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押著敖銳慢悠悠的從龍宮裡走了出來,出來之後,待看清周圍的情形,才了解到西海和南海的差距有多大。只見此時龍宮外面整個西海的領地上,全都分布著密密麻麻的南海蝦兵,連天上都有,他們把整個龍宮給圍在了裡面。西海僅存的不到一萬蝦兵正手裡拿著亮閃閃的三個尖的武器,緊張的和南海的蝦兵們對峙著。
對方領頭的是南海龍王敖閏,他此時正悠哉悠哉的躺在一輛碩大的龍輦裡,喝著小酒,哼著小曲,懷裡還抱著一個滿臉長著鱗片,衣服少得可以忽略,一副騷入骨髓的樣子的魚精,還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
在龍輦的兩旁,還站著兩個人。一個一臉正氣,身著銀白色龍鱗鎧甲,長的高高大大的,看樣子和陳風差不多。他此時正緊皺著眉頭,不知在想著什麽。而另一個人,則顯得有些流裡流氣的,和敖銳這小子差不多。長的乾瘦乾瘦的,臉色發白,一副病怏怏的樣子,一看就是整天沉迷於酒色之間。他此時正滿臉壞笑的看著西海龍宮,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陳風幾人押著敖銳剛從裡面走出來,這小子看見了對面的敖閏之後,就一臉激動的大喊道:“父王,大哥,二哥,你們快來救我啊!我被他們抓住了,他們不但抓住了我,還打了我!父王,你看看我這臉,都是被他們打的。父王,你要為我做主啊!”敖銳一邊叫喊,還一邊不停的掙扎著。眼裡閃著眼淚,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像一個小孩被人打了,跑到父親面前告狀似地。
“哦?敢打我敖閏的兒子,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啊?給我自覺的站出來。”敖閏雖然在問是誰,但眼睛卻是緊盯著敖欽,嘴角掠過一絲古怪的笑意。心裡得意的想道:哼哼,老不死的,這下總算讓我逮著機會收拾你了吧。敢打我的兒子,你也不掂量掂量後果。今天,我就要讓這西海成為我敖閏的囊中之物!
在敖閏的眼裡,西海現在除了敖欽還有點能耐,敢打他的兒子之外,其他人都還不夠格。敖銳的身邊總是跟著十幾個蝦兵中的精英,而西海的水族除非是不想活了,否則是絕不敢動手打他兒子的。西海的水族不敢動手,那唯一一個敢動手的,就只有西海的龍王敖欽了。所以,他才故意叫敖銳進去,想用敖銳來激怒敖欽,好讓自己有一個攻打西海的正當理由而已。而如果沒有充分的理由就過來攻打西海的話,那麽如果讓天帝知道了,必定會重重的懲罰他。
四海也是歸天帝管理的,也就是說,四海屬於是神界在人界的四個轄區。四個龍王也算是半個神,只不過不是住在神界而已。他們的元神屬於是畜生一類,按照神界的規定,凡是元神屬於畜生一類的神仙,沒有經過天帝的允許,都不得擅自進入神界,只能自己想辦法在其他五界內找地方住。因為龍族是喜水的動物,所以,他們四個便隻得住在凡間的大海之中。
“我倒要問問,是哪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生了這麽一個豬狗不如的兒子?竟敢明目張膽的跑到我們西海的地盤上來撒野,活膩味了吧!”陳風知道敖閏這老東西是在指桑罵槐,在罵他爺爺敖欽,於是他便也反唇相譏道。陳風現在是挺敖欽挺到底了,既然做了人家的孫子,拿了人家的東西,那爺爺被別人罵,孫子豈有不幫之理?
“你是何人?竟敢管我西南二海的私事,這裡沒你說話的份!”敖閏聽有人罵他,而且還罵的是豬狗不如。雖然“豬”和“狗”這兩種動物在海裡沒有,但多少也聽說過,據說是凡間一種生活在最底層的家畜。於是敖閏便一下子被激怒了,指著陳風的鼻子厲聲喝道。
“我是誰?咳咳,自我介紹一下,我便是那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瀟灑,貌比潘安,拳打南海爛龍,腳踢敖銳他親爹JB蛋子的混世小魔王,你爺爺陳風是也。”陳風對於敖閏的呵斥並不在意,反而是蹬鼻子上臉,來了一個自我介紹。身後的幾個女人和敖欽聽見了,都忍不住掩嘴偷笑。連敖閏身邊的那個看起來流裡流氣聽見了,也不禁捧腹。不過被敖閏的眼睛一瞪,硬是忍著沒笑出來,一張臉憋得通紅的,很是滑稽。
“你到底是誰?速速從實招來,如若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敖閏見對方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心裡有些發怵。別人不知死活,嘴硬幾句到也就罷了,可是敖欽那老頭還在旁邊,不,應該是在那小子的身後!哎,奇怪,敖欽堂堂西海之主,怎麽卻站在那小子的身後?難不成這小子有什麽特別的背景,連敖欽也不得不聽他的?嗯,一定是這樣,要不然就他西海不足一萬蝦兵的實力,敢這麽和我叫板?除非他腦子壞了。敖閏見對方對自己毫不畏懼的樣子,心裡飛快的想著。
“我剛不是說了嗎,我的名字叫陳風。”陳風玩味的看著敖閏,又把自己的名字強調了一遍。
“額,不知這位陳風老弟在哪裡高就?這次來西海有什麽事麽?”敖閏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找到神界之中有關於“陳風”這個名字的半點信息,於是便試探的問道。如果對方真是神界派下來執行公務的,那這次霸佔西海的計劃就泡湯了。但如果對方只是虛張聲勢,不是神界派下來的話,那還有什麽可說的,直接暴打一頓之後拿去喂鯊魚。
