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鶯聽聞如風一席言語,忽然覺得這規則不錯,這無非就是她哥哥想要考驗一下她這上身功夫如何了得,說起歐陽如風的上身功夫,那是被師尊都稱讚了不起,若是沒有用這些傳世之劍,歐陽如風的“行風掌”也是被江湖人士傳為佳話。 一想起這歐陽哥哥要與自己比武,慕容青鶯甚是激動,忽然說道:“哥哥,此間若是只有我們二人比武,豈非少了幾分樂趣???我慕容青鶯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我看這西城民風樸實,不如哥哥我們一起叫上那閣樓下眾人,觀上一戰,不知這主意好是不好???”慕容青鶯早就想要與這些哥哥一戰了,只是礙於女人禮節,不敢公然挑戰自家大哥。
這原本就是一個文武雙行的世界,有底蘊修養的琴音詩律,亦有天馬行空的劍道文化。
說起女人禮節,她慕容青鶯居然還知道女人禮節??對她來說究竟是什麽是女人禮節??什麽是淑女??她慕容青鶯真是一個神奇的女子。
不得不說,她們都是一些奇女子。
歐陽如風縱然不喜歡熱鬧,喜歡那恬靜閑適,但是如今這一位妹妹開口,若是再說不,便是自覺不好,隻得依了她性子,淡淡說道:“哎,你這人,總是喜歡沒事找事,反正今天我高興,我就陪你一回,只是不知道待會兒那些閑散之人喜歡湊熱鬧,而這邊塞江湖上比武皆有賭約,若是他們問起你我賭約,該如何回答??”
慕容青鶯說道:“若是照實回答,說我們只是意見分歧而戰,豈非少了許多樂趣???”她眼珠一字一轉,心中有了自我妙計,說道:“到時候,我自有言語說道,就看哥哥腦袋瓜精靈不精靈,能否跟的上我的即興發揮?作為師尊的徒弟,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我亦是學到一點兒!!”
說完,歐陽如風與慕容青鶯,二人踏雲飛向最下一層閣樓,由於這個世界大多數人都會禦劍飛行,這醉賓樓便因此而修建,坐落在這西城的最高峰,上下共有十八層閣樓,而最低下那一層便是人最多的地方。
忽如一陣旋風,閣樓下眾人感觸,皆是雙眼匯聚如神。
那底層閣樓來人最多,見這二位上可飛天,又見他們青劍在握,服飾莊貴,便知二人來頭不小,本不想前去,卻又見那公子氣勢儒雅,平易近人,都又卻開始湊起熱鬧。
這邊塞之人爽朗灑脫,最喜歡熱鬧之事,加上這時間已經是夜幕,正當一日辛勞之後放松之時,彼此又無其余雜事,當然想要一睹這二位少年俊傑風采,喜歡湊熱鬧原本就不是一件壞事。
忽然有醉漢見二人似乎要動乾戈,說道:“不知二位少年俊傑是何關系???動得這般肝火??”
慕容青鶯對著那人說道:“那你想要什麽關系???”
有人說道:“我看二位郎才女貌,如今我們這國家早戀頻發,見二位打扮定然是哪家貴族公子無疑,這少男追少女,本乃天經地義,二位公子,郡主又如此年紀,正值青春,要我說,莫不是這一位公子要追你???這難道是姑娘考驗這一位公子的??眾位兄台,我說得是也不是???”這人乃是長年走鏢的車手,倒了幾碗酒,就看這熱鬧。
那群人見多了熱鬧,大笑不已,慕容青鶯卻是絲毫不驚不怒,朗聲說道:“你的思想太複雜了,腦子真應該用酒好生灌洗!!洗盡一切雜物!!哈哈哈!!”別人好心好意祝福她,誰知她卻如此答話。
這邊塞終究是豪邁的邊塞,並非江南水鄉,那性格開放的邊塞之人絲毫沒有拖泥帶水之感,早已習慣直來直語,有一女子竟是附言道:“好一個潑辣的女子,莫不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
慕容青鶯回答道:“我慕。。。。我從小是在毒窩裡長大的,比你們這些在馬背上長大的男人還要多幾分霸道。。”
歐陽如風知道她野馬難尋,唯有林瀟能夠讓她如淑女般溫順,可是現在林瀟不在,這妹妹性格乖張要強,連自己也無法管住。
歐陽如風只能但願今後林瀟少在外面交一些紅顏知己,他忽然想起林瀟所謂紅顏知己遍天下,歐陽如風不是沒有體會過,十七宗隨便哪裡都有林瀟的紅顏知己,或中庸,或仙女,或體貼,或頑皮。
但願這一位林弟不再有那麽多紅顏知己,能夠早日將這潑辣的女子娶回家,歐陽如風也好為師尊分憂。
一個女人若是嫁不出去,那實在是太讓女人傷心了,這種傷心是來源於深層次的內心。
每個人都渴望愛與被愛。
眾人見她竟如此答話,更是好奇這究竟是哪家貴族之女,竟如此豪放不羈,野馬難訓,有女子人說道:“公子如此儒雅,怎的看上了這樣一位女子???”
