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之中生,沉舟忽然想到是不是我們的境界其實只有不同,並沒有高下之分? 譬如我自己,總以為自己在修身養性上面的境界很了不起,在勤奮勞動方面,自忖也不是懶人,還是少有人能相比的,可一與隻讀過三年級的老婆相較,沉舟就慚愧得不得了,在勞作方面,跟她相差了不止一半,什麽都不是。
再說同學們,也不止我們有緣同學一場啊,其實上一輩人就有些交情的,畢竟居住得不算很遠,年紀相差也不是多大。@荷花的老爸就在我爹手下做過零工,@飛鳥的叔叔和@渴望的兩位哥哥也是我爹的手下,我爹爹的那些人也多次跟@飛鳥的爸爸帶領的‘青年突擊隊’合作共事,@藍爸爸也就是陳專家更在全鎮的各個鄉村指導農業技術,我們的父母大多數認識他;再說下一輩,他們之間也會因為我們,有著更多相處的機會。
今天是2015年9月19日,星期六,深圳這邊陰間晴。
輝:啥好聽的,分享一下。你不喜歡人聊過去,但自己卻來聽,這麽過去的歌。
渴:你說你要聽音樂得嘛?
悔:遙見美人立江邊,
人與天邊碧水連。
此景隻應做夢有,
人間難得自相憐。
輝:好詩
利:的確寫得好!
輝:隱沒的才子,我們班有個陶淵明。多寫些,將來出個集子。
悔:我想去跳河了。
輝:要得,我們把你誇得跳河,也算厲害啊!
悔:走了,不敢班門弄斧了。
輝:不要這麽謙虛啊,你拿出這麽好的文字給我們分享,我們是真的感謝你!
輝:有人跳河了,報警不?
悔:夢中幾度相逢,
淚眼相對,
情亦朦朧,
雨也朦朧!
夢醒夜半聽秋風,
風亦朦朧,
鳥亦朦朧,
倩影遠去,
恨不能化身白鶴,
乘風直去九萬裡,
直.追到地老天荒,
山窮水窮此志不窮!
悔:報警!救人好!
輝:呵呵!報假敬耍著!
悔:三十年河東,
青春年少,
揮斥方適,
漫笑蒼生求自由,
熱血澎湃什麽都敢追求!
三十年河西,
垂垂老亦,
功不成,
名不就,
此生已無所求!
歎時光似電,
人生生來無自由!
輝:很多人在追求田園生活,這是最自由的。
悔:生不帶來一物,
死帶不半點,
赤條條來到人世間,
灰溜溜轉道回冥間,
此生已也,
名也何用?
利也何用?
一堆黃土處處可埋骨!
蘭:@悔!好文采!!
輝:@悔!永祿,既然看得那麽開了,還有什麽可以成為羈絆呢?永祿?把你壓箱底的都給我們一起分享了吧。
悔:好久沒有胡說了。心裡一動就說了出來。
輝:這裡就是供大家抒發心聲的地方。
悔:言為心聲,想你們大家是真的,只是人生有太多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要隨緣
輝:@永祿?推介幾首音樂,想該是你可以喜歡的,不要舍不得流量哦!其他不喜歡的同學,不要罵我。
輝:這些音樂,可以解悶,
可以渲染愁緒! 輝:發了兩首梅花三弄,不同的版本,不同的風格,不同的韻味,希望喜歡的人共賞!
輝:前者華麗而有繾綣之美,而後者飄逸俊朗豪放。
輝:這首曲子百聽不厭,百聽百感,知音,有沒有?
館:不錯!永祿應該給深山禪林配詞,賞樂開胃。
館:樂如其人,人樂相映!
悔:@館,就是。這個大軍經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呀!
輝:@牛,吃火鍋嗦?阿蘭冰箱裡的雞鴨只有打包回來咯?
望:蝸牛一家人去的(蘭的家),他去看他們小蝸牛嗦。
牛:不來塞,我就吃完了哈!
我:農歷八月是我家的大日子:今天是媽媽的生日,有客來賀;13日是小妹的生日,17日是爹爹的生日。重要的是我家群主,跟我大舅的生日是同一天,很快就到了,也不知道她是想高調過還是更高調過。
我:也不曉得她是隻想跟家人過,還是希望有同學們一起來過。消息已經,發出去,要不要講明是哪天呢?
