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臨,今兒怎麽有空過來了?不和你那情人過聖誕嗎?”瑩瑩端著一杯香氣四溢的咖啡緩緩走向正坐在沙發上一臉陰鬱的臨。
臨接過咖啡,捧在手裡暖著手,哀歎一聲道:“聖誕,昨天過了。”
“喲?真和他去約會了啊?去哪了?”
“去逛街啊,聖誕小鎮啊,密室探險啊,去個密室還碰到有人蓄意謀殺。”
瑩瑩淡笑一聲,“哈!真的假的?誰啊那麽倒霉?碰見個警長和偵探。被抓個正著了吧。”
“哎,是啊。本來蠻開心的。可是他……”
“他怎麽了?”
“他不久後就要去燕京了。”臨放下杯子,拿起抱枕懷在身前,仰頭倒在沙發上……
“去燕京幹嘛?”瑩瑩好奇的看著臨。
“去救冰蕊啊,就是冰如的雙胞胎妹妹。”
“啊——”瑩瑩詫異道:“去救她幹嘛?話說,這冰如到底是誰?”
臨的面色如霜,有些許傷感:“冰如,呵,算是閻藍的喜歡的第一個女人吧,當年,要不是冰如,閻藍已經死了。話說今天,還是他們第一次相見的日子,每年的今天,閻藍都會到紅葉區的鴻霖堂去看教堂的聖誕詩歌會……去紀念她……已經十年了吧……”
今夜的雪,比昨天小了一些,零星的散落在他蒼白的發上。閻藍把煙掐滅,緩緩走進了鴻德堂,進門左手邊,上到2樓,靠外側倒數第7排的位置。每年的今晚,藍都會坐在那,今年也不例外。
十年前,就是在這個位置,這個時刻,2樓左側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女子,身穿潔白的聖袍,肩披紅色緞帶,行色匆匆的向講台奔去。閻藍緩緩轉過頭去,而就在那一刹那,他人生中第一次明白,何為一見鍾情。
如雪一般的臉頰,完美無瑕,微微透著粉紅。迷人的睫毛微卷俏麗,她的唇豐滿柔嫩,玲瓏而挺括的鼻梁,眼前的人,是閻藍所見過,最美麗的人。他木訥的望著正向自己奔來的女神,明知這樣盯著看不好,可是,他無法轉移自己的視線。雙眼不受控制,死死盯著眼前的她!一秒都不肯錯過,而當她就要跑過閻藍的那一瞬間,她那雙如同一泓清泉盈盈流動的大眼,忽的看了自己一眼。
那一瞬間的感覺,至今難忘,女孩已經跑過自己的身邊。可是,閻藍的頭卻轉不回來,他的時間定格在了那一瞬間,那一秒。
那一刻,他相信這世界上,有命運,這是命運的相遇。他不斷告訴自己,網吧若是不停業,自己若是去找了其他網吧,如果沒有路過教堂,假設不是從右邊進入2樓,又假如是去了3樓,一個不小心,就無法預見她……
而閻藍的一生,也從那一刻開始改變……
那晚,她是琴師,負責鋼琴伴奏。她的一舉一動,全部映入閻藍的眼簾。他看著她,仿佛醉了,癡了,他知道。不能錯過她!閻藍一直到詩歌會結束,在教堂外等待著,等了很久,終於等到她的出現……
“冰如,我遇見你妹妹了……”閻藍坐在老位置,低著頭閉著眼,輕輕的說著。鋼琴的伴奏和唱詩班的歌聲掩蓋了他的聲音,沒人知道他在說什麽。
瑩瑩抿了口咖啡,感慨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她不能放下冰如的妹妹不管。不過,你們說的這組織,到底是怎麽樣的?”
臨聳了聳肩,解釋道:“這組織,業界稱呼其為戮曦會。是一以家族為背景壯大起來的組織。從一個小的團夥,
在幾年內迅速壯大,直至今日,地產業,金融業等等這些正當行業,他們都佔據了很大的比例,私底下的販毒團夥,黑幫組織,人口販賣和****組織更是以戮曦會為尊。他們的勢力范圍已經遍布了全國各地。而最過分的,是組織一直在秘密研究邪術,古今中外的無一放過。組織會網羅世界各地的奇人異事,重用他們,並開發和研究!盧蘭小區,不過他們試驗換魂之術的一個據點罷了。在其他地方,肯定還有這樣的行為。” “怪不得你不讓閻藍和組織有太多過節,這完全無法對抗吧。”
“恩,戮曦會從宏觀的來講,是促進了經濟的發展,是一座金庫。國家需要這樣一個大隱,隱於朝的組織。戮曦會不會干涉政治,而有些髒事,也都是派戮曦會幕後去處理的。所以很多事情,相關部門根本不會去管。”
“哎,一如既往的黑暗啊。”瑩瑩不禁感歎道,乎的又好奇的問說:“誒,臨,那你和閻藍認識那麽多年,你們碰見過多少次這種案件?就是這種很玄乎超自然的案件啊?”
“那多了去了呢。 怎麽,你有興趣啊?”
“嗯嗯!超級有興趣啊,那外面可聽不到啊,快給我講講!”
“哎呀,這你要知道幹嘛呢,我記不清了。”
瑩瑩一手扒著臨,撒著嬌說道:“哎呀~我最親愛的臨,你就說幾個給我聽聽嘛!”
臨無奈,嘖了一聲道:“好好好,我就講一個給你聽好吧。”
臨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起來,“說到有點超自然的案件,嗯……我記得,那是去年的秋天,那天下著雨……”
豆大的雨點打在玻璃上,“噠噠”直響。窗外,仿佛一道銀簾掛著,時不時地劃過一道閃電,雷鳴隨即響起。這場大雨似乎在預示著什麽……
臨和閻藍正在申海市郊外一棟豪宅的客廳內,室內裝修極其奢華,富麗堂皇,一看就是名聲顯貴之人的住處。
“兩位,久等了,請隨我來。”一席黑色的管家鞠了個躬,恭敬的說道。隨後帶著臨和閻藍來到一扇門前,管家緩緩推開門,隨後說道:“請進吧,事主在裡面等候。”
閻藍點點頭,和臨一起進入了房內。繞過屏風,一身著黑色西服,頭髮烏黑亮麗,帶著口罩和深色太陽鏡的人,坐在房內的辦公桌前,注視著自己。
“兩位請坐。”這聲音穩重而富有磁性,稍有些年邁。
閻藍和臨微微點頭示意,便坐在了桌前。墨鏡男指了指桌上的照片,道:“你們看下吧,這是我需要你們尋找的東西。”
“這是……”閻藍眉頭微微一皺,“這是聖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