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炎的設想是很好的,黃巾頭目死亡以後,剩下的那些黃巾士兵們要麽團結起來給頭目報仇,從而導致士氣大增;要麽就是剩下的那些小頭目互相奪權,爭鬥不休。 從黃巾的表現來看,第一種的可能基本沒有,那麽很可能就是第二種情況了。不過也很有可能是有人會打著給頭領報仇的旗號來收攏人手,爭奪新頭領的位置。但就算是這樣的話,陳海炎也不過是再來一次斬首行動罷了。
可惜的是,當陳海炎進城之後,想要求見縣尉,說明自己的計劃,以此來得到官方的支持。但是陳海炎起初連縣尉的面都沒見到,就被那門衛給打發了。最後還是陳海炎舍了點兒財,才見到了縣尉。
不過那縣尉在聽完陳海炎的話後,只是問了一句“你可知城外有多少黃巾?你如何保證事情會按照你的設想進行?”
陳海炎也知道縣尉的擔心,一旦事情沒有按照他的設想進行的話,那麽這幾百的守兵在野外完全不是那有著好幾千人的黃巾的對手,一旦這些士兵回不來的話,縣城可能馬上就被攻破。在縣尉看來,這樣冒險聽陳海炎的話去放手一搏,還不如直接固守城池,靜待朝廷援軍的到來。
陳海炎理解歸理解,但是他並不甘心,於是上前一步想要繼續勸道:“大人,現在那黃巾頭領被我所殺,正是···”
“夠了!你先下去吧!”可還不等陳海炎把話說完,就被縣尉給打斷,並請了出去。
陳海炎走在大街上,看著街上那行色匆匆的行人,也很是無奈。那縣尉雖說是為了大局著想,但是陳海炎可是知道朝廷的援軍是沒有這麽快到達這裡的,這座城市最後的結局應該也是會被攻破。無奈之下,陳海炎也隻好繼續他的北上之路,趁著黃巾還沒攻城的時候,趕緊出了城,一路向北而去。
這一次的戰鬥只是一個小插曲罷了,讓陳海炎熟悉了一下這個世界的戰鬥。其實在陳海炎上路之後,他也好好的回想了一下整個過程,有了不少的發現。
第一個就是他以前的氣刃斬飛不了多遠就會開始渙散開來,就算是上一次凝練一次之後,也最多就是飛行個二十余米就消散一空了。如果在這一飛行軌跡上斬到了什麽,飛行距離還會進一步下降。可是這一次戰鬥,陳海炎發現自己的氣刃不僅威力大上了許多,並且飛行距離也遠了一些,至少在這之前是做不到斬殺十來人的情況下,還能飛行十余米的。陳海炎猜測這可能就是空中的那些靈氣或是其他的能量豐富一些的結果吧,也就是主神的提示中說的那樣,超自然力量會有加成。
第二點就是這種大規模戰鬥真不是好玩兒的,陳海炎也是在事後才發現自己那匹馬受傷了,披著的馬甲上也有一些傷痕,想來是在混戰中被敵人給傷到的。雖然經過陳海炎的治療後,馬已經沒有大礙了,但是這也給陳海炎提了醒,要是一個注意不到,自己的坐騎被殺,那自己也會栽倒下來,而在亂軍中栽倒的後果陳海炎想想就不寒而栗。
過了白馬,離黃河渡口就不是很遠了,並且這一帶還沒有受到黃巾的肆虐,這讓陳海炎在當天傍晚就來到了黃河邊上。見到天色不早了,陳海炎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沿著黃河一路尋找,想要找到能過河的船。找到船後,在陳海炎的金錢攻勢下,船夫沒有在意那已經布滿了紅霞的天空,很爽快的將陳海炎運過了河。
過來黃河,陳海炎掏出地圖來看,發現離那廣宗只有不到兩百公裡的樣子,很是高興。於是就沒有在野外過夜,也沒有再連夜趕上一段路途了。而是就在黃河邊上找了個村莊借宿了一宿,等到第二天才又出發上路。
過了黃河之後,在靠近司隸一帶還好,沒有受到很大的影響。不過越是遠離司隸,靠近巨鹿,陳海炎就發現有很多農田被荒廢,沒有種植什麽農作物。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陳海炎除了看見過幾個好像是豪強的莊園差不多變成了廢墟之外,其他的普通百姓少有被禍害了的。有也只有那麽幾個,沒再看到像是豫州那裡一樣整個村子都被搜刮一空的情形了。
過了黃河的這一路上,陳海炎很少見到黃巾,想來已經是被盧植給逼到了廣宗了。想到這裡陳海炎也有些急了,不知道現在左豐到了沒有。這麽想著的陳海炎雖然每天晚上都有休息好,用來養足精神,但是白天仍是快馬加鞭的一路疾馳。也虧得是從主神那裡兌換的戰馬,讓陳海炎這麽折騰一通之後還沒死掉。陳海炎也看出來了,自己這一個D級支線劇情沒有白花,這匹馬雖然無名無姓,但據陳海炎估計和沒有超自然力三國世界中的赤兔也相差不多了。
