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海炎從盧植的大帳中出來之後,他就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隊率,就是那種掌管著五十號人的小軍官。不過陳海炎的這個隊率也就只是掛了一個名而已,盧植並沒有給他調撥兵馬,他只是一個光杆將軍罷了。 但就是這樣,陳海炎也是很滿意了,不管怎麽說總算是打入了軍隊中不是。並且除此之外,盧植還以私人的名義送了他一套盔甲。告別了盧植之後,陳海炎跟著盧植的親衛來到了離大帳不遠處的一個帳篷裡,這裡就是陳海炎每天休息的地方了,而這周圍都是盧植的親衛所在。其實陳海炎現在也可以說是盧植的親衛預備隊了,不過還沒有得到盧植的完全信任罷了,暫時來說還可以算是個自由身。
在帳篷中,陳海炎穿戴起那盧植以私人的名義,獎勵給他的盔甲。在他穿戴起來之後也看著也像是一員小將,而不再是那種毫無存在感的小兵了。
沒有讓陳海炎自我欣賞多長的時間,就有一個士兵進來給他送來了身份腰牌,並帶來了盧植的口信。
“要我跟著盧植聽差麽?”得到了命令的陳海炎也不知道該怎麽樣才好,要知道他過來這裡主要的還是想要跟著關羽學兩手,而不是給盧植當親衛的。
“反正沒有現在就讓我過去聽候差遣,現在的話,先在營地裡轉一轉吧,看看劉備他們來了沒有。”
陳海炎是記得劉備從幽州趕過來之後,就被盧植打發去幫皇甫嵩了。結果到了豫州才發現那邊已經打得差不多了,又急忙的跑回冀州,在路上發現盧植被押解回京了。所以現在陳海炎也吃不準劉備來了沒有,就算沒來的話,估摸著也就是這兩天了。
出了營帳,穿著盔甲的陳海炎在營地裡到處溜達也沒有人過來盤問,當然這都是陳海炎沒有總是在一個地方轉悠的原因。再加上他又穿著一身盔甲,看起來也像是一個軍官,這才沒有小兵過來找麻煩。
營帳很大,這是陳海炎轉悠了半天的第一感受,而第二感受就是他好像是迷路了。
“我去!這該不會是某種陣法吧?”當陳海炎搞不清楚自己現在再哪兒之後,第一時間這麽想到。至於說迷路了,不是陳海炎沒有這麽想過。但是有著200點的智力屬性,再怎麽說也不會認不得路,搞不清方向啊!
最後陳海炎有些無奈了,隻好不得不掏出自己的身份腰牌來向巡邏的士兵問路。那被叫住的士兵雖然有些懷疑,但是看到陳海炎的腰牌後,還是告訴陳海炎中央大帳的方向了。
知道路的陳海炎沒再去亂闖,循著那士兵指出的路線來到大帳附近,終於看到他自己的那個小帳篷了。也就在陳海炎高興的時候,他看到從盧植所在的中央大帳中走出來四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給他引過路的那個親衛。而另外三個則是很有特色,讓人一看都知道它們是誰了。
當先那人差不多一米七左右,耳垂較大,雙手很長,但是也沒有記載中的那麽誇張就是了。而第二人則是三人中最為高大的,差不多有兩米多了,並且面若紅棗,眯著雙眼,偶爾閃過一絲精光,還留著一把長髯。第三人也不是小說中的那樣黑臉豹眼,胡子拉碴的形象,相反還是一副白淨的臉龐,看上去給人有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陳海炎知道,這出來的三人應該就是劉備三人了,看樣子也是才剛來的,要不然的話也不用盧植的親衛來給他們帶路了。
“你這廝,怎的如此無禮的看著我們?”那疑似張飛的人物一開口,就破壞了他給人的第一印象,陳海炎就知道確實是的張飛無疑了。
“哦,不好意思!剛才看著三位感覺非是常人,在下就多看了兩眼,還請見諒!”陳海炎聽見張飛的大嗓門兒後,也知道自己這麽猛盯著別人確實是很不禮貌的,當下就道起歉來。
“哦,原來如此,你小子還算是有些見識,知道我們都非常人。那,我就原諒你了!”張飛聽見陳海炎的話後,點點頭算是將陳海炎的失禮一事給揭了過去。而關羽緊繃的臉上也舒緩了許多,不再是像剛才一樣板著臉了。
倒是劉備笑著開口說道:“這位將軍還請不要見怪,我的兄弟脾性就是這樣,倒沒有別的意思。”
“當不起將軍之稱!”陳海炎在劉備說了一句之後,連忙將劉備的話給打斷了。
陳海炎也知道打斷別人的話是很不禮貌的,特別是在這個時期,別人甚至會認為你是瞧不起他。但是陳海炎不得不打斷劉備的話,他區區一個隊率,如何能稱得起將軍。特別是在這中央大帳附近,被人聽了去,說不得就有人來找麻煩。他也知道這也是自己身上這身盔甲惹的誤會,實在是太像是一個將領了。陳海炎雖然不懼麻煩,但是也不想剛來就弄得自己寸步難行。
於是陳海炎又連忙解釋一番,說清楚了其中的關系厲害,這才又問道:“在下陳山,陳海炎,還未請教三位尊姓大名?”
