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一章,一舉成擒
走在林蔭道上的陶家嶽有點步態不穩,不走直線的樣子,要是旁邊有人肯定就會說這個人喝多了酒,其實陶家嶽憑自覺能感到危險就在自己周圍,那種危險的直覺好久都沒有過了,而這種危險來自暗處,不知道會從什麽地方過來,陶家嶽的神經崩的很緊,但外表上就是一個醉漢,因為走的是之字線,所以很慢,中途還停下來要嘔吐的樣子,一陣乾嘔後又站起身來繼續走不尋常路。
突然,陶家嶽感到一個紅點在自己腦門上閃過,陶家嶽本能的將身體一個前衝然後在地上翻滾進了灌木叢,陶家嶽同時聽到了噗的一聲響,地面上濺起的水泥渣崩到了臉上,這一切都隻發生在瞬間,而一直跟在陶家嶽二十幾米開外的兩個刑警也意識到發生了情況,那個家夥終於動手了,兩個人拔出槍就往前衝,而路邊的一棟房子裡也衝出了兩個人對兩個刑警說,,注意十點鍾方向的樓頂。原來在樓道裡的兩個人是蒙衛紅派出的,兩個人迅速將陶家嶽圍在中間,,陶家嶽有點狼狽,但並沒有影響到他的判斷,對兩個刑警說,“快,封鎖前面那個樓道,拎著箱子的人就是凶手,注意安全,”
兩個刑警一邊呼叫增援一邊從對面的那棟樓跑去,突然,陶家嶽看到一個影子從那棟樓的拐角處滑降下來,兩個刑警當即就喊不許動,舉起手來,可專業殺手出身的亡命之徒哪裡會聽,,背上的箱子往身前的地上一頓揮手就是一槍,前面的刑警應聲倒下,只見陶家嶽從身邊的一個安全局特工的手上一把將槍搶了過來,抬手就是一槍,只見那個家夥身體搖晃了一下,拔腿想跑,陶家嶽跟著又是一槍,而且人已經衝著殺手的方向跑去,殺手這次是腿上中槍,知道自己跑不動了,於是一個翻身又想舉槍射擊,陶家嶽又是一槍,這一槍是打在了殺手的手腕上,殺手的槍掉落在地上離他的身體一米多遠的地方,另一個刑警因為離殺手更近一點,一個箭步上前,一腳就踢中了殺手的另一只在地上支撐的胳臂,殺手仰面朝天倒在了水泥路面上,陶家嶽此時也是異常的冷靜,一看殺手已經被控制住了,就趕忙把槍還給了安全局的那個年輕人手裡,又跑到那個中槍倒地的刑警身邊,蹲下身子將他的身體抱起來檢查看是哪裡受傷了,在路燈的照耀下,看見刑警的胸前的襯衣有一個洞,但沒有血流出來,再一摸,發現刑警身上穿著防彈衣,陶家嶽判斷,刑警的倒地可能是被那一槍強大的衝擊力打到在地的,於是用手拍了拍小夥子的臉頰,小夥子很快就睜開了眼,他剛才那一下一半是因為被子彈的衝擊力震暈,一般是因為緊張的緣故,現在看自己躺在書記的懷裡,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陶書記,我沒事,穿著防彈衣呢。”陶家嶽這才完全放心,又把他扶起來。等他站好後去了殺手那邊,殺手已經完全被控制住了,只是被槍打中的地方在流血,刑警在呼叫救護車和同伴,陶家嶽覺得沒有自己什麽事了,就走到安全局的兩個年輕人身邊:“今天謝謝你們了,不過我有件事要交代你們,殺手是被你們打中的,我會向你們的蒙局長請功,記住了,不要把我牽扯進去。”兩個年輕人聽了陶家嶽的叮囑開始有點驚訝,因為剛才陶家嶽的表現他們看的是清清楚楚,前面的那個刑警未必能看得到身後發生的事,而安全局的兩個年輕人就在陶家嶽的身邊,而且槍還是從自己手中奪過去的,那一切不過是發生再幾秒鍾的時間裡,
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殺手已經被打倒了,兩個小夥子也是經過特訓的,身手在安全局也是佼佼者。不然蒙局長也不會把他兩派來執行保護陶家嶽的任務,可現在的情況呢,自己還沒有打一槍,殺手就被陶家嶽撂到了,而且隻用了三槍就將殺手完全製伏,這那裡像自己印象中的市*委*書*記,兩個人想了一會,可能是領導低調吧,自己雖然答應了陶家嶽的囑咐,但回去還是要把實情向局長匯報的,沈澤峰和劉勤波來的很快,而樓上樓下的居民聽到槍聲後都從驚嚇中反映過來就想圍攏來看熱鬧,陶家嶽讓劉勤波把群眾勸走,同時迅速勘查現場,把殺手送到王鳳和的師部醫院去治療順便關押在那裡,殺手也只是受了一點不致命的槍傷,陶家嶽對自己的槍法還是很自信的,雖然自己從部隊上下來好多年了,但每次自己只要有機會就會去靶場玩幾槍,安全局的兩人看警察來了,在向陶家嶽報告後就離開了,陶家嶽心情大好的回到了宿舍,並讓沈澤峰把事情處理完後到自己的宿舍,上樓的時候又活動了一下肩膀,剛才那個翻滾可能有點挫傷了,回到宿舍,馬上將沾著樹葉和泥土的短袖脫了下來,再側頭朝肩膀一看,果然破皮了,還滲著血,陶家嶽到了客廳打開了小藥箱,用鑷子扯了一小塊醫用棉花,又打開碘酒瓶,蘸了一點碘酒塗抹到傷口上,齜牙咧嘴了一會,感覺不那麽疼了,聽見敲門聲就知道是沈澤峰來了,於是把門打開,不僅是沈澤峰還有吉宏盛以及冷鋒和黎明風都來了,大家看見陶家嶽光著膀子就上來看傷勢,陶家嶽笑著說沒事,一點小傷而已,可大家都很緊張,特別是吉宏盛和黎明風,這兩個人都在想,自己剛剛靠上的大山可千萬別有事。 陶家嶽讓大家先坐下。又把沈澤峰拉到裡面的臥室。讓其他人在外面坐會,這幾個人也知道陶家嶽是有事要交代了。
