傅開著車答道,眼睛一直注釋著前方。
“在這乾幾年了?”紀靈的眼睛也望著窗外,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五六年了吧。”趙師傅繼續專心的開著車。
“教練結婚了嗎?”紀靈接著問道。
“嗯”趙師傅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有孩子了?”
只見趙師傅皺了皺眉,車速明顯降了下來。緩緩的說了兩個字:“有過。”
有過是什麽意思?紀靈不解的問道:“後來呢?”
“後來死了。”趙師傅的話十分淡定,似乎看不出一星半點的悲傷。
紀靈歎著氣搖了搖頭:“男孩女孩?”
“女孩。”
紀靈一驚,難道,就是坐在後面的那個女孩嗎?
“她是怎麽死的?”紀靈追問道。
趙師傅很明顯有些不耐煩了:“死了就是死了,問那麽多幹嘛!”
紀靈也覺得自己有些話多了,便抿了抿嘴沒有再問下去。
一個下午的訓練讓紀靈感覺十分疲憊,還好每過一個小時趙師傅就會讓他下車休息一會。而他自己,就到旁邊去和幾個教練一起閑聊去了。
紀靈下車坐到了路邊的道牙子上,燃起了一顆煙,靜靜的抽著。突然感覺後面有人拍了他一下。
紀靈猛地一回頭,卻看到那個住在他隔壁的胖女人正笑嘻嘻的看著他。
紀靈並沒有覺得奇怪,因為他們在同一所駕校,在一個地方練車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你也這個時間練車啊?昨天怎麽沒見你?”紀靈站起身說道。
“昨天我那教練有事請假了,所以今天才來。喏,就是那個帶眼鏡的。”紀靈朝著胖女人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是個很年輕的教練,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帶著一個黑框的眼睛,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儼然一副小白臉的樣子。
“誒,你是哪個教練?”胖女人問道。
“那個,那個姓趙的。”紀靈說著也用手指了指。
胖女人朝著教練那邊看了一眼,立刻唏噓了起來:“那個啊,嘖嘖,聽說他特別的嚴厲,看他那樣子,估計平時就是個刻薄的人。要不要我去跟駕校說說給你換個教練?”
紀靈苦笑了一下,心想有錢人真是手眼通天,連駕校都有熟人。
“不用了,他教的還挺好的。”紀靈答道,後面還補了一句:“謝謝啊。”
只見胖女人笑了笑,繼續說:“你知道嗎,這裡面還有說道呢,你得跟教練處好關系,否則他們不會好好教的。沒事請你教練吃個飯,給他買盒煙啥的,知道不?”
紀靈看著胖女人點了點頭,原來這裡還有這麽多門道,剛剛從校園走出來的紀靈哪懂這些。不過聽她這麽一提醒,自己心裡立刻盤算起來。
這時候,那個黑框眼鏡的教練跑了過來,對著胖女人招了招手,便鑽進車裡去了。
胖女人也走了過去,坐進了駕駛室。只聽那個眼鏡男問道:“他是誰?”
胖女人看了他一眼,拉起了眼鏡男的手,說了句:“哎呀,一個鄰居而已,你還吃醋啦?”
紀靈回到了教練車裡,趙師傅已經做在車上等他了,等紀靈做好,系上了安全帶,教練指著前面的一片空地說道:“開到那邊去,今天練倒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