蘭:@誰解沉舟:你還真回簡陽了?
我:我沒有。媽媽在成都,我妹妹們那。
我:難道旭輝的生日你們都知道了?
蘭:具體的日子不清楚,告訴一聲?
我:怕當事人有意隱瞞,還沒有征得她同意哩。
我:阿蘭,要不要密謀宰她一頓?
蘭:你都沒回來。
我:我不重要,而且人家的生日也不等人。
蘭:那算了,等你回來了找個時間再宰她也不遲。
我:阿蘭這樣善良,這樣的話,想要報道她的生日是哪天,也不好講哪。
我:阿蘭,你媽媽以前去過月溪沒?
蘭:記不倒了,為啥這樣問?
輝:謝謝雲聰同學,記錯我的生日。
蘭:@藍:可能他把陰歷記成陽歷了。
我:啊哈!我的記憶那麽差?除非一開始就是錯的?
我:不會的,中秋節那一天,怎麽記得錯?
我:唯一的可能就是一開始就理解錯了。
蘭:月溪是威遠的月溪嗎?
我:對!我都不?得那兩個字該怎樣寫。
我:阿蘭,你媽媽去過麽?
蘭:如果是威遠的月溪有可能去過。
我:
我們原來的廠在威遠新場鎮
我:
如果去過的話,我超級懷疑我爹爹後悔一生的那個夢中情人就在你家裡。他描述的那個人太像高中時的你。
我:我爹早就過世了,說這個沒關系吧?
館:雲聰還有未盡之事,是來續緣還是還緣。
輝:阿蘭同學被嚇跑了。
我:古今多少事,都付一笑談。當我們能從容談笑時,也就是一切都釋然之際。
悔:永祿我首尾都在哈,哈哈,謝謝阿輝提供這個平台讓同學們以另一種方式相聚,我們從來不曾離開。
館:心中有愛愛中有人幸福呀。
館:風花雪月是不是還差一首月,@阿輝。
蘭:@誰解沉舟?:應該不會吧。就算去過也只是路過而已,哪有機會認識你爹?
我:都放心吧。阿蘭同學是不會介意的。何況家父有一米七八,標準的美男子,比沉舟高傲十倍,他一生都不釋懷的人肯定不凡。而且沒肯定是不?
館:永祿才是幸福中人,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相濡以沫直致白頭偕老,完美,方有如此好文筆。
悔:大軍笑我了好。
我:是有人介紹給他,他還是小陳時,在月溪井下搞核算,也算是個俊才了,有人不計較他大地主的身份,介紹了個湧泉的那個好姑娘,也不一定就那麽巧,會是你的親人。
他當時是一百個中意,但他是銘記著長輩的一條訓戒,對越好的姑娘越不能答應。很英雄地婉拒了,換來的就是一生的遺憾【大地主成分,與誰結婚就害了誰】。
我:爹爹常說,他當初要是答應了那一個,我們的家境還可以好十倍。我完全相信。
館:深山禪林,
和風徐徐,
溪水潺潺,
箏聲繞繞,
曲韻幽幽,真美
館:釋然怡然一切都付笑談中。
蘭:@小蝸牛:你是回到簡陽了?
我:知道大軍也很是有才的了吧?
輝:大軍喜歡聽音?
我:聽?唱得那個好,茅台都比不了!還有文才也不差,思維很獨到,對希特勒,馬、恩的思想和生平,陷入得好深,差點走進沱江的洪流中去找他們。
我:台灣主機升級,遠程連接不上,沉舟才有時間瞎誑,現在下班就要忙了。感謝老同學,再見!
蘭:今晚怎這麽清靜呢?
悔!:你們是開機械加工的,蘭。
蘭:對,是為石油打井服務的。
悔!:難怪,我看你照片就是加工機零件的樣子。
蘭:生產的都是壓井用的井口,套管頭,管匯等。
悔!:照片中那是你女兒。
蘭:不是,是局長女兒。
蘭:我女兒今天到成都辦事去了。
蘭:這是我女兒。看看象不象年輕的我嘛?
悔!:好漂亮,有你年輕時的影子。那笑那眼睛就是你讀書時候的影子。
悔!:今晚這些人都哪去了。你把他們轟出來。
蘭:我能力不夠,還是你寫點東西把他們引出來。
悔!: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