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把它又拿回來了。”陳風把珠子扔進戒指內,隨手又從戒指裡拿出老頭那本帳本遞給白衣女子,道:“你看,這就是你那寶叔的帳本,我也順手拿來了。你看這上面的記錄,幾乎每一件東西這老頭都把價格壓得很低,從中牟取暴利,他這些年來黑了不少的錢。”
白衣女子接過帳本仔仔細細的翻看著,當看到帳本上最後一筆交易時,她沉默了。只見上面用紅筆清清楚楚的寫著“極品大珍珠,估價一萬兩,實付一百兩。”
陳風低頭向白衣女子看去,只見這白衣女子只是看著帳本不說話,眼睛裡又有東西在閃動著,他知道這丫頭看見這帳本又想起了騙她的那個老頭,為了避免她又哭,於是連忙安慰道:“姑娘,別再傷心了,江湖的險惡不是你這樣一個弱女子能夠應付的。這次還好只是被騙了錢,就當是花錢買個教訓吧。以後別再輕易的相信別人就是了,凡事多長個心眼。”
這丫頭真是……,唉,世人大多都喜歡單純沒有什麽壞心思的女人,可是世人又要去破壞那僅存的一點單純。看來,一個人太純潔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李懷思那丫頭幸好還有那十八守護獸保護著,誰也傷害不了她。可是這丫頭又有誰來保護她呢?她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又不能分辨一個人的好壞。這要是獨自出去行走江湖的話,絕對會吃大虧的,搞不好被騙了財又騙了色,那就操蛋了。
白衣女子聽了陳風的話,默默的點了點頭,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忽然又想到了什麽,看了看手中的帳本,想起那顆珍珠,心中一種想法油然而生。於是連忙問陳風道:“公子,你,你,你把寶……,寶,那老頭怎麽樣了?”白衣女子“寶”了半天,才把口氣改了過來,看來“寶叔”這個稱呼這女子已經喊了很久了。
看著白衣女子一臉擔心的樣子,陳風心裡就突然很想發火。這丫頭,那老東西騙你那麽多錢,你不追究也就算了。可你倒好,還擔心那老東西的死活。難道你希望他活著繼續騙你?還是那老東西是你家親戚?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心腸好還是說你腦子有問題。
陳風把頭往邊上一偏,冷冷的說道:“他死了!”
“啊!”白衣女子捂著嘴,臉上帶著一副震驚的表情。一雙美目睜得大大的,好像見了鬼一樣。不過現在倆人正處於城隍廟,倒真有可能突然蹦出個色鬼來。
白衣女子現在的心裡很矛盾。那老頭騙了她還有江湖上那麽多人的錢,這麽一個奸詐狡猾之人,死了到為江湖除了一害。但當她聽到老頭已經死了的消息之後,不但心裡沒有感到絲毫的喜悅,不知怎麽的,反而心裡還有些惆悵。好像心裡突然間失去了什麽東西似的,那種空空的感覺充斥在心裡。
“撲哧”陳風見白衣女子這副愁容滿面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女人真他媽是個極品,輕功那麽好,看樣子也應該是江湖上的一個高手。憑這身輕功,就能猜出這女子的功夫絕對不會比東邪黃藥師這種當世的絕頂高手差多少。但是這樣一個高手,內心卻是比李懷思那丫頭還純得多。要是李懷思那丫頭知道一個騙了自己很多錢的人死了的話,不高興得開香檳大肆慶祝一番才怪呢。
額,對了,現在應該還沒有香檳,只有那比現代淡了不知多少的酒。酒這種東西陳風還蠻喜歡的,用嗜酒如命來說也不為過。可是煙他卻是不怎麽抽的,別人派煙給他,他都是接著,但卻從來不抽。他認為那玩意兒又傷肺又沒啥味道,還不如喝酒來得實在。陳風當傭兵那會兒,在圓滿完成了任務之後,就經常和戰友一起拚酒。常常醉的是三天都起不來床,就算起來了頭也要暈個半天才能清醒過來。
到了這古代,陳風喝著這裡的酒都覺得淡的很,沒什麽味道。上次在長安喝了一次傳說中的女兒紅,覺得那酒不錯。酒液是琥珀色的,透明清澈。而且喝到嘴裡仔細品還有六種不同的味道:甜酸苦辛鮮澀,喝起來很爽。所以,陳風後來幾乎把那家酒樓的女兒紅給買光了,一共幾百斤,全放進神戒裡慢慢喝。
“喂,你笑什麽笑。你這人真是變.態,殺了人還笑的那麽開心,真沒有良心。”白衣女子在陳風的身上拍了一下,不滿的橫了陳風一眼,然後就坐在廟門口的台階上,把頭埋著不說話了。
陳風心裡很鬱悶,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說是變.態,早知道我騙她幹什麽?真是自作孽。陳風見她不說話,想來是在一個人生悶氣。於是便也在她的旁邊坐下,把腦袋湊近白衣女子,一臉怪笑的問道:“怎麽了?生氣了?”
