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天晚上,老黃喝醉了酒,打不開樓下的安全門,醉倒在門口。而此時,穿的妖豔無比的李靜,正好回來。高跟鞋,連衣裙,超短的那種,黑色的絲襪。濃妝豔抹的。看著就讓人心裡癢癢。
而李靜走到門口,被醉倒在地的老黃嚇了一跳。老黃迷迷糊糊的倒在門口一邊,自言自語的,李靜看著老黃像是昏睡過去了,就偷偷走了過去,想打開門,自己快些逃回家的。
可當她打開門進去後,老黃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腳踝,爬了起來。李靜愣是被嚇了大叫了一聲。可這老黃不知道哪來的勁道,一起身就衝上來一手捂住她的嘴。讓她發不出聲來。另一手開始肆意的揉捏李靜的身體,從胸部,到兩腿之間。李靜兩手拚命捶打老黃推搡老黃,可絲毫沒有用處。喝醉酒的男人那力氣得多大。
李靜一急,一抬腿,踢在老黃下檔,老黃退後一步,憤怒的看著李靜,順勢就是一巴掌扇的李靜暈頭轉向,然後用力把李靜往走廊裡一推,李靜摔倒在地。
喝醉酒的男人,其實根本不怕疼。老黃嚷嚷著:“你這個婊子,還他媽立什麽牌坊?老子看你那麽騷,早就想幹了你了。你給老子配合點。否則有的你苦頭吃”說完,老黃就脫了褲子,騎到李靜身上,任憑李靜如何掙扎都毫無用處。越是掙扎,老黃越是興奮,撕扯著李靜的衣服,絲襪。
這一夜,11號樓1樓樓道裡,回響著李靜痛苦無助的呻吟。
事後,老黃騎在李靜身上說到,“你個婊子,如果敢報案,我就把你的醜事全抖出來,你帶回來的男人,你那放蕩的表情和床上的!我都拍下來了。你家早就被裝了攝像頭,你這騷婊子。不想身敗名裂。就去報案吧!”說完,老黃就上樓回了家。
而李靜,一個人蜷縮在樓道角落裡,默默的抽搐,哭泣著。
那晚,我就晚回來了10分鍾,當時我看到李靜一個人,蜷縮在那,衣冠不整的,絲襪都被扯爛。臉上的妝都花了。手臂上,頸處,臉上,都有淡淡的傷痕。
我急忙跑過去,癱坐在那哭泣的李靜。看到我以後,哭的更凶了。
我輕聲道:“李靜啊,這是怎麽啦?告訴金叔叔,叔叔為你做主。”
說完,李靜突然撲進我的懷裡,痛哭起來。
隨後我扶她進我家,休息了一晚,那晚她什麽都沒告訴我。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把這些事,和工作上的無奈,統統告訴了我。我當時就極其自責,沒有早一點發現李靜的難處,更懊惱的是,那一晚,沒有早一點回到家,能及時阻止老黃這個畜生。”
說完,金大方狠狠用雙手砸了下桌子。滿臉懊惱的表情。
閻藍安慰道:“別自責了,這事,你沒做錯什麽。話說,那晚你的兒子,不在家麽?”
“那晚,金權和朋友出去玩,一晚上沒回來,隔天晚上才回的家。如果那晚他在家。李靜也許。。”話說至此,金大方臉上又浮現出憂傷懊惱的表情。
閻藍站起身來,點了根煙,若有所思的繞著審問台走了幾圈,道:“金大方,那天早上以後,你為何不幫李靜報案?這屬於強奸。這小姑娘怕事,你也會怕麽?”