慕容青鶯接過這女子話語,竟是不慌忙,豪氣說道:“你這樣的女人,若是給我看,我還看不上呢!!”那女子聞聽這般言語,自然想要罵人,但是她見慕容青鶯雙眸透露出一種王者之風,隻得將話到嘴邊的言語咽下肚子。
歐陽如風知道她對於陌生人出言不遜,出口必然得罪人,隻好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各位邊塞好漢,她說話喜歡直言直語,多有得罪,還望各位邊塞兄弟見諒,你們就姑且認為我有眼不識明珠!!這一位女子要與我比武切磋。”
有人說道:“江湖上比武切磋皆有賭約,不知這賭約究竟如何??”
慕容青鶯眼珠一轉,說道:“那便是你們邊塞風俗,比武招親,不過卻又不同。”
有人說道:“不知這位姑娘,有什麽不同??”那眾人見這女子周身有一股仙氣環繞,無論慕容青鶯如何言語,他們這些邊塞之人亦是不敢惡言相加。
慕容青鶯說道:“你們聽說過這哥哥為弟弟找媳婦的麽???常人若是比武招親,便是為自己打算,而你們面前這一位公子心中仁心非常人所能理解,比武招親,卻是為自己弟弟打算!!你們說好笑不好笑!!”那眾人忽然覺得這新鮮事真是百聞不如一見,當然歡喜,皆是說道:“好笑,好笑!!”湊熱鬧早已是邊塞之人的風俗。
歐陽如風忽然想起了林瀟,終於知道她什麽意思,這一出戲究竟如何演,歐陽如風心中大致明白,隻得配合她一起演戲,拱手拜謝說道:“各位邊塞仁兄莫要見怪,你們久經邊疆,見多識廣,卻不知這乃是我們家鄉的風俗, 在場的酒水都由我包了,今日我見這西城民風殷實,著來往之人莫不慷慨,我第一次來西城,自當請大家喝上一杯,還望眾位兄台喝好吃好!!”
那掌櫃也來看這二人究竟如何故事,正要說台上這人是何人,歐陽如風立馬給了他使了個顏色,掌櫃話到嘴邊,想起自己偶像歐陽如風向來行事低調,絕不願意在外人面前透露自己的真姓名,肚中正要說出的言語話鋒一轉,說道:“這可是公子所說,好,今天各位兄弟的酒錢就讓這一位公子付了。”
那眾人皆有錢財,自然不是那想要吃白飯之人,有幾人乃是西城德高望重的老人,坐在那西南角,一藍袍子,一紅袍子,見今天這般嘩眾取寵,真是心中氣不打一出來。
有一人正要起身發怒,他著一身紅袍子,身份有些高貴,但是卻並非尊貴,看樣子定然是將軍哪位副官,見他對著身邊另外兩位不知來歷的人,拍桌說道:“哪裡來的人,竟是如此不懂邊塞規矩!!!”
那一旁另外一位穿一身藍色戰袍副官急忙壓住他,說道:“你不知道他是何人???”
穿紅色袍子那人說道:“我只知道他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他心中怒火因為一些故事,早已衝得肝脾能夠焚起熊熊烈火,當然不願意見得這歐陽如風這般嘩眾取寵,自然想要拿這毛頭小子出氣!!
這穿藍色戰袍的人說道:“他乃是城主的大弟子,歐陽如風!!你若是得罪他,便是得罪南宮昊,你可要想清楚了。”這人不說南宮昊為領袖,卻說他乃是南宮昊,定然有些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