白衣女子扭頭怪怪的看了陳風一眼,哼了一聲,又把頭轉過去,然後把身子向旁邊移了移,就跟一個小孩似地和陳風生著悶氣。陳風笑了笑,覺得這丫頭挺可愛的。於是也把屁股往白衣女子那邊挪了挪,然後湊近白衣女子說道:“你真的相信我殺了那老頭?”
白衣女子把頭偏過來,一臉鄙視的說道:“你自己都說了你把他殺了,難道我還不相信?”
“我什麽時候說過是我殺的?你可不能冤枉好人。”陳風有些好笑的說道。這丫頭也太能聯想了,我說那老頭死了就認為是我殺的,這小腦袋是怎麽想的。
小爺我雖然不能算是一個好人,但身為二十一世紀的私服軍人,受過二十一世紀的高等教育。起碼的尊老愛幼之心還是有的。雖然小爺我沒有對那老頭有多麽的尊敬,但我也不至於殺了他啊,還不是剛才被你給氣的。
“你,你剛才明明說他死了的,還不承認。你,你就是個壞蛋,大壞蛋!”白衣女子見陳風不承認,氣得指著陳風的鼻子罵道。這女子果然清純可愛,連罵人都罵的這麽溫柔。陳風聽在耳朵裡,感覺不是在罵他,就像是在跟他撒嬌似地。
“難道我說他死了,就一定是我殺的?小丫頭,你的想象能力也太好了吧。”陳風笑著說道。這丫頭果然是單純的可以,頭腦那麽簡單,都不用想的,張口就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不過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咱可舍不得告。
“不是你殺的,那是誰殺的?”白衣女子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疑惑的問道。
“沒有誰殺他,他根本就沒有死。我逗你玩呢,嘿嘿嘿~”陳風在白衣女子的耳邊輕聲說道,說完還一臉玩味的看著白衣女子那氣鼓鼓的模樣直笑。
“真的?你真的沒有殺他?不是騙我的吧?”白衣女子聽陳風這麽說,眼睛頓時一亮,一臉欣喜的抬起頭看著陳風問道。
“殺是沒有殺,我這麽一個善良又有愛心的正義之士,怎麽會殺一個老頭呢?不過,他的兩隻琵琶骨都被我拍碎了,從此就再也不能再練武功了。”陳風淡淡的說道,好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樣。
靠……,這丫頭到底有沒有聽清楚我說的話啊。這麽一個大騙子,騙了她那麽多的錢不說,一聽說他死了還跟我生悶氣,聽說他沒死頓時激動的跟個什麽似的。難道我這麽一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大帥哥,在她心裡還比不上那個騙子老頭?
