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醫生見樓梯隻有那麽窄一點就嘀咕道,這房東真扣們兒,修個樓梯修在外面也就算了,還修那麽窄一點,這讓人怎麽走嘛。 聽她怎麽說胡新村又說道,還是我替你搬吧,這時那個女醫生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感謝道,嗯,那太謝謝您了。 胡新村搓著手笑著道,沒關系,樓上樓下的,還客氣什麽呢,話畢,他從地上提起兩大包東西搭在肩上,抗著就上樓去了。那女醫生見有人來幫自己搬東西,她自然很是高興,於是也趕緊撿了兩袋東西提著,跟著上樓去了。 這一搬又是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才搬完,此刻的胡新村已經是大汗淋漓,本來就很少運動的他,現在早就已經筋疲力盡了,他剛想著跟那醫生美眉道別,想回去休息,這時他老婆卻上樓來了。 他老婆一上來就朝那醫生美眉熱情地問道,妹子,你就是白鳳舞是吧,我叫寧豔,以後沒事就常下來坐坐吧。 正在忙著的白鳳舞聽到有人說話,這才發現家裡來客人了,她在心裡盤算到,寧豔,住在樓下,難道她就是胡新村的老婆。 一邊想她停下手裡的活轉身過來想說什麽,可她一見到寧豔,兩隻眼就不由自住地盯著她上下打量,打量了一翻後她暗自驚歎道,哇,真是一個貴美少婦啊。 為什麽白鳳舞會有這樣的驚歎呢,因為她先前隻是隔著很遠的距離和寧豔打了個招呼,只見到寧豔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披肩的頭髮黑裡發亮,不白不黑的臉平平淡淡。 可是現在近了仔細一看,原來寧豔的臉雖然不是很白,但是卻是一張潤滑的富貴臉,看上去就給人一種雍容華貴的感覺。 最讓她驚訝的是,今天的寧豔,她外面穿了件職業裝小西服,裡面穿了一件白底村衫,看她那豐滿的雙胸,此刻都快要撐開了那村衫的扭扣。再看她的細腰和圓臂,把少婦的豐姿綽約展現得淋漓至盡,所以白鳳舞才被寧豔的魔鬼身材給迷倒了而驚歎。 白鳳舞吞了吞口水暗道,試問天底下,那個女人不想擁有一個,這樣迷人的魔鬼身材啊!想歸想,白鳳舞終究是個女的,她趕緊回過神來,可還是有點語無論次地問道,寧、寧豔姐,你是新村哥的老婆,你就住樓下啊? 寧豔點了點頭回道,對啊,我把屋子收拾好,還做好了午飯,我看你這裡還沒有開火,不如就下來和我們一起吃吧。白鳳舞客氣地回道,謝謝,不用了,我還要收拾屋子呢。寧豔很隨和地說道,不吃飽,那有力氣收拾啊,還是吃飽了飯再回來收拾吧。 白鳳舞望了望屋子裡到處亂七八糟的,想來收拾好也不是十分鍾八分鍾的事,而且見寧豔這麽隨和,大家都是樓上樓下的,太拘禮了反而不好,於是她感謝的說道,謝謝您,寧豔姐。 寧豔豪不在呼地回道,客氣什麽啊,同住一棟樓就同是一家人嘛,以後大家還要相互照應著呢,白鳳舞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就同他們一起下樓來。 本來就不喜歡做飯的白鳳舞,此刻在心裡偷偷暗樂道,原來這鄰居這麽熱情隨和,看來這次走運了。 這是一棟兩房一廳一衛一廁的複式房,靠樓梯這邊一進門就是客廳,客廳裡面是廚房和衛生間,另一邊是兩間臥室,所以一進門就可以看到餐桌了。 寧豔想著馬上就要開飯了,所以她就招呼白鳳舞直接坐上桌,胡新村去洗了臉回來就和白鳳舞在桌上閑聊,沒說到幾句話,寧豔的飯菜已經端上桌了。 搬了一上午的東西,胡新村早就餓得不行了,他看著桌上的飯菜就吞口水,所以什麽話都沒在講,
拿起碗筷就是一屯猛吃,不一會兒,他已經吃了三大碗飯了。 雖然胡新村吃飯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不過寧豔還是數落道,你慢點吃不行嗎,又沒人給你搶,沒見這裡還有客人嗎。聽到老婆的數落,胡新村乾尬的望著兩個女的笑了笑,自然也就放慢了吃飯的速度。 白鳳舞見場面有些乾尬,就趕緊笑著打圓場道,沒事的,咱們都是鄰居嘛,沒有什麽好見外的,男人嘛,吃飯做事就應該爽快些。 這話甲子一打開,兩個女的就一邊吃一邊聊,一邊吃一邊聊了起來,沒到兩分鍾時間,兩人就東拉西扯的談得熱火朝天,完全不像是今天才剛認識的樣子。胡新村看這架勢,猜想她們不吃一兩個小時是吃不完這午飯的,於是他趕緊三兩下吃完碗裡的飯,悄悄地溜去休息了。 寧豔怕熱,所以她把床安到了靠廚房的那間房,因為那間房靠山,所以涼快些。胡新村躺在床上,一邊享受著飯後飽足休閑的情趣,一邊看著書,窗外時不時的吹進來一陣風,讓他感覺到很是悠閑自在。 看著看著,突然間這窗戶外的風越吹越大了,胡新村心想,這大中午的,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風呢,難道是要下雨嗎。想著這雨要是吹進屋子裡來可不好,於是他一邊看書,一邊起身去關窗戶。 