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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將至:陰陽送魂人》第14章 妹妹的歌
  回到家後,媽媽和陸不凡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看見妹妹進門,媽媽趕緊放下遙控器,跑到妹妹的身邊,不停地搖晃著妹妹的身體。

  “師娘,沒事。他們去外面玩了!”姐姐說完,媽媽將妹妹抱在了懷裡。顯然,她不相信姐姐的話。

  看見妹妹安然無恙,媽媽松開手,狠狠地在我臉上打了一巴掌。

  長這麽大,這是她第一次打我。在她的眼裡,我沒有看到心疼,反而是一種厭惡。她知道,是我帶妹妹出去的。其實,她心裡都明白的不是麽?

  “媽——”聽見巴掌的聲音,妹妹深深地叫了媽媽一聲。

  “平平別怕,有媽媽在!”聽見媽媽的話,我真懷疑,我是不是她親生的。媽媽牽著妹妹的手,將她領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茶幾上是媽媽給妹妹準備的晚飯。

  “還沒吃飯吧——”姐姐摸著我的臉,柔聲地問道。姐姐冰涼的手,讓我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安慰。

  看見媽媽給妹妹喂飯的樣子,我的心裡並沒有恨意,而是深深地內疚,這或許也是父親的心聲。

  吃過晚飯,陸不凡躺在床上就睡著了。我想問他關於琪琪的事,可他始終不願意開口!

  第二天,走進教室時。丁金用一種擔憂的眼神看著我們兄妹。從他口中得知,原來陸不凡回家以後,並沒有看到我們,轉身回到了學校。當時,正在上晚自習。陸不凡和龍瑾發動了全班的學生,滿世界的找我們倆。直到深夜,姐姐打電話給陸不凡,班裡的同學才回到學校。龍瑾為此,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說要製裁我們倆。

  “哎——這次我也幫不了你們了!”丁金剛說完,龍瑾抱著教科書走進了教室。

  點完名之後,龍瑾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看見龍瑾責問的眼神,我恨不得將頭埋進桌子裡。

  “周平平——周安安!”

  “到——”聽見龍瑾喊到我們倆的名字。妹妹答應了一聲,我們兄妹二人立即站了起來。

  “我聽陸不凡說,你們兄妹二人各有一種非凡的才能是不是啊?”聽見龍瑾的話,我真恨不得殺了陸不凡。

  妹妹的眼睛看不見。但是,耳朵特別好使。她可以隻憑聲音,就能辨別物體的大小和具體方位。而我,也有一種本領就是過目不忘。任何事物,文字,人物只要我看過一眼,無論多少我都可以記在腦子裡。

  這些,都是小時候經常和陸不凡一起玩的遊戲。但是,陸不凡每次都會將書,快速的翻動一頁。速度快的連我地眼睛都沒看清楚上面寫了什麽。默寫不出來,我都不能說話反駁,也只能乾著急。這時候,陸不凡就會在一旁哈哈大笑。而對付妹妹,他會將一杯水倒在地上,在水裡添加一些沙子讓妹妹猜。妹妹猜不出來,每次都要給陸不凡捶背揉腿。想到這,我又看見了陸不凡得意的笑容。

  “我聽陸不凡說,周平平歌唱的很好。周安安舞跳的不錯。要不要給大家表演一下助助興,快考試了全當是為大家加油了!”聽見龍瑾的話,我完全呆住了。因為,這完全跟我想的不一樣。陸不凡這是在換著法的整我們倆。我從來沒有聽過妹妹唱歌,至於跳舞我更是一竅不通。

  “同學們,掌聲有請這兄妹二人歌舞一曲。以慰昨晚各位同學們的辛苦!”聽見龍瑾的話,我想逃跑。這完全是赤裸裸的報復。陸不凡肯定貓在,某個我看不見的地方,等我們倆出醜。然後,再跳出來作弄我們一番。

  “老師,我哥哥真的不會跳舞。要不讓他吹口琴吧!”妹妹在一旁解釋道。可是,這口琴我也只是學過一陣子。讓我在全班同學面前去吹口琴,這不是為難我麽。但是,比讓我跳舞要強太多了。

  “好。那周平平唱歌,周安安吹口琴”龍瑾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來一把口琴,在我面前晃了晃。這一切都好像安排好了一樣,陸不凡早就知道我不會跳舞,特意給了龍瑾一把口琴。

  “來一個——”

  “來一個——”

  這時,起哄的同學不停地嚷嚷著。妹妹用手拉了拉我的衣角。看來,她這是打算要唱的意思。可是,我從來沒有聽過妹妹唱歌!我真害怕她五音不全,同學們會笑話她。

  “吹什麽。”我在妹妹的手上寫道。既然,她已經決定了。做哥哥的總不能再扭扭捏捏吧。

  “《送別》”

  “咿————”聽見《送別》倆字,同學們長長地歎息了一聲。顯然,這首李叔同的歌,他們已經聽膩了。 這時,妹妹卻往前推了我一把。走到講台,我接過龍瑾手裡的口琴,輕輕地吹了起來!當《送別》的旋律響起時,下面的同學完全驚呆了。他們吃驚地不是我吹的有多好。而是,妹妹的歌聲和歌詞。

  妹妹的歌詞裡唱到:

  黑暗中,晨曦彩,群星漫銀海。

  明月挽風琴聲來,花兒朵朵開。

  鳥之靈,水之音,耳邊人不在。

  命中只有苦難多,眼裡看天外。

  黑暗中,晨曦彩,群星漫銀海。

  青葉扁舟魚兒乖,柳葉彎彎擺。

  鳥之靈,水之音,耳邊人還在。

  一隻竹竿劃夜空,心裡朝情邁!

  歌聲宛如一隻夜鶯,靜靜的劃過夜空。星星不停的在她眼前閃爍,明月挽著清風從她耳邊拂過。余音回蕩在教室裡時,我聽見了妹妹的心聲。她是多麽渴望看見這色彩斑斕的世界,而我是多麽希望說出心裡的渴望。她的歌聲裡沒有抱怨,沒有憎恨。就像她臉上的笑容一樣!

  歌聲消失時,我聽見了窗外的掌聲。果然是陸不凡倒的鬼。只是,在他的臉上是一副陶醉的表情。陸不凡的掌聲響起時,緊跟著是更熱烈的掌聲。同學們用崇拜的目光看著妹妹,同時又帶著些許的惋惜。妹妹臉上的笑容。衝散了他們心裡的不同。

  回到座位上時,丁金一直嚷嚷著讓妹妹去參加:校園新聲大賽。卻讓妹妹給回絕了。龍瑾沒有責怪我們,反而對妹妹多一種別樣的眼神。我想那是關心吧。蘇震方像往常一樣生龍活虎地打鬧著。只是,沒有以前那骨子傲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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