金大方無奈道:“我想報案啊,我比李靜更憤怒,怎麽會想放過那個畜生呢?可是李靜那天在我家,苦苦哀求我。叫我一定要答應他不能報案,他不想見不得人的事情被知道,也不想老家的父母擔心。更怕老家的父母知道後,
接受不了啊! 看著那樣的李靜,我心一軟,就答應她了。不過我也沒讓老黃好過,我派人找到他一直混跡的賭場,冒充討債的人,把他打了一頓。這老黃也不會多想。這種事對他來說,也是經常性的。”
大方繼續說道:“可惜的是後來啊,李靜看到老黃都避著躲著,而李靜本來是穿著打扮,妖嬈妖豔些,可自從那事過去以後不久,她行為處事也變了。開始到處勾搭,活像個。也不知道為何,就和樓下的林老師的丈夫,老王走的特別近。。我有好心勸阻過李靜別這樣了。可是沒用啊。之後,李靜就變得現在這副摸樣,男人看了紅眼,心癢。女人見了就唾棄她,心裡憎惡她這個狐狸精。”
閻藍點點頭:“你到是有情有義,看不出嘛。那李靜為何特地勾搭老王,你知道原因嗎?你平日裡對李靜不錯,她沒和你提過這事?”
“哎,寧可和老王,也不願意在和老黃發生什麽吧。平日裡,隻要李靜家裡沒人,老黃偶爾獸性發了,就會去找她。李靜一直閉門不敢開,不敢出聲。可是老王就住李靜樓下,林老師平日裡不在,或者周末出去補習,那老王就會上樓和李靜。。久而久之,老黃也不敢隨隨便便來找李靜了。”
“那意思,這李靜把老王當擋箭牌用了?也不怕林老師知道?”
“差不多就這意思。林老師知道也奈何不了啊,林老師有愧於老王,因為林老師一直懷不上孩子。而老王也因為這事,經常和林老師發生爭執。吵得凶的時候,樓上樓下的都能聽到。”
“這麽說來,如今老王的妻子林老師死了,老王若是搬離不在了,那李靜的擋箭牌就沒了?也就是說,林老師不可能會是李靜殺的,而且要論仇殺的話,也是林老師殺李靜吧?”閻藍義正言辭的對金大方說到。
金大方點點頭,表示讚同,“是,李靜這姑娘,雖然現在學壞了,但不至於殺人,而且完全沒動機的啊。同樣的我隻是同情李靜罷了。對林老師是一點瓜葛沒有。”說著說著,金大方略有些激動道:“我兒子和老王有瓜葛,可林老師對我兒子也一直不錯的啊!怎麽會殘害林老師呢?我們一家和林老師的死,是沒有一點關系啊!完全沒理由的。虐殺野貓這事,肯定不是我做的。肯定是別人陷害!!我家有這東西, 我不藏藏好,還能被你們發現。怎麽可能啊?”
閻藍拍了拍金大方的肩膀“你別激動,我說過了,你洗清嫌疑的方法很簡單,隻要繼續有野貓被虐殺或者其他人招認,你就清白了,自然你就沒事了。你就安心在這,修養幾天吧。”
金大方有些無奈道:“在這修養幾天?要是一直不發生新的虐貓事件,我豈不是一直要在這被看守著,還要被審問逼供。這我怎麽受得了,我兒子又怎麽受得了啊?”
“恩。的確是有點難為你老人家,既然如此,我就幫你去說說好話吧。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對住在3樓的小張,了解嗎?”
金大方微微搖了搖頭,“這小張,我真的不了解。平常幾乎都見不到,一直縮在家中,11號樓要是有外賣,肯定是他叫的。和他沒任何接觸。”
閻藍點點頭,“好,那我清楚了,就目前來看,你非常的配合。接下來我希望你解釋下這個東西為什麽會在你的房間裡。”
閻藍緩緩從兜裡拿出一條內褲,這是一條黑色的女性內褲,世人俗稱為T-。“我想知道,你不會有這種癖好,自己穿這個玩吧?”
金大方瞪大了眼睛!訝異的看著閻藍,片刻說不出一句話來,閻藍繼續說道:“別急,還有這個。”閻藍又掏出一瓶香水,“金大方,你顯然隱藏了很多事情。雖然這些事,在你看來並不光彩,也不影響案情,你可以選擇不說,但,可以聽我說說嘛?”
金大方無奈低下了頭,輕聲道:“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