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章,人事研究
下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剛坐下,薛智就過來了,這位新晉的副書記,看來是一個很沉得住氣的人,一點都沒有因為職務的變化沾沾自喜,而是顯得更加沉穩。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後,陶家嶽先把今天在澤湖的事說了一個大概,並對薛智下步的工作做了交待,薛智點頭答應等這次局委辦的認識研究完畢後馬上著手幾層黨建的工作,說完工作後,薛智歎了一口氣慢慢說道:“陶書記,你知道你有沒有感覺,我從昨天開始期就不敢接電話了,認識的不認識的甚至幾十年不見的同學都來電話。一開口就套近乎,然是訴求,不是為自己就是為關系求職,搞的我一個頭兩個大,得了電話恐懼症,一聽電話就心驚肉跳。”
“哦,這樣啊,你現在可是管幹部帽子的書記啊,不找你找誰。”陶家嶽和這個新晉的副書記也是自己遠房的妹夫開起了玩笑。
“呵呵,可惜了,我開始還以為副書記這個位置很不錯,沒有那麽多煩心的政務,誰知現在的是比那些證物都還煩,我才到這位置上,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加上成宇光也是一個新兵。要搞好這次的認識調整很難啊。”薛智說的真心話,他心裡清楚自己的這個副書記是怎麽來的,工作做不好過著除了紕漏就太對不起眼前這個遠房舅哥了,他知道副書記這個位置是離市長最近的,而且他能感覺到陶家嶽在寧山不會呆很長的時間。自己一定要把工作做好才對得起陶家嶽的信任,可他一直有個心病,那就是陶豔紅的強勢,有些時候甚至干擾到了自己的工作,陶豔紅一直以自己的恩人自居,對與這一點薛智開始還是很感激的,但日子唱了,陶豔紅嘴裡經常掛著一句:沒有我陶家,你薛智能有今天?。這樣的話多了薛智就有點方案甚至厭惡了,這些家事薛智一直在衡量要不要跟陶家嶽說說,要知道在娘家人面前告狀是需要勇氣的,好在他比較相信陶家嶽是一個很講理的人,陶家嶽呀猜到了薛智今天找自己是有事要給自己說,不然在市委辦以薛智的個性是不會輕易到自己的辦公室來的,再看薛智欲言又止的樣子就說到:“薛智,有什麽事就敞開說好了,你我之間寄予不要藏著掖著了。”
“陶書記,是這樣的,豔紅這個人比較強勢,以前我都忍著,但最近一段時間就有點過分了,經常干涉我的工作,在被人面前許願,我在市政府那邊的時候就經常給人說清,我很為難,昨天就自作主張收別人的禮物,我是怕時間長了出問題。”薛智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把實話說了的好。
“哦,是這樣啊。豔紅的脾氣我也知道一點,她大小就被家裡人寵著,她最小也是家裡唯一的女孩,三個哥哥都讓著她,這樣,你給她大哥電話,就說我晚上在你們家裡吃飯,我找她談談,這個習慣可不好,這次也不能再慣著她了。”陶家嶽也覺得這個問題一定要管住不能由著陶豔紅的性子來,很多幹部都是毀在了目光短淺的女人身上的,陶豔紅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妹子,他可不願意看見自己的這個妹子走上不歸路,哪樣自己的良心也會不安的。
得到了陶家嶽願意幫助的姿態後薛智高興的離開了,薛智剛離開,冷鋒就來了,陶家嶽最近對冷鋒的轉變很高興,,現在的冷鋒和在九塘的冷鋒簡直就不像一個人,以前的冷鋒只要發現了幹部的問題就要不易不然的處理,現在的冷鋒就有了大局觀,很多事情都能聽從自己的建議,鍾石在為冷鋒泡好茶後帶上了門就出去了,
冷鋒結果陶家嶽扔過來的一盒白皮煙,很不客氣的放在襯衣的口袋裡,又在茶幾上抽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了一口說:“陶書記,你說這叫什麽事,現在的人啊真叫無孔不入,這不你昨天說要研究局委辦的人事,晚上就有電話打進來,我還不是寧山人,在這裡也沒有什麽像樣的親戚,但還是有人上門說情,我那個快八十的老姨都打電話來,說什麽她婆家的一個侄子想到財政局任職,這算什麽事。弄得我哭笑不得,求求你快刀斬亂麻,趕快把事情定下來,我怕我會瘋掉的。” 陶家嶽聽了哈哈大笑,連冷貼面都這樣為難,那其他人呢,但又一向,奇特人的想法未必和自己一樣,有些人巴不得經常有這樣的大規模人事研究,不然每次查處的官員哪有那麽多的不明來源的收入,財白動人心啊,有些人想做官不就是為了有這樣的機會嗎?陶家嶽安撫了冷峰後又說道:“冷鋒,你也要注意幹部調整中出現的問題。抓他幾個典型,看那些整天靠跑關系要官的人在還敢不敢走歪門邪道,別人怎麽搞我不管,知我我和你在寧山一天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允許,想升官可以,你得給我拿出像樣的成績來,正好你今天來我想就幾個關鍵的位置和你溝通一下。第一個位置是傅盛鋼離開後的檢察長的位置,說說你的想法。還有就是發計委主任這個位置,這可是不少人眼紅的位置啊。”
