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對於福祿鎮隻是一個普通的日子,但是福祿鎮的街道上卻是多了許多身穿統一服飾的門派宗修。而這些門派宗修的到來,讓這本就不大的福祿鎮變得格外的熱鬧。 平日不常見的這些門派宗修來到福祿鎮當然是有目的的,因為再過幾天福祿鎮上的賀年堂將有一場拍賣,而這場拍賣將會在三層舉行。
多虧了這賀年堂的拍賣,福祿鎮周邊酒樓的生意顯得格外的好,幾乎家家都是坐滿了。而在這樣的日子裡,這酒樓的食價和宿錢都是漲了不少。但即使這樣,那些口袋中沒多少靈石的福祿鎮人依然還是會擠破頭的來到酒樓之中,因為他們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他們也許認為自己坐在酒樓中就能靠近那些原本高不可攀的大人物,而只見了一面的大人物就會青睞於他們,更或者第二天就是跟大人物成為了好友。而每每坐在酒樓的他們能跟一些門派宗修攀談幾句,其他在座的福祿鎮人都是會眼熱無比。
這就是福祿鎮人,這就是在福祿鎮的生活。
酒樓的生意一好,這最忙碌的自然是夥計。而這種日子也最是考研一個夥計眼力勁的時候,因為有些人一花生米一壺酒就是一桌,而有些人十幾二十幾道菜都是嫌的少了。夥計的任務就是多拉些貴客,當然,這賞錢也自然是貴客那裡得到的多。
一年輕修士駐足在一家名叫巴雲天的酒樓。據說這巴雲天有著福祿鎮最好的客房,當然這價錢也是最貴的。
只見這年輕修士身穿紫衣,手中拿著一把紫鞘寶劍,而他最為讓人過目難忘的是他一頭紫色的長發,而且這修士本來就是長的極俊。
巴雲天的夥計立刻就是笑著臉迎了上來,他沒問住店還是吃飯,他說的是:“少俠,裡邊請。”因為這修士的模樣太符合貴客的標準了。
紫衣修士隨同夥計來到巴雲天樓內,樓內比之福祿鎮的街頭還是熱鬧了許多,只見這食客高聲攀談,這口中說的話也是葷的素的都有。紫衣修士見到這一幕,眉頭便是皺起。
這時候夥計問道:“少俠是吃飯還是住店。”
紫衣修士說道:“住店。”
夥計看著紫衣修士說道:“還有一間天字號上等客房,不過這價錢可是不便宜呢。這一日房費可是需要十、十塊中品靈石呢,少俠可是需要?”
只見夥計說話的時候神情有些忐忑,而當說道價錢的時候他的嘴巴都是哆嗦的。因為十塊中品靈石其實就是一塊上品靈石,沒有酒樓會取這讓人覺得白癡的價錢。這價錢是他自己加上去的,因為他覺得眼前修士的模樣實在是難得的貴客。
紫衣修士看了一眼夥計說道:“帶路。”
夥計正好與他對視,這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瞬間的功夫他的後背就是冷汗直流。回過神來的夥計連忙邁開腿想早些把這事了結,可是沒想這腳下卻是一軟,他就是摔了一個結實。這下卻是被酒樓在座的食客看在眼裡,引得食客們一眾哄笑。
一食客拿著筷子敲擊在菜碟上起哄道:“小桌子,你這才娶媳婦沒幾天,這腿就是軟了,你媳婦真是厲害的緊呢。”
夥計連忙爬起,臉色也是因為這話變得潮紅。他微怒道:“別笑,別笑了,這都是沒有的事。”
這夥計的爭辯又是引得在場的食客哄堂大笑。
夥計膽戰心驚的領著紫衣修士來到二樓,這天字號的客房就在這二層走廊的盡頭。夥計在紫衣修士的身前領路,他隻覺得背後冷嗖嗖的,
內心恐懼極了,因為背後那修士剛才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如同夢魘,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還好,總算一路無事來到了走廊盡頭。只見這天字號客房的房門之上寫著“易安閣”三字。
夥計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只見這客房南北通透,南北的窗戶都是開著,這陽光也是灑在地上,而透過這窗戶便是可以看到福祿鎮街上的街景。也許在這樣的房間裡看書喝茶,聽著著街上的喧鬧,這內心也許也是極易安靜的吧。
紫衣修士看到這房間的景致,少有的露出了微笑,他說道:“很好。”
夥計看到紫衣修士滿意,緊繃的精神也是一松,如釋重負道:“少俠稍等,我這就去前堂跟掌櫃的稟報一下。少俠有何吃食需要小的去吩咐一下的嗎?”
紫衣修士突然盯著夥計說道:“你看我像那些需要粗鄙之物的人嗎?”
