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你說你叫李師師?”陳風長大了嘴目瞪口呆的指著白衣女子驚呼道。噢賣糕的和老天爺啊,她,她竟然就是歷史上那個豔絕江湖,令無數江湖人士和達官貴人都為之傾倒的青樓名妓,連宋徽宗和當時的大才子周邦彥見了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那個絕色美女李師師!
可不對啊,我記得歷史上的李師師不是生活在大宋的都城汴京麽?怎麽會出現在襄陽?而且也沒聽說過歷史上的李師師還會功夫的啊,輕功還如此的出神入化。難道僅僅是同名?這也太巧了吧,同樣是宋朝,同樣叫李師師,怎麽被我給遇上了?嗯,一定是同名。這女人長的那麽的清純可愛,怎麽看怎麽不像是那個青樓裡的女人。
“怎麽了?我是叫李師師啊,難道你聽說過我的名字?”李師師對陳風聽到自己名字後的反應感到很是不理解。心想不就是個名字麽?也就是好聽一些,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難道他認識的人裡也有一個叫李師師的人?不會這麽巧吧。
“呵呵,沒什麽,只是想到姑娘的名字和我從前聽說過的一個女人的名字一樣。”陳風笑著回答道。
廢話,傳說中李師師色藝雙絕,當時有無數的達官顯赫都為之魂牽夢繞,希望能一親芳澤,那麽出名的一個人,誰沒聽說過?不過據說她是賣藝不賣身,雖身處青樓這種煙花之地,但仍能夠保持自身的清白。後來金兵入關,李師師便從此不知所蹤。有人說是她為了躲避戰亂,隨便找了一個商人嫁了;也有人說她出家為尼了;更有人說她跳河自盡了……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哦?那你說說,你聽說的那個和我同名的女人是一個怎樣的人。”李師師抬起頭看著陳風說道,眼睛雖大,但此時顯得有些冷。聲音雖輕,但顯得有些淡漠。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嬌羞的味道,仿佛一下子就從一個小女孩變成了一個成熟女人的那種感覺。
陳風沒有注意到白衣女子的異狀,抬起頭望著天上的星星,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聽說的那個女人,她在我們那個地方很有名。她生於北宋的汴京,從小就長的美豔動人,而且還彈得一手好琴。後來不知為何,她進了青樓,靠賣藝為生。由於她長得實在是太美,而且琴藝精湛,人們誇她的時候都說她是‘色藝雙絕’。”
“當時,有許許多多的達官顯赫見了她,都無不被她的美貌所迷得神魂顛倒,不能自拔,就連當時的徽宗皇帝和大才子周邦彥也不例外。後來金兵入關,徽宗皇帝被金人俘虜,客死他鄉,北宋就此滅亡。而那個李師師便從此消失在浩瀚的人海之中,不知所蹤。”陳風說完後,搖了搖頭,又歎了口氣,像是在為這麽一位聞名中外的傳奇女子最後的悲慘結局感到惋惜。
“那麽,你見過她麽?”李師師的聲音依舊是那麽的淡,好似那一灘平靜的湖水,不起一絲波瀾。
“呵呵,姑娘說笑了,我怎麽可能見過她?我都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就算偶然見過,也不知道啊。她的名字在我們那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就算我想見,怕是也沒那個機會吧。”陳風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我怎麽可能見過那位傳奇女性?開玩笑,年代都相差了不知多少年,除非我穿越過去差不多。不過小爺我現在有大事要做,她就算長得再美,美得能把人迷死,我也不可能為了見她一面專門跑到北宋去不是?還是算了吧,等以後有空了再說。等以後有空了,我一定要去見見那位傾國傾城的大美女。
“呼~~”李師師聽陳風這麽說,長長的松了口氣,好像心裡放下了什麽似地。
“你怎麽了?”陳風見她長出一口氣,好像突然變輕松了似地,便問道。
“啊沒,沒什麽,沒什麽。對了,你現在住哪裡?你們來襄陽做什麽?”李師師聽陳風問起,連忙轉移話題道。
其實,現在陳風面前的這個叫李師師的女子,就是當年豔絕江湖,北宋的那個青樓名妓,李師師。只不過因為歷史的偏差,把李師師會輕功的這個特點給遺漏了。李師師當年在青樓賣藝的時候,年僅十五歲。不過小雖小,長的倒是不賴,一張美麗清純的俏臉不知迷倒了多少的人。她從幾歲的時候便開始練習輕功了,每日起早貪黑,不知疲倦的練,到了十五歲那會兒輕功已有小成。
雖然當時的徽宗皇帝和才子周邦彥都在追求她,不過她卻根本看不上這二人,認為這二人都只是在乎她的美貌,而不是她這個人,他們打心眼裡還是對她這個青樓裡的女子感到有些鄙夷。她甚至能夠猜到,如果自己和那兩人中的任何一個發生點不正當的關系的話,那麽這兩人就都會瞧不起自己,認為自己和青樓中的其他女子一樣,都是靠出賣肉體來賺錢的,玩過了就可以丟了。所以,除了和他們兩人一起喝喝酒,作作詩,彈彈琴,吹吹牛之外,身體連碰都沒讓他們一下。
直到後來金兵入關,攻到了汴京之後,李師師便趁著城內大亂,憑借著她那從小練就的高絕的輕功,悄悄的離開了汴京,遠走他鄉。直到前年,也就是李師師大約十八歲之時,才輾轉來到了襄陽定居,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雖然襄陽城也被蒙古人所圍困,但是至少這裡沒有人認識她,她可以在這裡重新開始過自己的生活。
“我現在住在城東的悅來客棧,我們來襄陽,是為了找郭靖郭大俠,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找他幫忙。”陳風頓了頓,想了想,又對李師師問道:“哎對了,我見你輕功如此的出神入化,想必你也是一位當世高手吧,不如也來幫我的忙吧。這可是關乎天下蒼生的大事,怎麽樣?考慮考慮?”