“在下劉備,劉玄德。”
“關羽,關雲長。”
“張飛,張翼德。”
四人一路寒暄,跟著那親衛來到了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陳海炎這才知道這是盧植給劉備劃分的駐地,就在盧植大帳的周圍一圈,看來盧植還是很照顧劉備這個徒弟的。
“今天和三位一見如故,若不是軍中不能飲酒,定當與三位一醉方休!”陳海炎在那親衛離去後,就說出了上述的那番話。
聽到了“酒”這個字,張飛的反應最大,在陳海炎說完之後,就嚷嚷道:“這趕了好些天的路,一直都沒有沾酒,被你這麽一說,我的酒癮又犯了!大哥,要不我們今天偷偷喝點兒吧?”最後卻是向劉備問了一句。
“不可!軍中豈能隨意飲酒!”劉備當即就壓下了張飛的念想,隨後又向陳海炎告罪一聲,說道:“海炎兄,容我將我部兵馬安頓好以後,我們再來繼續如何?”
陳海炎也知道現在該是離去的時候了,反正也已經和他們照了面,也就順著劉備的意思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先離去了!”
回到自己帳篷的陳海炎,心中還是有些小激動的,想不到這麽簡單就找到了劉備,並結識了他們,這比陳海炎先前想的好多了。
傍晚,正當陳海炎想要出去看看晚飯在哪兒吃的時候,就有兩個士兵端著食盒進來了,一人說道:“這是盧將軍特意為大人準備的。”說完放下手中的食盒就退了出去。
陳海炎看著那食盒和一個小酒壇,不由得想到這還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啊!於是提上了那食盒和酒壇,又從自己的指環被拿出了三壇酒來,這兌換的酒不就是為了這一刻麽。
陳海炎提著酒和食盒,來到了劉備的營帳所在,不出所料的,盧植也給劉備準備了一份兒,不過酒也只有一小壇罷了。
陳海炎進去後,笑著說道:“玄德兄,我來找你們喝酒來了!”
“哈哈!白天的時候還說著一起喝酒,這晚上就有機會了。”張飛發現進帳的是陳海炎吼,也有些高興起來,特別是看見陳海炎手中的那幾壇酒之後,“我正說著這麽一壇酒可夠喝的,海炎你就拿酒來了,還真夠意思啊!”
“這幾壇就是我珍藏的,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將它分享掉算了!”陳海炎放下手中的食盒和酒壇,笑著說了一句,他可不想讓他們認為這酒是盧植賜下的。
“來來來!讓我嘗嘗你這珍藏的好酒是什麽滋味兒的!”張飛說完就準備過來拿陳海炎帶來的酒。
“等一下!”陳海炎見狀抓住了張飛的手,然後說道:“你先喝了美酒,盧將軍賜下的兩壇酒你就喝不下去了。還是先喝那兩壇吧,如何?”
“好大的手勁兒啊!”張飛去拿酒的手被陳海炎抓住了,掙了一下竟然沒有掙脫,有些驚奇陳海炎的力氣了,雖然他沒有認真起來,但也是有著不小的力氣。但隨後面子上就有些掛不住了,帶些惱意的說道:“哼!我就是怕先喝了盧公的酒,再喝你的就喝不下去了。”
“三弟!休得胡言!”劉備訓斥了張飛一句,然後才對陳海炎說道:“海炎兄,請入座。”
“玄德兄,請!”
幾人推辭一番後,依次圍著案幾坐了下來。張飛可能是忍不住了,直接給眾人倒了一碗,然後將屬於自己的那碗酒一飲而盡,然後說了聲“痛快!”
喝完之後又給自己倒了一碗,又是一飲而盡,邊喝還邊說道:“你們怎麽不喝呀?要不都留給我算了!”
“呵呵。”三人聞言都是一笑,然後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碗喝了起來。
陳海炎不是很會喝酒,開始的第一下也就小喝了一口,發現這酒聞著還是有些香的,喝到嘴裡也沒有現代的白酒那般辣。甚至還稍微帶著一點點酸味,像是米酒一樣,不過那度數比米酒和啤酒還是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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