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美人兒,你來挖呀,哥哥我正求之不得呢。”敖勇聽到李懷思罵他,不但不生氣,反而還滿臉淫笑的看著李懷思極為無恥的說道。
“你,你以為我不敢麽?好,我這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看你還笑得出來。不過,到時你可別後悔!”李懷思被敖勇的話一激,氣呼呼的指著他的鼻子說完後,就想衝上去挖他的眼珠。
楊玉環幾女想把她拉住,可這丫頭的脾氣上來了,連三個女人也拉不住。陳風看敖勇一臉奸笑的樣子,心道不好,這是那小子的激將法,就是要故意引她過去。於是趕緊一把拉住了李懷思,在她耳邊低聲呵斥道:“你幹什麽?!你不知道他是故意激你的麽?你看看他那一張色狼的嘴臉,你去了還回得來麽?!”
陳風見李懷思氣衝衝的樣子,還以為她是受了敖勇的刺激。而李懷思卻是忽然轉身大叫道:“放手!我要去挖了那個色狼的眼珠,你別拉我!”李懷思大聲叫完之後,語氣一轉,又低聲說道:“你忘了,我有守護獸。”
李懷思說這句話的時候,看那樣子是很鎮定的。陳風聽後一愣,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她那副衝動的樣子,是裝出來的。呵,這妮子,也學會這手了,看來那個二太子要遭殃了,陳風心裡暗想道。
李懷思在陳風愣神的時候,便掙脫了他的手,帶著一臉怒氣的跑到了西海和南海兩方人的中間。然後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敖勇的鼻子挑釁道:“小兔崽子,你過來啊,你不是要給我挖眼睛的麽?你有種的就過來啊!”
西海的蝦兵們見李懷思一個女人就敢跑到兩軍的中間去挑釁對方,而且還是四海中有名的大色狼,心中都不由得一緊,心道:這龍王爺孫媳婦的膽子也太大了吧,這麽不知死活,挑釁誰不好,偏偏去挑釁敖勇。這敖勇可是出了名的色中餓龍,被他糟蹋的女子不計其數,唉,看來這丫頭是肉包子打龍,有去無回了。
“勇兒,這丫頭長的這麽水靈,但卻這麽不知死活,也怪不得我們,她就交給你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敖閏打量了李懷思一眼,見她長的還有幾分姿色,但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於是便對一旁的敖勇吩咐道。
“是,父王。”敖勇滿臉淫笑的回答道。他早就在等這一刻了,看著四個長的美豔動人,堪稱絕色的美人,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興奮過。敖勇以前也玩過不少的女人了,但那些庸脂俗粉和眼前的這四個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果能和這四個美人共赴巫山的話,那就是讓我去死,也值得了,敖勇心裡快活的想道。
這樣一來,敖義和敖勇便分別朝著陳風和李懷思走去。不同的是,敖義好像一臉不情不願的樣子,他根本就不想參與這次的西海之行,是被他父王硬逼著來的。而敖勇,卻顯得異常的興奮。玩了這麽多年的女人,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麽美的。而且那個美人還在前面等著他,等會兒說不定就會到他的床上去了,他如何能不興奮?
敖義緩緩的走到陳風的對面,雙手抱拳,一臉誠懇的說道:“這位兄台,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這次其實是不願意來西海的。但是沒有辦法,我父王非要讓我來,我不得不聽從。所以,待會兒如有什麽冒犯之處,還請兄台不要見怪才是。”
“哈哈哈,哪裡哪裡。你是身不由己,我也知道。我也好久沒有活動活動了,今天還是第一次和一條龍打架,真是有趣。待會兒兄台可千萬別手下留情哦。”陳風聽敖義這麽一說,才明白他為什麽一直愁眉苦臉的樣子。看來這南海的大太子,也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好漢,見不慣他父王和他兩個弟弟的行事作風,只不過被他父王硬逼著來西海而已。
“呵呵,”敖義見陳風也是一個正義豪爽之士,便笑了笑,說道:“我打架,從不知道何謂留情,請!”敖義說完,便擺開了架勢,眼神之中殺氣盡現。顯然,死在他手上的人,絕不會比陳風的少。(廢話,也不看看人家活了幾千年了)
陳風見敖義擺好了架勢,只等自己了,於是便也學著古人比武切磋時的樣子,擺了一個好看的姿勢,大吼一聲道:“來吧!”