“既然你讓我說,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也許不成熟,但絕對沒有私心。我覺得這次的檢察長人選最好是推薦朱衛東整個人上,理由有三,首先朱衛東是法律科班出身,而是朱衛東這個人操守還算不錯,就是缺乏一點開拓精神,還有就是老朱這個人有時候認死理,這點難能可貴。我知道你想把他放到發計委找個位置上,但我認為發計委這個位置不適合他,發計委主任這個位置上的人要心思玲瓏,不然怎麽能在上面得到信息爭取到項目。我聽說駐京辦的主任龔志強整個人的關系很硬扎,而且整個人還靈活。我覺得這個人是個不錯的人選。其他的我就不推薦了,但教育局的張先進和交通局的候成發還有建設局的郭春海這三個人一定要下來,我不是怕你的壓力大,早就下手了。”冷風說完就閉上了嘴,冷鋒的話讓陶家嶽有點吃驚,但也不是很擔心,他知道冷鋒的個性沒有把握的話他是不會說的,看來冷鋒整個人的大局觀真的有了很大的提升,還真應了那句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你說的話我記住了,也很有道理,同時也解決了我的一個大問題。”陶家嶽說的大問題是之朱衛東此次被自己從寧州區的書記位置上拿了下來,不但常委沒有當上,位置也沒有原來好,心裡沒有意見才怪,還有他背後的常震,陶家嶽什麽時候都不敢氫氣得罪這個常務副省長,除非他不講原則,觸動了自己的底線,能不得罪人是上策,何況朱衛東這個人除了眼界外其他的還不錯。
薛智剛走,成宇光又來了,陶家嶽知道他來是為何事,在請成宇光坐下後就問成宇光和褚金林的工作交接的怎麽樣了,成宇光笑著說:“很順利,老褚整個人很實在,知無不言,我找您是來確認一下幾個關鍵的位置你的意見的。”
“成部長辛苦了,等這幾天忙完了我們一起坐坐,好好的喝幾杯。”陶家嶽微笑著說。
“喝酒我可不敢,誰不知道陶書記的酒量勇冠三軍,你別瞪我,這是王師長說的。”
“這個王大嘴,我看他的名字起的好,大嘴就應該縫合了。哈哈。”
在得到冷鋒的提醒後,陶家嶽終於有了一個比較成熟的腹稿,然後對成宇光說:“成部長,那我就先說說我的想法,檢察長這個位置我就推薦朱衛東,他的寧州書記就讓鄧澤光擔任,發計委的主任就讓駐京辦的龔志強作為候選人,當然你也找焦市長那裡聽聽他的意見,多兩個備選的也不錯,還有就是薛智書記,他在寧山的時間長對幹部的了解比我們都多,另外教育局交通局建設局和科技局的一把手都要換,這幾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存在問題,具體人選我不發表意見,你找焦市長和薛書記商量,也可以找分管的常委聽聽他們的意見,這個事情要快,畢竟後天就要上會了。”
與此同時,在市政府那邊焦東來和古宏烈還有卓越三個人正坐在市長辦公室裡說話,古宏烈隨焦東來說:“市長,這次局委辦的人事調整我們要不要努力爭一下。”
“怎麽,古市長有什麽想法?”焦東來微笑的看著這位新來的搭檔。
“嘿嘿,市長說笑了,我剛來屁股都沒有坐熱,哪敢有什麽想法,我是在為我們政府哲別擔心,人選由他們定,事情由我們來做,如果這些人不聽話怎麽辦?”
“這點你放心,陶家嶽選的人沒有不乾事的,否則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他陶家嶽,這點我還是很佩服我們的這位書記大人的,我跟你們兩個人說,以我對他的理解,這次局委辦的認識調整,陶家嶽不會有太大的胃口, 頂多是檢察長和發計委的人選由他定其他的位置他肯定會讓成宇光來征求政府的意見。”連個人用懷疑的眼光看著焦東來。
“你們不要這樣看我,不信我和你們打個賭,誰輸了誰請客。”正說著焦東來的電話響了,焦東來一看來電顯示就得意的說:“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成宇光的電話。”
在嗯了幾聲後就掛了電話,然後對卓越說:“卓市長,你去請吳市長過來一趟,就說組織部的成部長要過來征求市政府的意見。”卓越很快就出去臨時客串了一把焦東來的秘書,去請吳新民去了,他覺得這是焦東來在暗示自己,現在自己和他的秘書沒有什麽區別,不過在卓越看來,焦東來的秘書的檔次也太低了,那個孫浩一看就不是做秘書的料,一副變色龍似的的臉,看著就不舒服。這樣的奴才只會壞主子的事,不想陶家嶽的秘書,見誰否很親切的微笑,稱呼也很得體,就在昨天有熟人給自己通報說,陶家嶽的秘書和省組織不的鍾部長有關系,卓越當時就愣住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鍾石這個年輕人也太沉得住氣了,在官場上,只有沉得住氣受的來氣,最後才能成氣,在這點上他還是很佩服陶家嶽這個人的,就那成宇光來征求政府這表的意見來說,按陶家嶽現在在常委會上的優勢,完全可以不把焦東來放在眼裡,看來一個副省級絕對不是陶家嶽的終極目標,整個人還有遠大的前程,看來自己還是著急了一些,焦東來雖然也有龍省長這個大靠山,但比起陶家嶽來,總覺得還是差了一些什麽,是什麽呢?格局眼界還是心胸,或許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