“老沈,這個殺手一定要看好了,不能出半點差錯。”陶家嶽為了避免上次華裕富事件的重演,對沈澤峰叮囑道。
“陶書記請放心,我現在安排了三道崗,王師長也安排了一個排的人,他的人在外圍,我們的人在裡面,現在除了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接近殺手。而殺手自己是跑不掉了,那三槍打的很準,這個家夥你就算不死,這輩子也只能坐輪椅了,一槍打斷了鎖骨,一槍打中了膝蓋,還有一槍打中了手腕,安全局的人還真的厲害。”陶家嶽聽了沈澤峰的話,就知道公安局的人還不知道是自己開的槍,所以也就放心了,但又對沈澤峰說:“那個人你盯著嗎?”
“一直在盯著,現在應該還在家裡。而且我們的人已經找到黃金案子的證人和證據。現在就可以對他動手了。”沈澤峰也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兩人彼此心裡都有數。
“老沈,你先出去一下,我給領導打個電話。”陶家嶽在沈澤峰出去後馬上拿起座機給柳明烈打電話,當陶家嶽把自己遭到暗殺的事情的說出來後,一向穩重的柳明烈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這個事情的性質太嚴重了,要是讓殺手成功了的話,那就是水北的政治上的大事件,自己還要擔心怎麽跟塗老和徐紫茹交代,在再三確認陶家嶽安然無恙後,讓陶家嶽等兩個小時,他馬上召開常委會。陶家嶽放下電話披上一件衣服就來到了客廳,沈澤峰已經走了,就輕描淡寫的給大家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大家仍然心有余悸,對於凶手其實也有自己的判斷,只是彼此心照不宣,心有余悸的幾個人一再囑咐陶家嶽要注意以後就離開了。
與此同時,房兆金就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房間裡不停的打轉,是兒子的失蹤讓他終於按拉不住要殺手趕緊下手的,剛才外面的一陣喧鬧他也在暗中看見了,沒有想到陶家嶽的身手那樣的敏捷居然躲過了他志在必得的一擊,還能全身而退,但殺手的被擒讓房兆金感到了危險,他知道自己的日子到頭了,盡管自己是那麽的小心,但還是功虧一簣,兒子已經被抓進去了,自己現在馬上就要暴露,這些都是自己滅亡的前兆,下午自己在轉移銀行的資金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控制了, 銀行的帳戶已經被封存了,原因是兒子的事情,幸好自己還有一處秘密的地點,自己留下來的那些錢應該可以讓那個年輕的女人和小兒子過上優裕的生活了,想到這裡,他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電話卡換到手機上,他把電話打到了那個為自己生了一個兒子的女人那裡,誰知道半天都沒有打通,他就傻了,不會是被沈澤峰這個家夥發現了吧。房兆金這次還真的猜對了,他的那個情婦已經被沈澤峰的人請進了軍分區的招待所,連同他放在保險櫃裡的現金美元還有黃金珠寶,線索是陶家嶽提供的,原來陶家嶽在聽到房兆金的帳戶上沒有多少錢時,就猜測他可能有暗藏財務的地點,於是想起那次帶著侄孫子到遊樂園玩耍是看見房兆金陪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和一個小男孩的事,於是回家吧兒子拍攝的那段鏡頭髮給了沈澤峰,沈澤峰在雙江警察的配合下,艱難的找到了那個女人的住所,並且在雙江警察的配合下以查戶口為名敲開了那個住宅,年輕的女人那裡見過這個的陣仗,很快就交代了是房兆金情婦的事實,而且還把保險櫃的地方也說出來了。
此事的房兆金已經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如果自己金屋藏嬌的地點也被發現了,那自己現在肯定已經被控制了,想逃那是不可能的事了,自己可沒有陶家嶽那樣的身手,自己現在剩下的只有自己在澳門的一個女兒了,至於妻子,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陶家嶽應該不會為難他。但自己怎麽辦,帶著手銬看陶家嶽勝利的微笑嗎?不,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