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端起方才點的一杯醇香的葡萄酒,禦劍飛行而去,前去那最熱鬧的地方,想要去探探這西城的人文風情,地理土質,巡查這城牆邊防,來往交通要道。 蕭然天生就是一位將軍性格,無論到了哪裡,他總是想要仔細打探這裡的大道,密道,小道,索橋,閘門,八卦陣,迷宮等等等,這峽谷並排最多能過幾隻天馬,這來往的水源補給方便還是不方便,這裡是否足夠隱蔽,這裡的岩石是否能夠用來做滾石,這都是蕭然所想要考慮的。
所以蕭然是一位徹頭徹尾的少將軍,林瀟只是一位出謀劃策謀士。
打仗劃分的可就太多了,不但有霍去病這樣少將軍,亦有郭嘉這樣的謀士,無疑蕭然是霍去病,而林瀟自然是那郭嘉。
歐陽如風點頭示意,蕭然臉上便掛著滿意的神情,踏雲而去。
對於蕭然來說,他也是想要知道這一位常被師尊提及,百戰百勝的常勝將軍流千世家的流楓,他究竟是怎樣的一位將軍,自己從小崇拜的偶像,那是不是真是如同大家人雲亦雲的那樣,真的成為了一位鐵公雞,特別瞧不起年輕人。
就連師尊都說他是一隻鐵公雞。
蕭然也知道流楓老將軍為什麽瞧不起年輕人,他遭受過苦難,幼年時期被嚴格訓練,故而奮發向上,可是他亦是知道人與之人之間命中注定要有所區別,從前在葉龍城第一學園他也有不少同門,隻可是後來這些年輕人吃不得習劍之苦,受不得讀書之累,一個個從自己身邊離去,久而久之就只剩下來了這十二位葉龍城未來之星。
十一位已經有了名字,還有一位現在還是未知。
沒有體會過蕭然他們被師尊嚴格訓練的人,絕不會相信蕭然他們接受了怎樣的磨練,白天練劍,晚上還要回家讀書,片刻都不能耽誤,這樣的青春的確是太疲倦,太乏味,幾乎沒有任何年輕人願意去體會這樣的青春,在大多數年輕人眼裡,青春放蕩形骸,才是青春之本,否則老了有何時間放蕩不羈???
年輕時候擁有這樣想法的人,中年時期一定過的極其悲涼。
然而蕭然,歐陽如風,慕容青鶯他們根本不相信“放蕩不羈,是為青春“這一句話,正是因為了有了這樣的磨練,才有了今天地位的成就,這道理本來就是太簡單的一句話而已。
人生有失就有得,有平凡就會有不平凡,有所為才會有所不為,有所求,亦才會有所不求。
見著蕭然前去的背影,慕容青鶯也想要禦劍飛行而去,對她來說,這裡實在高雅的很,呆在這裡實在乏味,不如去打探一下這周圍虛實,聽聽這西城邊防嚴固與否,亦是感受一下這邊塞風貌與文化,加上這西城的天馬行空,萬馬奔騰,氣貫長虹,這樣的場景甚是難得,慕容青鶯作為那愛馬之人,自是不會錯過這邊塞一行,這對她來說,自然是難得欣賞“萬裡無雲,天馬行空”的上佳機會。
然而歐陽如風卻一臉暗青,說道:“你蕭然哥哥自是去打探虛實,而你前去為何??”
慕容青鶯說道:“自然也是打探虛實。。。還望哥哥成全。”若非歐陽如風開口,她慕容青鶯是絕不敢再如以往青年時期那樣,任性而為,吃了幾次苦頭,她再也不敢絲毫不尊重歐陽如風,否則自己也再難做人。
做人講求恩義,這是慕容青鶯一輩子都自我標榜的一句話,她也永遠沒有違背這一句話。
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真是了不起。
歐陽如風說道:“恐怕不是,你若是離去,說不定又是什麽單刀赴會,逞一己之勇。到那個時候我又去哪裡找你???”