“哎呀,您這麽高看我呀,我只不過是一個不足輕重小角色而已,我看您的年紀,應該和我的爺爺差不多吧。您叫我老弟,不是降低了身份麽?”陳風擺了擺手,笑了笑說道。
“嗨,什麽身份不身份的,老弟說笑了。還不知老弟的爺爺是哪位大神啊?”敖閏見陳風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便越來越覺得陳風這個人不簡單,想來一定是神界中某位大神的孫子跑到西海來玩了,便一臉諂笑的問道。
“我爺爺?他老人家的名頭可大了去了,你真的想知道?”陳風強忍住笑,對敖閏認真的說道。
敖欽在陳風的身後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暗道:好小子,還真會糊弄人。連敖閏這老狐狸也被你糊弄的團團轉,就是不知道待會兒他知道真相後會怎麽樣,估計會被氣的發瘋吧。
“對啊,不知道老弟的爺爺是哪位大神,老哥我哪天有空,也好去拜訪拜訪。”敖閏一聽陳風說他的爺爺在神界的名頭很大,便更加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對方的爺爺在神界絕對是個大人物,於是便一臉討好的向陳風詢問道。希望能和對方的爺爺攀上點交情,好日後能夠進入神界。
“我爺爺他老人家現在就在這裡,不用那麽麻煩了,你有什麽話,就這兒說吧,他聽的見。”陳風繼續糊弄敖閏道。
“哦?真的?他老人家在哪裡,我怎麽看不見?難道他用了什麽高明的隱身之法?”敖閏四下望了望,沒看見有什麽人,便向陳風問道。
“他老人家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看的見的。”陳風看著敖閏,一臉壞笑的說道。此時,身後的李懷思幾女早已是笑的直不起腰了,敖欽見陳風把敖閏當傻子一樣的糊弄,心中也是大為稱快。
敖欽見陳風身後的幾個女人一直在笑個不停,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於是不自覺的瞥了一眼敖欽,見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瓜一樣,心中那種異樣的感覺便更為強烈。
於是敖閏便目光冷冷的看著陳風,沉聲問道:“你的爺爺,不會說的就是敖欽那老不死的吧?”
“哈哈哈~!”陳風聽了敖閏的話之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大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指著敖閏說道:“你,你,你真是,真是我見過的最,最傻的傻瓜,連這都沒看出來,虧你還活了幾萬年。看來,你這幾萬年,都活到豬身上去了。”
西海的蝦兵們見龍王新收的孫子如此的戲弄敖閏,而敖閏還跟個傻子一樣的配合著,也都忍不住笑了出來,直誇陳風罵得好。這些蝦兵大都跟了敖欽多年,早已對敖欽忠心耿耿。這次面對南海的二十萬之眾,卻沒有絲毫的膽怯。大不了就是一死,這有什麽,都活了幾千年了,也夠了。臨死前能殺一個是一個,為了保護西海而死,死的也光!這一刻,西海的蝦兵們全都把生死置之度外,一副隨時準備為了西海英勇就義的神情。
“哈哈哈~,好小子!好啊!竟然拐著彎的罵我,還把我給糊弄的團團轉,我今天先不殺你,但是我要讓你死的很難看!義兒,去把他給我活捉回來,父王要拿他去喂饕餮!(饕餮,傳說中一種極為貪吃的龍,性情也極為凶惡,最後竟把自己給吃了)”敖閏知道了對方一直在戲弄他之後, www.uukanshu.net大笑了幾聲,一臉猙獰的說道。
“是,父王!”敖閏身旁那名一臉正氣,眉頭緊皺的人聽到敖閏的吩咐,先是一愣,然後應道。這個人,便就是南海的龍太子,敖閏的大兒子,敖義。
敖義的為人與他的父王和兩個弟弟都不同,他正直善良,剛正不阿,極為遵守孝道。他有一身極好的功夫,但他卻從來不恃強凌弱,他對戰爭也是極為的反感。這次敖閏想來霸佔西海的地盤,他本來就持反對的態度。不過敖閏的態度強硬,他迫於遵守孝道,不得不聽從敖閏的話跟著過來了。如果他不過來,就是違抗敖閏的意思,那就是不孝,他也是沒有辦法。
敖義的二弟叫做敖勇,就是敖閏另一邊那個滿臉流裡流氣的人。敖勇為人陰險狡詐,極其好色。整天沉迷於花天酒地之中不能自拔,他的弟弟敖銳,就是被他給帶壞的。當敖勇看到陳風身後的四個大美女的時候,,眼睛就一直盯著沒離開過。而且心裡一直在呐喊著:我一定要得到她們!我一定要得到她們!
幾個女人被他那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盯著,感覺渾身的不舒服,就像有無數的螞蟻在身上爬似地。後來,李懷思實在是忍受不了了,便指著敖勇大罵道:“你個臭不要臉的色狼,老是盯著我們做什麽?!你在盯,你在盯,信不信姑奶奶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當泡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