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傷恢復之後,許空城的體溫有所上升,黑裳皺了皺眉,倒也沒說什麽,只是那關切之情早已經從眼底飛了出來。 “看到了嗎?現在整個帝國就只剩這一小個地方沒有被翻掉了。”
從山頂看下去,帝都一覽無余小得可怕。
許空城的首要目的是找到血帥,他的體溫在給桀傷傳輸帥氣之後越來越燙,仿佛皮膚下有著一頭熔岩巨魔在掙扎而出。
“我陪你去吧,你現在的實力不知道剩下多少,我想你需要一個人幫助你,他不了解你,我跟你半年了,我了解你比他多,所以我相比於他才是最好的人選。”黑裳見許空城似乎不打算帶自己,猶豫了一會便說出這句話。
小淘是很抗拒的,那種抗拒跟看到一盤香蕉,但是撥開香蕉之後裡面一點果肉都沒有一樣抗拒。
猴子小淘沒想到最後居然是它被留下來,因為他們三人要偽裝成數十萬大軍中的一員,帶著一隻猴子就特別奇怪。
他們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服裝問題,他們得換上了特定的服裝才能去冒充。
許空城等人瞄準去小解的三個人,他們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開始小解。
草叢遍生,這裡的草似乎充滿了生長的欲望,比任何一個地方的草都要茂盛,那陽光的掃射就像一種撩撥,引得它們互相爭寵。
黑裳撿起一塊小石子,準準地打到中間一個人的腰後面。
“別鬧。”中間的士兵不滿地說,連月的等待,看著報仇的最後一步就在眼前,卻硬生生地等了半年,他早已經等得不耐煩,此刻他更是心煩意亂。
黑裳又撿起一塊石子,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再一次準確地擊打過去,這一次的力度可不像之前那樣,如果說之前的是輕輕的撫摸,那麽這次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中間的士兵立刻痛叫一聲,他立刻憤怒了一掌拍向左邊的士兵,平常最愛耍自己的就是左邊的士兵,一出事了立刻就認為是他。
這一掌可不輕,雖然不可能手足相殘,但是那痛楚怎麽也要打回去,所以他至少也用了點帥氣。
左邊的士兵被打得飛出去一米,沒尿完的尿飛到了右邊的士兵身上。
“你幹嘛?我碰都沒碰你。”被打的士兵憤怒道。
這下中間的士兵愣住了,不過立刻就反應過來,好啊,我平常沒怎麽招你惹你,你倒是找上我的麻煩了,於是又是一掌給了右邊的士兵。
右邊的士兵被撒了一臉的尿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又莫名其妙被打飛了怎麽忍得了,一個老虎翻身,立刻用上帥氣了。
三個人扭打在一起,不一會就癱在地上,像三條扭動的蚯蚓一樣,十分滑稽可笑。
許空城別有意味地看了黑裳一眼,不愧是女人,原本還計劃怎麽樣迅速將三個人拿下,這下一點多余的力氣都不用花,就那麽兩個石子就得手了。
中間躺在地上的士兵還在問到底是誰打他,而這時許空城三個人就出場了,一臉笑意地拿著漁翁之利,“他們誰都沒打你。”
三個人換上衣服之後趕緊回去,一路上總是有人看過來,看得他們十分緊張也十分疑惑。
“難道是暴露了?”黑裳小心翼翼地貼近許空城說。
“看看再說。”許空城的第一感覺也是暴露了,但是他們卻只是看過來而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讓他十分不解。
迎面走來三個身材頎長的人,但看上去總有些瘦弱,就像立在地上的一根長牙簽。
一路走來,無數的人看了幾眼就移開視線,只有這三個人一直看著,緊接著臉上就像吃了臭魚一眼難看地走過來,大搖大擺。
許空城注意到,所有只看了幾眼的人都是身材相對正常的,只有這三根牙簽與眾不同,在人海中一支繡花針獨秀。
難道是我們也很瘦弱?許空城下意識看了看自己和其他兩個人的身材,沒有啊。
他們的身形都是正常的,只有黑裳的身材有著女性獨特的美,這樣許空城就完全想不到了,他們哪裡夠引人注目了?
三個人凶神惡煞地走過來,看著黑裳掐著嗓子說了一句,“身體壯碩有什麽用?這個世界是帥氣的世界!”
壯碩?許空城順著三個人的目光,看到了黑裳突出的胸部,忍住笑沒表現出來。
當時黑裳就注意到這個問題,為此在周圍塞了不少東西,不至於隻讓那個地方顯得那麽突兀,可是這樣就讓突兀的地方就變得更為多了。
黑裳面紅耳赤惱怒不止,要不是她的是黑色的邪氣,一出來就會暴露,她早就一拳頂上去了,非要把他們三個打得變成三隻大螃蟹。
“你們快點,火王大人這次要采取行動了,我們消滅敵人的時機終於要到了。”
許空城三人被叫去排隊,長長的隊伍似乎在領取著什麽。
排到晚上許空城三人才領到。
許空城看著手中的賦果,眼中跳動著什麽。
夜晚,三人沒被安排值夜,三人擠在一個帳篷當中。
“賦果?幾十萬的兵力,無論怎麽算都是完勝的戰局,火王居然還要給手下發放賦果,這是什麽原因?”