胡新村走到窗戶邊,因為一隻手拿著書,就用另一隻手隨手去拉窗戶,可是窗戶卻沒拉動,他又專心下來,沒看書了用力的去拉,可是窗戶還是沒有拉動。 一開始胡新村以為是自己一隻手力道太小了,所以他乾脆丟下手裡的書,用雙手握著窗戶拉,可是還是拉不動。這下他在心裡放嘀咕了道,真是見鬼了,先前都還試過是好的,現在怎麽就拉不動了呢。 胡新村一邊想一邊拉開窗簾去檢查,結果窗簾一拉開,竟然看到有一個小孩子躲在窗簾後面。 那個小孩子約莫有六七歲的樣子,身體不夠窗戶高,所以他就墊起腳尖,扒在窗戶上,現在他正用一雙小手死死地壓著窗戶的一個角。 胡新村驚得滿頭大汗,他在心裡暗自問道,小孩子,這棟樓四面無人,他會是誰家的小孩子呢? 還有、還有,就是這剛剛才打掃過的屋子,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會有一個小孩子跑來躲在這窗簾後呢?難道說、難道說他是鬼。想到這兒,胡新村忍不住汗毛豎立、背脊發涼,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上不停地冒出。 突然出現的小孩,讓胡新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所以他索信再去拉窗戶,他戰戰兢兢的把雙手握在窗戶上,使勁地拉,可是那個小孩子的力氣好像要比他大很多,所以任他怎麽拉,那窗戶停在哪裡就是紋絲不動。 這時,胡新村很想跑開,可是他那雙腿好像不聽使喚,根本就移不開步子。終是忍不住了,他啊的一聲就大叫開來,鬼、鬼啊、鬼啊,有鬼啊。 胡新村站在哪裡喊叫了半天,也沒見有人進來,他想著房間離客廳就是一門之隔,外面怎麽可能聽不到他的喊叫聲啊,難道老婆她們人不在了嗎?不行,不管這麽樣,先出去在說,我一定要跑起來,這麽想,胡新村用力的錘了自己腿一下,一邊想一邊朝客廳跑去。 這次他終於可以邁開步子了,可是他剛跑到房門口,嗖、一陣大風吹來,咚的一聲大響,房間門恬巧又被這陣大風給吹得關上了。胡新村趕緊伸手去拉房門,可是任他怎麽使力怎麽拉,那房門就跟生在上面去了似的,硬是拉不開。 這時,那個小孩子從窗簾後面走出來,指著床對胡楊村說道,叔叔,這是我的床,你睡到我的床啦,說著,那個小孩子就爬到床上蹦來蹦去的跳著玩。胡新村早就把持不住了,兩腿一軟,整個人便癱坐在牆角邊。 癱坐在牆角邊的胡新村在心裡一直對自己說道,冷靜、冷靜,這不是真的,大白天的,不可能真有鬼。可是就在這個這時候,那個小孩子卻把手伸了過來喊道,叔叔、叔叔,來陪我玩啊,叔叔、陪我玩啊。 慢慢地,那個小孩子的手越伸越長越伸越長,竟然伸到了胡新村的面前來了。胡新村一邊搖頭一邊喊道,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可是這時候那個小孩子的手突然間又變得很大,他一隻手就抓起地上的胡新村往床上拉,胡新村用力的掙扎用力的喊,可是這小孩子的力氣太大了,他根本就掙扎不開,隻好乖乖地被他拉到床上去。 胡新村被拉到床上去以後,又被那小孩子按在床上,再把他的雙手雙腳分開成大字形, 就像耶穌一樣,這時候那個小孩子放開他。胡新村見被放開了就想跑,可是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完全就跟癱瘓了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這樣一來,他就隻能任這小孩子擺布。 那小孩子問道,叔叔,我們來玩看花臉好嗎?胡新村想說,小朋友,不要在玩叔叔了,好嗎,你放了叔叔吧,可是他使勁的喊,使勁的喊,卻連半個字都喊不出來了。 小孩子見胡新村不是很配合他自己玩,突然間他臉色一變沉聲道,叔叔,你不陪我玩是嗎,如果你不配我玩,那我就吃了你。話畢,那個小孩子臉上做出一副凶惡樣,一雙小手捏成爪子狀,指甲瞬間從他小手裡長出來三四厘米長,看樣子是又厚又鋒利。 此時的胡新村早就被嚇得七魂去掉了六魂啦,所以他不停地喊叫道,老婆救命啊,老婆,快來救我啊,當然,他根本就沒有喊出來。 那個小孩子也沒有理會他的喊叫,反而調皮的說道,叔叔,看,我給你變花臉。說著,那個小孩子就用力的把雙手手指甲,插在自己的額頭上,瞬間鮮血從他的額頭前冒出,再順著它的手流了下來,一滴一滴的染紅了整個床單。 緊接著,那個小孩子雙手一用力,慢慢地往下拉扯,他幼嫩的臉皮,竟被他自己硬生生地給撕開,慢慢地、慢慢地撕了下來,胡新村可以清楚地聽到小孩子撕臉皮時,撕出了沙沙的聲音。 那小孩子把自己的臉皮撕掉後,還故意甩在胡新村的身邊給他看,那血淋淋的臉皮十分惡心,看得胡新村胃翻來覆去的想吐,可是此刻小孩子那沒有臉皮的臉更加惡心,而且樣子恐怖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