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一百兩就一百兩吧,總比沒有的好。”女飛賊的語氣軟了下來。此時她心裡真的非常後悔,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剛才就應該答應那人了,那可是三千兩啊。不像現在這樣,區區一百兩就被打發了。
“嗯,這是一百兩,你拿好了,可別弄丟了。以後有什麽好東西再來找我啊,我給你最大的優惠。”那老奸巨猾的東西用一百兩換到了價值近萬兩的珍珠,心情頗為愉快的對女飛賊說道。
陳風在門外聽見之後心裡那個氣啊。你個仙人板板的,欺負人也不是你這麽欺負的啊,你TM給人家一千兩你會死啊。還他媽最大的優惠,我呸!老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讓你這老東西連一個子都得不到!
“謝謝寶叔,那,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女飛賊的聲音顯得有些失落。也是,剛才明明有一個可以得到三千兩的機會,自己卻和人家賭氣沒有接受,現在倒好,才換了一百兩。任誰遇到這樣的事,心裡也不會好過的。
“嗯,去吧去吧,外面黑,小心點啊。”那老東西現在心裡絕對是樂翻天了。今天得了這麽一個寶貝,而且還遇到一個不識貨的人。明明值近萬兩的東西卻一百兩就拿到了,價格向下壓了近百倍,這老東西能不高興麽?
陳風聽到女飛賊的腳步聲向門口而來,於是連忙閃身蹲在旁邊的牆角,然後把自己隱藏在虛空之中。“吱”的一聲,門又開了。女飛賊探頭探腦的把腦袋伸出來,向外面四周望了望,見外面已經沒人走動了,才放心的從屋內出來,順手把門關了。然後一縱身便跳上了屋頂,向遠處飛奔而去。
“龍神,你幫我去跟著她,看她要去哪裡。我這裡還有一些小事情要處理,等一下趕過去。”陳風把腰上的玉佩取下來,用意念對龍神說道。
“放心,包在我身上,待會兒聯系你。”龍神那蒼老的聲音在陳風的腦中落下之後,手中的玉佩便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女飛賊消失的地方飛去,速度快的令陳風怎舌。
陳風從虛空中走出來,稍稍整了整衣服,看了看大門之上的巨大牌匾,上面刻著金光閃閃的三個大字“長樂當”。看這間當鋪的規模,應該在這襄陽也是比較有名的吧。既然有名,那麽好東西也應該很多了。黑吃黑?哼,老不死的,小爺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黑吃黑!
陳風走到門口,不屑的看了看這扇隨便那個一腳就能踹開的大門,本來陳風很想用腳踹開的,想想還是算了。咱是從二十一世紀那個文明的時代穿越來的文明人,不能太野蠻不是?還是稍微費點力氣吧。
於是陳風便上前拍門,一邊拍一邊故作焦急的喊道:“有人沒有?有人沒有?開門啊,我要當東西!喂,有人沒有?”
“哎,來了來了。這大半夜的,當什麽東西。來了,別敲了!”那老奸巨猾的東西的聲音在裡面不耐煩的應道,聲音聽起來有些尖銳,有些沙啞。
“吱”的一聲,門被打開了一條縫。老東西在裡面上下打量了陳風幾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的對陳風說道:“客官,本店已經打烊了,您還是明兒個再來吧。”
陳風一聽對方這麽說,看來對方對自己這來歷不明,又是深夜造訪的人有些警惕。於是腦中靈機一動,隨即面帶焦急的對眼前這老頭說道:“老板,我娘病重,急需用錢去買藥,幫幫忙吧。而且我這可是好東西,從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那輩兒傳下來的,保準你連聽都沒聽說過。”
嘿嘿,小樣兒,不讓小爺我進去,你以為小爺就沒有辦法了?你不是喜歡黑吃黑麽?小爺我就用寶貝來誘.惑你,看你開不開門。等小爺我進去了,看我怎麽收拾。你這些年肯定黑了不少的銀子吧,小爺今天就當一回梁山好漢。你不是能黑麽?看看有沒有小爺我黑!
老頭眯著眼睛打量了陳風一會兒之後,可能是認為陳風不像是什麽心懷不軌的人吧,就把門打開,朝裡面一招手道:“進來吧。”
陳風聞言,連忙閃身進入了屋內。進來之後,陳風環視了一眼屋內的情況。屋內離門不遠處有一個很寬的櫃台,櫃台的後面靠牆的地方還有一個櫃子,櫃子上擺放著很多各種各樣精美的古玩玉器。在櫃子旁邊的地上還放著兩個黑色的大鐵箱子,不知裡面裝著什麽。
這老東西身著一身華麗的錦緞,腰帶上鑲著一圈玉片,腰上還吊著一個漂亮的鏤花小金球,看起來挺有錢的,也挺顯擺的。而屋子裡面的裝飾卻顯得很低調,除了裡面一扇門的兩邊放著兩個巨大的花瓶之外,其他地方沒有什麽特別的,還沒有老頭的身上奢侈。
在櫃台的對面還有一個長椅,上面可以坐大約七八個人,想來是供客人坐著等候的吧。碩大的屋內只有櫃台上點著一盞油燈,微弱的亮光讓屋子裡顯得昏黃昏黃的,就像進了鬼屋似地。
老頭把頭伸向外面望了望,然後關上了門。老頭走到櫃台的後面,把一個厚厚的本子從櫃台的下面拿了出來,翻了幾頁之後,才把頭抬起來對陳風說道:“把你那祖傳的寶貝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麽好東西。”老頭說話的時候眼睛裡流露出一種不屑的神色,而且那雙賊眼還不停的在陳風的身上掃視著,像是在找陳風所說的那件好東西。
陳風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和剛才在門外的表情完全不同,此時的陳風,帶著一臉的怪笑,悠閑的踱著步子走到櫃台的前面,然後把雙肘靠在櫃台上,左手輕輕的把玩著右手食指上的無極神戒,看也沒看老頭一眼,只是看著手上的神戒自顧自的說道:“老板,你說我這手上的戒指值個什麽價?”