且不說幾十萬兵力對上喏崖帝國的殘兵敗將,就算是同等帥氣品質的人,火王的手下幾乎可以說是絕對完勝喏崖帝國的人,那樣的情況下簡直是龍王鬥龍蝦,但現在他們每一個人都發放了一枚賦果,那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帝都當中有能夠與這幾十萬人以及加上火王和玄天匹敵甚至將他們打敗的恐怖存在!”桀傷說出來的時候許空城都有些震驚,但是除了這個說法似乎沒有別的原因了。
是人?還是上古留下來的鎮國法寶?
這時候外面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黑裳打開帳篷的一角,發現居然是血帥。
“是血帥,跟上去。”
得來全不費工夫,血帥似乎是悄悄出來的,只因為他沒有展開帥翼,只靠著人體的速度步行。許空城三人跟著,從帳篷滿地的露營地到了一個荒郊野嶺。
這裡到處都是幾十萬士兵肆虐過的痕跡,一條條溝壑訴說著戰火的蒼茫與淒慘,裡面的血液不知道摻雜了多少的淚與呐喊。
血帥就站在凜冽的寒風中,月光撒下,露出他堅毅的面龐,孤獨的等待,似乎是為了誰的到來。
不一會,遠處也傳來一個腳步聲,一踏一踏之間敲擊著這空洞寂寞的夜。
許空城瞪大眼睛,顯得驚訝無比,黑裳簡直要以為他的眼裡要跳出一隻巨龍。
“他是誰?怎麽血帥見到他會如此恭敬?”
“是玄天,他怎麽會偷偷見血帥?”
“玄天?你認識?”
黑裳和桀傷都疑惑不已,他們都不知道翻起這場災難的兩位大人物名字。
“這是他們的其中一個最高領袖,這場戰爭就是他們挑起的。”
兩個背過身去,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玄天也不怕帥氣的光芒能夠引起別人的注意。他用帥氣隔絕了兩個人的談話,他們到底說了什麽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最後玄天將一瓶藥水拿出來,血帥恭敬地接下,而後步行離去,只剩下血帥一個人。
“血帥也走了,好機會,快。”
最好的時候就是血帥落單的時候,這時候他們的敵人只有血帥。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血帥回去之後,火王再次用秘法將血帥的實力提升,他們還以為血帥依舊停留在上次與黑裳對上時的實力。
“黑裳拖住血帥,接著就由我製服血帥,桀傷負責在一邊以防萬一。”許空城迅速分工好,等待著最好的時機,最好能在血帥呼救的時候將他製服。
誰知血帥早就發現了這一切,他停了下來,背對著他們說,“出來吧,無恥小徒,偷襲不是你們這樣偷襲的。”
許空城三人面面相覷,“動手!”
黑裳立刻出手, 彎鐮在空中切割著月光的輕柔,在銳利中展現黑夜的殺機。
許空城迅速出手,只要黑裳纏住了血帥,那麽他就能從側面突襲成功。
但血帥卻一掌握住了黑裳的彎鐮,手上血色帥氣噴湧,硬生生將黑裳拋飛了出去。
許空城止不住身形,藍色的利劍充斥了血色的帥氣,那熾熱的溫度讓月光都顯得暴躁。
血帥帥技拋飛,將許空城擊退回去,他驚訝十足。
“原來是你們,”血帥裂開殘忍的笑容,“上次的仇我一並報了。”
桀傷迅速出手,無奈血帥的實力簡直是無法匹敵。
上次震驚到許空城的帥技需要不短的時間去施展,而如今桀傷卻是沒有那個時間。
血帥殘忍地走向許空城,那天的絕望,這些年來身體因為缺少了天級血符而承受的痛苦,他都要一並收回來。他要將許空城當做食物一般吃下,以彌補缺少了天級血符的缺憾。
在血帥手上血色帥氣噴湧,帥氣利刃直逼許空城心臟的時候,意外發生了,血帥眼中驚悚難平,似乎看到了極為恐怖的事情。
那夜注定要多一些光芒,許空城臉上消失的血色蓮王心印再現,紫藍的兩色帥氣在許空城的心臟噴湧,即使是細微的,但那爆炸的威力卻讓血帥都心驚不已。
血帥重傷逃跑,而許空城則陷入昏迷。
沒多久,玄天走到了許空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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