呸呸呸,我這是怎麽了?幹嘛拿自己和那老東西比,她怎麽能比得上我?他不過就是一個專門搞黑吃黑的江湖騙子而已。我是誰?小爺我可是二十一世紀傭兵界的龍頭老大,現在還是西海龍王的乾孫子,六界未來的救世主。兩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哦~~,老公,你吃醋了,真是少見哦。”軒轅雪帶著戲謔的聲音這時候在陳風的腦中響起。
“去去去,沒事回去睡覺去。我吃醋?我吃誰的醋?那老頭的?拉倒吧,我還沒無聊到那種地步。”陳風被軒轅雪突然冒出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聽見她的聲音明顯是在調笑自己,於是連忙把她趕回去睡覺。
這死丫頭,整天窩在裡面睡覺,早不出來晚不出來,現在卻突然跳出來調笑小爺我。哼,等把你放出來之後,看小爺我怎麽收拾你,一定打爛你的小屁屁。陳風心裡恨恨的想道。
“喂,喂。你怎麽了?發什麽呆啊?”陳風回過神來,見白衣女子正把手伸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另一隻手還不停的搖著自己,一臉奇怪的樣子看著自己。陳風知道,剛才和軒轅雪說話的時候,自己表面上是處於無意識狀態的。在白衣女子看來,自己就像在發呆似地。
“哦,沒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陳風把白衣女子的手撥開,對她笑了笑,隨口說道。
“哎對了,你剛才說你拍碎了寶……,老頭的琵琶骨,難道他還會功夫不成?”白衣女子瞪著漂亮的大眼睛,疑惑的問道。這女子不知道那老頭會功夫也不奇怪,這老頭隱藏的那麽深,要不是有軒轅雪提醒,就是陳風也沒有看出來。
“那是自然的,你想想,要是沒有兩把刷子,他敢搞黑吃黑這一行麽?不早被人給剁吧剁吧拿去喂了狗了?”陳風一副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樣子說道。
也是,黑吃黑這一行本來雖然錢來得多,但同時也很危險,指不定哪天就有人上門找麻煩。很多乾這一行的人最後都不得善終,往往最後都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所以,一般乾這一行的不是會些功夫,就是請了很多的打手。
“哦,這樣啊。他做了那麽多壞事,騙了那麽多人,你廢了他的武功也算是一件好事吧,至少下半輩子他只能平平淡淡的生活了。”白衣女子抱著雙膝,把身子縮成一團,看來是有些冷了。
頓了頓,白衣女子又向陳風問道:“對了,這位公子,說了半天,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哦,我叫陳風,風流倜儻的風。嗯?姑娘,你很冷麽?”陳風見白衣女子的衣服單薄, www.uukanshu.net身子縮成一團微微發抖的樣子,心中大生憐憫,於是連忙把身上的皮風衣脫下來披在白衣女子的身上。
白衣女子低著頭,臉色潮紅的低聲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風說道:“風公子,你,你把衣服給我了,你不冷麽?”
陳風的戒指裡雖然還有三件衣服,但這個時候是在美女面前表現自己人格魅力的時候,誰會傻到再拿一件衣服出來?陳風又把屁股向白衣女子那邊挪了挪,兩人的身體都已經挨在一起了。搓了搓手,然後說道:“呵呵,在這種情況下男士應該發揮自己的紳士風度。我是一個男人嘛,總不可能見一個女子冷的發抖而不管不顧吧。就算自己再冷,也要先把女人照顧好。”
其實陳風一點也不冷。那女子的衣服單薄,就一層絲綢,到處都透風,而且現在還是半夜,能不冷麽?陳風一個大男人,做了那麽多年的傭兵,身體那麽棒,這點寒冷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白衣女子聽陳風這麽說,心裡有些感動。點了點頭,又把衣服緊了緊,嘴角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風突然想到自己都把名字說了,卻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名字,於是便湊上前問道:“對了,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白衣女子扭頭看了陳風一眼,見陳風正看著自己,隨即又害羞的低下了頭,紅著臉低聲說道:“小女子名叫李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