老頭奇怪的看了陳風一眼,心道這人還真他媽奇怪,要我看也不把戒指取下來,就像誰要搶你的似地。老子我活了大半輩子了,江湖上的三教九流見得多了,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沒見過?你這一個小小的戒指也敢拿到這裡來獻寶,老子我還不稀罕看呢。
只見那老頭漫不經心的湊近了陳風的手,隨意的瞥了一眼陳風手上的戒指,然後又把頭縮了回去,低頭翻著手中的本子毫不在意的說道:“材質雖然很特別,我沒見過,不過這種越是特別的東西就越是沒人要,因為很多人都不認識,誰知道它稀罕不稀罕,珍貴不珍貴?就你這東西啊,頂多值個二兩銀子吧。”
呵,這老頭還真他媽好笑,無極神戒全六界獨一無二,材質自然是特別的,你見過就有鬼了。六界內想得到它的人多如牛毛,還他媽說不知道珍貴不珍貴。要是老子把這枚戒指賣給認識他的人的話,老子都能十輩子吃喝不愁了,傻bi樣兒。不過,唉,這戒指怎就摘不下來捏?
“二兩銀子?老頭,你沒搞錯吧?這可是我祖傳的,我爺爺還和我說它值不少錢呢,能不能再加點?!”陳風一拍櫃台,虎著臉說道。那模樣,就像那老頭一句說錯就要開搶似地。
老頭被陳風的這一拍,嚇了一跳,手中一抖,把手中的那頁紙都撕開了一個口子。“要當就當,不當就走人!就你這破戒指,給你二兩還便宜你了!”老頭見手中的那頁紙被撕了個口子,頓時一臉黑線的對陳風喝道。
老頭心想這小子莫不是來鬧事的吧,剛才還一臉焦急的樣子,現在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地,一臉的凶神惡煞,好像那山上的土匪似地。哼,就算是土匪老子也不怕,老子這練了大半輩子的“鐵布衫”也不是蓋的。如果真是來鬧事的,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呵呵,老板,別發這麽大的火嘛,咱們有話好好說嘛。”陳風立即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伸手輕輕的拍了拍老頭的肩膀說道。
老頭被陳風這輕輕的一拍,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了。臉色發白,兩隻眼睛睜得老大的瞪著陳風,一臉驚訝的表情,半天說不出話來。陳風神秘的笑了笑,趁機又在老頭的另一隻肩膀上拍了拍。
老頭的頭上此時已經汗如雨下,鬥大的汗珠順著兩鬢直往下流,身子還在不住的發抖。良久,老頭才用惡毒的目光緊盯著陳風說道:“你,你竟然……,你究竟是何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老頭現在那個後悔啊,他在門口的時候就覺得這小子不對勁,所以才有些不想做他的生意。但一聽對方說有一件好東西,而且還是祖傳的,想來是件值錢的玩意兒,才禁不住誘.惑,想黑這小子一把。誰知把小子放進來就是一件錯事,這小子哪裡是來當東西的,分明就是來找茬的,而且還是個一流的高手!
其實,別看陳風剛才只是隨意的拍了拍老頭的肩膀,實際上他已經用上了一股陰力,把老頭的琵琶骨給震碎了!凡是練功之人沒有一個不知道琵琶骨這個名詞的。就算一個人的功夫再怎麽高強,就算他的功夫已練至化境,但只要被穿了琵琶骨,一身的功夫立馬被廢,縱然是大羅金仙也休想再治好。古代的官府凡是抓到了一些武功高強的人,都要用粗鐵釘把他們的琵琶骨給釘上,這樣,他們縱是從前功夫再高,也不得不乖乖的聽話。
所謂琵琶骨其實指的就是肩胛骨,也有人說是腋窩兩側的軟骨。現在陳風把這老頭兩肩的琵琶骨都給震碎了,這老頭練了大半輩子的鐵布衫自然也就被廢了,從此也再不能練武了。
陳風之所以下這麽重的手,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因為這老頭實在是太黑心了,他剛才見那女飛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知為什麽,心中就有一種想上去抽他兩嘴巴的衝動。
第二個是因為剛才軒轅雪對他說這老頭練過功夫,而且看樣子對他還很戒備。陳風就想:怪不得這老頭搞黑吃黑這麽久了,居然還能活到現在,看來這老頭的功夫應該還不低。這老頭這些年應該也撈了不少錢,太沒良心了。如果繼續留著他的功夫的話,那鐵定就是一個大禍害。
所以,陳風才想到把老頭的琵琶骨震碎,廢了他的武功,好讓他不能再禍害人。不過這老頭雖然壞是壞了點,但骨頭倒挺硬。兩肩的骨頭都被震碎了,連哼都沒哼一聲,硬是咬緊牙關挺了過來。要是一般人的話,早疼的哇哇大叫了。光是這一點,陳風就對這老頭佩服之至。要是換了他自己的話,就不知道挺不挺的過來了,估計早疼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