就這樣,沒有黃巾軍的攔路,人口也相對密集一些,沒再迷路的陳海炎隻用了兩天的時間就來到了廣宗附近。甚至有一次還在路上看到了給前線運糧的隊伍了,陳海炎當時立馬離得遠遠的,他可不想被當作是奸細。
看著近在咫尺的廣宗,陳海炎沒有急著去找盧植的大營,而是在一個偏僻的村莊中好好的休息了一番,有給自己的那匹馬放了個假,讓它也在外面好好的休息了一天,這才準備去面見盧植。
其實陳海炎在休息的這一天中也想到了自己原先想的辦法有些不妥,那就是盧植大破張角之後,張角據城而守。這樣一來,自己準備進獻的地圖和馬鐙之物也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也就沒有多大的機會接觸盧植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啊。
“不過還是去看看吧!現在也才剛剛五月下旬,應該還來得及,原著中說的是‘數戰間大破張角’,也就是戰了好幾場,張角才退守的。”陳海炎不停的安慰自己,希望還來得及。
陳海炎沒有騎馬,單身尋到盧植大營附近,被一些外出的探子發現後,就表明了來意,說是有要是求見盧將軍。那幾個探子也不好當下決斷,就將陳海炎給帶回了大營,交給了那些將軍們去判斷。
也是陳海炎運氣好,盧植剛好率領大軍和張角戰了一場,正在營地休整,有些許的空閑時間。在聽聞有人有重要之物進獻給自己,於是就吩咐下去,將人給帶上來。
當陳海炎見到盧植的時候,很是吃了一驚,他知道盧植是一個儒家大師,不是正統的將軍出身。但是真個的見到盧植之後,才發現盧植看上去雖然是一穿著文士服的老者,但是那雙眼睛和給人的威勢根本讓人感覺不到他是一代大儒,而是一個鐵血將軍一般。
初見盧植的陳海炎呆了一下,但馬上就反應過來,知道自己有些失禮了,連忙躬身行禮,然後說道:“晚輩陳山見過盧公。”
“好了,不用多禮。”盧植見到陳海炎這麽快就從自己的威壓中醒轉過來,也知道陳海炎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也就對他所說的重要事務更加上心起來。
“不知壯士可有表字,所來何事?”
“晚輩姓陳名山,字海炎。”陳海炎聞言也就說出自己早就想好的附和當下的名字說了出來,並緊接著就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兩物,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晚輩聽聞盧公率兵而來,特來獻上此二物,來助盧公一臂之力!”
“哦?”盧植聽聞陳海炎所說,也有些驚奇,不知道陳海炎是自大還是自信,竟然說獻上的梁武能夠助自己一臂之力,也就有些好奇了,示意自己的親衛將陳海炎拿出的東西呈上來。
陳海炎拿出來的當然就是廣宗附近的詳細地圖,和馬鞍馬鐙的圖紙了。盧植在接過兩物之後,看到地圖是眼前也只是一亮,並沒有什麽特別的驚喜之色。但是在看到馬鞍、馬鐙的圖紙時,先是不解,在沉思一會兒後,才撫掌讚歎道:“妙!此物真妙!”
“我就稱呼你海炎吧。”盧植讚歎完手中之物,才看向陳海炎,這一次盧植的表情就好上很多了,不再是先前的那副板著臉的樣子了。
“這兩物雖然對於此戰沒有多大的作用,不過還是有著一定的幫助的。特別是這第二件物品,雖然說此戰是多半用不上它們了。但是有了此物,以後我們在面對那些草原外族之時,我們的不足之處也能補上很大一截了。”盧植是涿郡人,也是知道在面對草原民族時,朝廷一方在何處有著不足。在他看來,有了馬鞍、馬鐙可以很縮短一些雙方騎兵上的差距,甚至是反超也不是沒可能的。
“說吧!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能滿足你。”盧植也是知道,陳海炎獻上了這些東西,必定是有所求的,也就不再拐彎抹角的,直接詢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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