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2日】溫柔的陽光 早上一起床就鬼使神差的想念肖菲菲。和她一起的時間是那麽少。半年。自她從加拿大回到這座城市便匆匆與我相識,後來在她姐姐和我姐姐的撮合下名正言順的一起看電影。那個時候全國所有影院都反覆的播放《竊聽風雲》,我們一起看的那一場電影就是這一部。當古天樂用鐵架假肢(四肢)開車載著馬志華墜入海中,全場哭聲一片。而肖菲菲和我依然盯著屏幕。
一幕一幕回憶如此清晰的浮現出來,我抑製不住自己,從家裡到公交車上,到公司,一直到下班。我將一起度過的那些瑣碎的事情反反覆複想了很多遍。
我越發感覺到那是一場夢,這場夢在肖菲菲說分手的那一刻對我依舊是夢。而當兩方的家庭都知道我們分手的時候我才知道夢已經結束,不可挽回。
可我還是抑製不了想她。
【8月13日】淅瀝小雨忽然來襲
我很早醒過來。這幾日睡不好覺。楊兮今天還要去少年宮參加室內活動,林靜和彼特依然同睡在一間房子內,仍然每天去咖啡屋,一個拉小提琴,一個做老板。這時候他們都還在睡覺。
我叫到計程車的時候雨滴也逐漸變大了,我帶了兩把傘。說去海灣。
在肖菲菲租的那間公寓對面的馬路這一邊,我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我看到她穿著牛仔,一件簡單的吊帶上衣出門,攔下一輛計程車上班去了。我這才轉身離開。原來我隻是想見她一面,我仍然沒有勇氣和她說話。
【8月15日】小雨轉晴
今天無論如何也該是我負責兩個孩子少年宮的接送,起的比較早。我打車把楊兮和曉芳送到少年宮門口後在少年宮附近的公園裡逛。約莫十一點鍾,天奇跡地轉晴。一抹陽光得意的照在蘢蔥樹木上,微風吹來,樹葉唰啦啦的響起,陽光也在那上面輕快的跳躍。
蘇妮來電,問我在做什麽,有沒有時間教她玩遊戲。我說我在少年宮等孩子們做活動。
沒多久蘇妮又來電,說她也在少年宮門口。我快步走到少年宮門口,拐角的時候就看見她,身穿白色的飄逸長裙,粉色小朵在上面映出很多陽光來,頭上戴著一頂白色帽子,帽沿斜側有一大朵絲布結成的花。蘇妮胸口還掛著一架數碼相機。
我們在少年宮裡等兩個小孩,漫無目的的低頭聊養小孩的事兒,偶爾哄笑。
少年宮上午的集訓結束後我們在少年宮和附近公園拍了很多照片。沒有和蘇妮兩人一起拍過,但有一張自動拍攝的大合照。曉芳,楊兮,蘇妮和我。
楊兮說今天下午要才藝表演,是少年宮暑期活動的最後半天。下午他和曉芳都要上台表演,於是我們隻好回家,讓他們睡午覺。
王堇知道下午有才藝表演,於是來我們家,說她下午也去少年宮看孩子們表演,要是我們有事情就不用去了。林靜居然也要去,彼特也非去不可。在我竊喜終於可以回去上班的時候,蘇妮居然也要去少年宮,我也就必須得去了。
少年宮還是很有意思的,我小的時候從未參加過少年宮。看到孩子們能找到一群玩伴就感覺到幸福。楊兮在他們中間似乎比較特立獨行,他隻找曉芳玩,玩的遊戲也都是其他小朋友不喜歡的,曉芳顯然也有些不情願,但拗不過他,隻好陪他玩。
王堇將曉芳鋼琴演奏的全過程用錄像機錄了下來。曉芳的鋼琴演奏很受小朋友門的歡迎,掌聲劈裡啪啦的響個不停。
楊兮用一雙稚嫩的小手寫默寫了一首宋詞,沒有贏得小夥伴的歡呼雀躍,孩子們鼓掌也是跟著老師和大人亂拍一通。其實我知道,給楊兮這樣一個連大人都不欣賞的特長沒有什麽意義,可除此之外我別無所長。忽然間感到很悲傷。
蘇妮也將楊兮表演的全過程錄製下來。
送蘇妮回家的時候又下小雨。我送她到她住的小區大門門外,沒有進去。離開後立刻叫計程車去海灣。我試圖尋找一個可以看到肖菲菲房間的位置,費了好大勁才爬到一艘廢舊的輪船上。肖菲菲屋裡沒有亮燈。
【8月17日】虛假的晴天
上午來到公司,打開電腦,登陸電子郵箱,13封未讀郵件。頂端的那一條竟然是一個一封邀請涵。郵件是胡光敏發來的,他以酒店總經理的身份請我去他們酒店擔任人事顧問,如果願意並條件符合,他希望我能出任酒店的人事經理。我婉言謝絕。
中午的時候還豔陽嬌媚,下班便傾盆大雨。
【8月19日】電台說台風正在醞釀中暴雨天氣會持續很久
若我愛你,一定知道你何時身陷險境,並冒著風雨回到你身邊;若我不愛你, 我會祝福你,試著忘記你。
我從未如此認真的想過愛情這回事兒。我忽然很想一個人遠行,離開這座城市。分手給我帶來的傷害如同很多年前那場劇變。我的父母莫名其妙雙雙離世,我竟沒有在眾人面前嚎啕大哭。而過了一些日子之後,那種痛無休止的襲擊我,致使我在父母離開一個月後大病一場,並因此得了可怕的鬱抑症。
也許,那個小雨的傍晚,我說我不想分手,我會改掉自己的冷漠,改掉自私,甚至我願意離開現在的公司去和她一起上班……
我的身子這一刻崩潰了,癱軟的坐在床邊地板上。
【8月20日】暴雨將至
這場雨居然成了我所期待的了。
下班後和楊兮拿著一根羽毛球拍準備去運動。等電梯的時候我想起對門鄰居的曉芳妹妹,我和楊兮按響她們家的門鈴。劉堇很爽快的答應讓曉芳跟我們一起到樓下打羽毛球。
孫曉芳心情不是很好,撅著小嘴沒有跟我們一起玩,就坐在架空層的木椅上。沒多久我們便回家,孫曉芳按了好長時間門鈴,門沒有開,用掛在脖子上的鑰匙開門,門從裡面反鎖了,開不了。孫曉芳在我們家一起吃過飯後,劉堇將她接回去了。
天陰沉沉,城市在密布的烏雲下將斑駁的影子投在地上。
一直到晚上仍然沒有下雨。給楊兮輔導了一些詩詞後我開始玩三國。想起蘇妮,第一次有給她打電話跟她聊聊天的欲望。但始終沒有聯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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