慕容青鶯忽然想起這哥哥吃軟不吃硬,說道:“都說哥哥心胸如海納百川,儒雅胸懷,怎的如此小肚雞腸,那個時候我慕容青鶯是為年輕,不懂禮數周全,可是現在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我做什麽事情都會三思而後行的。。”她故意激將,卻不知她大哥歐陽如風做事亦是我行我素,這講求原則的事情,說什麽他也不會答應。
歐陽如風忽然想起她與南宮靈韻之間的故事,永遠是一副武林至尊的樣子對待自己靈韻姐姐與柳蓉蓉,如今卻見一位乖巧聽話的妹妹,前後落差太大,甚是好笑,笑道:“我覺得你怎麽一點兒都不像從前的慕容青鶯了,你不是那一位做什麽事情都要強的慕容之子麽??如今怎麽也學會琳綾那一套了。”
慕容青鶯一聽聞琳綾之詞,立馬就轉變了臉色,不再畢恭畢敬,站起來厲聲說道:“哥哥休要提她,哥哥若是是讓我去,我慕容青鶯便謝了哥哥,不讓我去,我還是要去,呆在這裡若是等得那一位流楓老前輩前來,倒是晚輩尊重長輩,往大了說乃是國家禮節,往小了說亦乃是江湖禮數,哪怕是等三天三夜,我願意等,可是我們等四五個小時,卻是等得一乳臭未乾的黃毛小丫頭,她這小女人有何本事???竟是讓我們這般苦等???這讓我慕容青鶯,如何,如何受得這一個小時般枯燥無味???”她差點就沒將那最後一句話說出來,哥哥告辭。
只要是慕容青鶯不喜歡的女人,總是喜歡稱她們為小女人。
歐陽如風見她一股俠氣逼人,豪傑風采,想起當年接觸的她母親,感歎不已,說道:“這才像慕容青鶯,可是在這裡等亦是禮數。你不願意等,我就偏要讓你坐下來,流楓老前輩乃是德高望重之尊者,為我葉龍城曾經千裡龍城,可是他卻只有這一位閨女,老將軍老來得子,豈能不將她當作掌上明珠,尊重這一位少郡主,就是尊重流楓老將軍他本人,這點你可知道??”
哪知慕容青鶯忽然拔出背後一把長劍,將它放在桌子上,這一把劍來者不小,也開過光,見過血,殺過人,但是卻是一把玄鐵劍,並非有過多本事。
慕容青鶯緊握這一把玄鐵劍,說道:“哥哥怕又是對我說教,我這人最不喜歡聽的就是說教,我又不是不回來,而只是前去一個小時,前去體驗一下這邊塞風情,哥哥也是知道,我這種女人最喜歡的就是豪放奔騰的天馬,來這裡的途中,見那天馬行空,好生壯實,。。。。。”她忽然覺得自己仿佛說漏了嘴。
歐陽如風接過話道:“怎麽不說了???”
慕容青鶯已是無話可說。
歐陽如風說道:“你不是打探這邊塞風俗麽??我就知道你那心得,若是離去,決計不會去打探這敵我實情,而是另有所圖,我們西城最盛產的就是天馬,這天馬又是你慕容青鶯的最愛,你此刻離去,定然是去騎那最野性難馴的天馬,我說得可有錯???”
慕容青鶯絲毫不甘示弱,說道:“哥哥只是妄加猜測,以君子之腹度我之心。。。說反了。。。哼!!”要讓慕容青鶯說假話,那同樣也讓她極為痛苦,她本來就是一位堂堂正正的女人。
歐陽如風見這樣下去不行,反正與那西城的少郡主接風洗成還有兩個小時,天色亦是暗幕降臨,歐陽如風亦是拿出自己異界空間中的一把普通玄鐵劍,說道:“好,你既然如此不情願,那麽哥哥就答應你,來一場賭博,我這人很少賭博,這一次為你開一次例。”
慕容青鶯方才煞青的臉色忽然之間變得容光煥發,說道:“好!!這可是哥哥你說得,哥哥第一次賭博,可要記得願賭服輸!!!我若贏了,這一個小時便由我說了算,若是沒贏,我就甘心在這裡等她那丫頭片子。 ”她就是這樣的真性情的女子,不想呆的地方一定會想方設法離去,一想起自己等了半天等來的是一位地方上的少郡主,心中就蠻不是滋味。
慕容青鶯心中狠狠道:“她西城的少郡主何德何能,豈能這般??豈不知曉我慕容青鶯與她乃是同輩,若真是要論輩分,她還沒資格呢??!!同輩之間結交朋友,乃是千裡相迎,君子之交淡如水,豈有這般上下之分,久等之禮???哪裡會有這般不中自己心意的規矩!!!”慕容青鶯只要一想起這些,心中之氣就不打一處來。
歐陽如風亦是站起來,手中青劍在握,不再是那一位溫文爾雅的貴公子,陡然之間意氣風發,朗聲說道:“是武還是文,你先選!!”
慕容青鶯縱然是一位女詩人,但是她骨子裡還是更喜歡這比劍,說道:“當然是武!!”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多,慕容青鶯覺得劃算,哪怕能夠出去欣賞那天馬一個小時,亦是生平快事。
加上她早就想要與歐陽如風比試一下真功夫,心中熱血陡然升起。
她還真是一位不一般的女人,有誰能認為她是一般的女人呢??
歐陽如風亦是站起來,說道:“好,我們就來比武,規則由我定,這是一杯美酒,其一,我們彼此不能夠挪動腳下半步,誰挪動半步,誰就算輸,其二,這酒杯若是落地,就算我輸了,若是三分鍾之後,沒有落地,就算我贏,這規矩如何??”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