“額,呵呵,風公子,不怕你笑話,小女子除了這一身輕功還算經看之外,別的什麽功夫也不會,恐怕要讓公子失望了。”李師師有些尷尬的乾笑了兩聲,然後看了看陳風,又很好奇的問道:“風公子的功夫比小女子高出太多,你才算是一個高手。不知風公子所說的關乎天下蒼生的大事,指的是什麽?莫不是蒙古大軍想到了攻破我襄陽的法子,風公子得知這一消息,特地來向郭大俠報信?”
李師師現在對自己只會輕功,不會別的功夫感到非常的悔恨。要是我的手上功夫也和我腿上的功夫一樣好的話,那我也可以幫他的忙了。唉,我當初怎麽就只顧著練那勞什子輕功呢?這功夫除了拿來逃命還有些用處之外也沒什麽大用啊,我當初怎麽就對它那麽的癡迷呢?真是搞不懂。
“不,我所說的這件關乎天下蒼生的大事,要比蒙古大軍圍困襄陽這件事要嚴重得多。”陳風一臉鄭重的看著李師師說完後,笑了笑,又說道:“不是我說大話,蒙古那幾十萬大軍在我眼裡根本算不上什麽,我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讓他們打消進攻大宋的念頭。我要對付的人,比蒙古那幾十萬大軍還要麻煩千萬倍。我這次來襄陽,就是為了尋找當世的幾大高手,與我聯合起來一同對付那些人。”
哼,蒙古大軍?幾十萬人?全都算個屁!小爺我有那麽多軍火,還有龍神之劍在手,一個人就能讓他們全軍覆沒。只不過小爺我好歹也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文明人,不跟你們這些野蠻無知的古代人一樣,那麽殘忍嗜殺罷了,只要隨便殺幾個人把他們嚇退就行了。
別說我了,就是敖義一個人,拿著他那把“百變霸王槍”都能任意進出蒙古軍大營如入無人之境,蒙古大軍又能耐他如何?人家在半空中站著不動手,你們幾十萬人都傷不了人家一根龍毛。就算是那金輪大王來了也不頂用。金輪那五個破鐵片子能和敖義的“霸王槍”相提並論?簡直是笑話。
“切,說大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能對付那幾十萬大軍?你能對付的話那蒙古大軍就不會圍困襄陽城十六年之久了。你以為你是神仙?還是妖怪?”李師師嬌媚的一甩頭,看那眼神和說話的語氣,顯然是認為陳風在說大話。
“呵呵,姑娘,我就知道你不相信。看來,我不露一手,是怎麽也說不過去了。”陳風頓了頓,眼睛盯著李師師嚴肅的說道:“姑娘,你看著我,記住,千萬不要眨眼睛哦,你會看到一件很神奇的事。”
“要我看什麽?”李師師奇怪的看著陳風,不知道陳風要搞什麽名堂。
就在李師師正專注的看著陳風的時候,陳風忽然就從她眼前憑空消失了!而且還是在李師師的眼皮子低下消失的!李師師瞠目結舌的看著陳風坐過的地方發愣,腦中一片空白,連驚呼都忘記了。她怎麽也想不明白陳風是怎麽在她面前消失的,難道是風公子耍的什麽障眼法?也不像啊,障眼法我見過的,不是這樣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呵呵,怎麽樣,姑娘,這下你相信在下的本事了吧。”陳風一拍李師師的香肩,卻是出現在了李師師的身後!李師師被陳風這一拍,連忙“啊”的一聲驚的站起來看著陳風,滿臉驚恐。
“你,你,你是人是鬼?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來找我做什麽?!你走啊,你走啊!”李師師顫抖的指著陳風一邊說一邊後退。
“姑娘,如果我是鬼的話,那剛才我還摸得到你麽?”陳風走到李師師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一臉壞笑的說道。
“哎, 對啊,你不是鬼。我聽說鬼是沒有體溫沒有影子的,而且還摸不到,那麽你剛才怎麽,怎麽……”李師師身手摸了摸陳風的臉,看了看陳風身後的影子,很是奇怪的說道。
“怎麽會突然到了你身後?”陳風笑著問道,見李師師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有一種能力,這種能力叫做‘瞬移’。所謂瞬移,就是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到達自己想到的任何地方。剛才你見我突然從你眼前消失,就是瞬移。”
“那,那你這種能力,豈不是比輕功還厲害?”李師師想了想問道。
“那是自然,一個人的輕功再怎麽高絕,到一個地方也需要時間。而瞬移就不同了,只要是力所能及的范圍,到達目的地的時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陳風笑了笑,解釋道。
其實會輕功也不錯,可以享受在房頂上跳來跳去,飛來飛去的那種樂趣。可我的瞬移,連個過程也沒有,一眨眼就到地方了。唉,要是我也會輕功就好了。想想電視裡的那些高手,憑借自己高絕的輕功甚至都敢從懸崖往下跳。當然,那種高度掉下來至少也是個殘廢,不過那種下落的過程卻是很爽的。
哎對了,現在這兒不就有個現成的輕功高手麽?何不讓她教我?想到這裡,陳風便忽然面色一正,鄭重的向李師師問道:“師師姑娘,我想拜你為師,跟你學輕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