就這樣,陳風與敖義兩人便戰在了一處。
李懷思這邊,敖勇正一臉淫笑的摸著下巴上的胡子,打量著李懷思那凹凸有致的身體,慢悠悠的朝她走過去,竟絲毫沒有防備。在敖勇想來,對方不過就是一個柔弱女子,自己隨隨便便也能把她製服。一般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沒什麽反抗的能力。所以,敖勇才敢就這麽甩著兩隻手就徑直走向李懷思。卻沒有注意到,李懷思此時連一絲懼怕的表情也沒有,反而是冷著一張臉看著迎面走來的敖勇,嘴裡念念有詞的,不知在說些什麽。
敖閏此時正一臉得意洋洋的坐在龍輦裡看著場中上演的好戲,在他看來,自己的大兒子身經百戰,功夫好的沒法說,是四海之內少有的高手,而且身上還帶著一件神兵,對付那臭小子還不跟玩似的。自己的二兒子雖然功夫不是很好,但對付那個小女子也是綽綽有余了。所以,敖閏是一點也不擔心這次西海之行會失利。他認為,把西海收入囊中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敖勇走到了李懷思的跟前,盯著李懷思仔細的看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淫笑著讚賞道:“嗯,不錯,小美人兒,你果真是生的美豔動人,傾國傾城啊。不如你跟了我吧,我保你以後穿金戴銀,吃香的喝辣的,跟著我過神仙一樣的日子,怎麽樣啊?”
“跟你?呵,就你這副人模狗樣,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比我老公差了十萬八千裡。還穿金戴銀,吃香的喝辣的,我告訴你,姑奶奶最不缺的就是錢了,對金子和銀子早就沒興趣了。至於吃的東西嘛,姑奶奶吃過的東西比你見過的都多,你算個什麽東西?還跟你,傻bi樣兒。”李懷思瞥了一眼面前的敖勇,一臉鄙視和不屑的說道。
笑話,一個長期在宮中養尊處優的公主,什麽好吃的沒吃過?多少錢沒見過?更別說現在還是西海龍王的孫媳婦,龍宮裡什麽值錢的寶貝沒有,還會在乎南海那點小錢?
“哼!臭婊子,給你臉你不要臉,那就別怪本少爺了。等少爺把你玩夠了之後,再給我南海的那二十萬蝦兵每個人玩一遍,看你還囂張的起來不!”說完,敖勇就伸手想要上前抓李懷思。
李懷思聽到敖勇竟說出如此下流不堪的話,心中已是怒火中燒。見敖勇要上來抓自己,冷笑一聲,嬌聲說道:“你以為,憑你也能抓得住我?哼,小金龍,給我打,往死裡打,我不叫停不要停!”
李懷思的話剛一落下,手腕上的佛珠忽然光芒一閃,就見到十八守護獸已經守在了李懷思的身邊。小金龍聽到李懷思的命令,忽然就長大了十倍有余,身長已超過五米,身上的龍鱗清晰可見。龍爪又尖又長,背脊上還長有白色的毛在隨風飄動。眼睛就像一個排球那麽大,正一眨不眨的盯著敖勇。
敖勇看見李懷思的身邊忽然出現了這麽一些小動物圍在身邊,也不好下手,便決定先對付了眼前的這條龍,在對付其他的動物不遲。於是敖勇便看著小金龍,一臉嘲諷的說道:“哈哈,在我的面前你也能算是一條龍?算了吧,別給我們龍族丟臉了,我看啊,你就是一條蟲。就這麽點大小也敢跟我叫板,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說完,手向前一伸,手中便出現了一條黃金鐧,然後猛地向小金龍打去。
小金龍見敖勇不知死活的向自己攻過來,忽然仰天長嘯一聲,然後修長的身體在空中轉了一圈。接著,就在敖勇的金鐧快要接近之時,口中猛地噴出一條暗紅色的火龍。
火龍從小金龍的口中噴出之後,就像有自己的意識似地,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後突然就向敖勇撲去。敖勇見火龍朝自己撲來,馬上便停止了向前衝,然後把黃金鐧往地上用力一插,接著深吸了一口氣。在火龍離敖勇已不足五米之時, 敖勇忽然口中用力一噴,一股直徑約半米的水柱便從他的口中噴出,快速的衝向了火龍。
敖勇的水柱要比火龍粗那麽一點,這是水族技能中他最拿手,也是最基本的一項技能,叫做吐水法。可以說,四海內的水族裡沒有一個不會的,就連每一個蝦兵都能隨意的使用出來。
敖勇滿意的看著自己噴出的水柱,一臉的得意,這是他自學會吐水法以來,發揮最好的一次了。他滿以為自己的水柱會輕而易舉的把對方的火龍給熄滅。可是,敖勇想錯了。只見敖勇的水柱與火龍撞在一起之後,雖然水柱要粗一點,但卻還是沒能把火龍給熄滅。火龍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撲向敖勇,視水柱如無物。
敖勇見到這個情況,當時就驚呆了。心裡驚呼道:這,這火龍居然不怕水?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這火是神界中的三味真火,水撲不滅的?
小金龍噴出的這條火龍,雖然不是神界中才有的的三味真火,但是卻比三味真火要高級的多。這乃是傳說中不把物體燒盡就永不熄滅的九幽離火,連普通的水和火都不能幸免,只要一沾上,就算是真的是三味真火,也會被這九幽離火所熄滅!
這種火和天照類似,連神界中也沒有保存的有火種,隻存在於傳說當中。可小金龍卻隨便一口就噴出了這種火,而且還是一種能自動攻擊的火龍,可見這十八守護獸有多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