這是這紫衣修士進樓後說過最多的話了,而且他明顯不悅。夥計剛放松的精神又是緊繃起來,全身不停的顫抖,他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這時紫衣修士丟給夥計一塊上品靈石,然後就轉身進房。
夥計臉色煞白,不過當看到這一塊上品靈石的時候,他又頓時喜笑顏開。他快步帶跑的想早些離開這二樓,在下樓的時候卻是著急一腳踩了空,這一下子直接從二樓“滾”了下去。
這一下摔的可是不輕,這鼻血也是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小桌子,你說你這麽著急的幹啥,這萬一摔傷了,你媳婦晚上吃不飽,去外邊偷吃,你說那可如何是好。”這說話的還是那名食客,這一下又是引得在場的眾多食客一陣哄笑。
夥計這下學乖了,連忙起身,也不去搭話,他快步走向掌櫃所在的櫃台。
這時櫃台之前站了一群身著統一服裝的修士。只見這群修士胸前都是秀有一隻雄鷹,而這為首的是一年輕修士,因為他胸前的鷹是深金色的。
只見酒樓掌櫃正對著年輕修士堆滿笑臉的點頭哈腰的說著什麽,這時掌櫃也是看到了夥計,他立馬抬手就是示意夥計前來。
夥計滿心歡喜的來到掌櫃面前,但是還沒等他開口,酒樓的掌櫃就是說道:“小桌子,快點帶著天鷹門的鷹公子去天字號客房休息,再吩咐廚房上些好酒好菜。”
這眼前的年輕修士居然是天鷹門的,而且這身份也是極為不低,因為這福祿鎮的人眾所周知,這天鷹門的直系才是姓鷹。
換做以前夥計早就領命而去,可是當下他卻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又是想起了那可怕的紫衣修士,他腦中滿是那紫衣修士可怕的眼神。
掌櫃看到夥計如此模樣著急的說道。“還不如快去,這讓鷹公子等急了你可擔待不起。”
夥計鼓起勇氣,但是他的嘴巴卻是不聽使喚,他結巴的說道:“這,這,這,掌櫃的,這天字號客房已經有人住了。”
掌櫃怒道:“胡說,這天字號有沒有人住我會不知道。”
紫衣修士的模樣又一次在夥計腦海中浮現,他如實說道:“掌櫃的,這確實有人住了,就在剛才小的親自領去的。我還收了他一塊上品靈石!”
掌櫃衝著不開竅的夥計怒道:“那你還不快去告訴那人快些離開,這房間現在已經是鷹少公子的了。”
鷹少公子!
“這,這,這……”
夥計明白自己沒的選擇,他硬著頭皮戰戰兢兢的來到二樓。他心中勸慰自己這都是為了房間中的紫衣修士,那可是鷹少主,福祿鎮巨無霸山門的少當家。但是當他到了門前他卻又是沒有勇氣敲門。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了。夥計看到了那一襲紫衣,心中罵道:該死的,還是這可怕的眼神!
夥計鼓足勇氣道:“少俠,對不住了,這房間被天鷹門給相中了,這天鷹門可不是好惹的。還是請少俠早些離開吧。”
紫衣修士一臉淡漠的下了樓,而他的嘴角卻微微翹起。
夥計以為紫衣修士是被他說動了,但是他發現這紫衣修士是朝著天鷹門一眾而去,他立馬上前阻止道:“少俠,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呐,這今天來的可是天鷹門的少鷹主啊!”
紫衣修士沒有聽夥計的勸阻,徑直走向天鷹門一眾。他一直走到天鷹門的少鷹主面前,看著少鷹主神情平淡的說道:“廢物。”
天鷹門幫眾看見這紫衣時,以為他隻是想前來結交之人,沒想到這人一開口就是對著他們的少主惡語相向。而他們天鷹門何時受過這等侮辱,這下就是有人激發了靈力要準備教訓教訓這紫衣修士。
就在這時,天鷹門一眾前來的一老者攔在了紫衣修士前,他說道:“敢問少俠名號?”
紫衣修士看了看這老者的手指,說道:“鷹七?”
好在剛才沒有動手,老者現在確定這修者有所依仗,要不然聰明人都是不會如此。他看著紫衣修士說道:“正是老夫,少俠為何要辱我天鷹門,你今日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
紫衣修士不為老者的話語所動,他又對著天鷹門一幫眾說道:“垃圾。”
一旁的那鷹少主起初被罵廢物心中有些惱怒,但是現在氣極反笑,他對著紫衣修士戲謔的說道:“現在咱們來看看誰才是廢物。”
只見他全身靈力激發,這靈力居然是呈淡黃色,這模樣不過二十出頭的他居然是一金丹修士。
紫衣修士看到這鷹少主的模樣不為所動,只見他從腰間拿出一塊銅牌,銅牌上刻著一個大大的“敏”字。
當銅牌出現的同時,那天鷹門的老者更是驚呼道:“敏求堂,天銅牌!”
老者看著銅牌,再看向紫衣修士,一個人的名字突然跳進他的腦海。
這人就是:敏求堂,紫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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