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風一腳踩在那赤膊大漢的身上,淡淡地問道:“自己說?還是我讓你說?”
“這有區別嗎?”赤膊大漢有些發蒙,用手在那渾圓的肚皮上撓了撓,由於天氣的原因,都被他撓出幾條紅道道。看的人直惡心。
“反正都得說,只是一個是主動,一個是被動,你自己選擇!先說好了,我讓你說,你照樣老老實實地說,而且後果我不保證會有什麽後遺症。”說著便往最近的一個小混混身上刺上一根銀針,只見那小混混渾身發抖,接著就是滿地地亂滾,一直求饒,看的人心發顫。
“我說,我說。是王中天父子。好漢繞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家裡只靠我一個人支撐著,等著我回去給他們買米下鍋呢!好漢饒命。”赤膊大漢求饒了。
想不到這赤膊大漢是個軟腿蟹,這麽一嚇,就服軟了。也省了費太多的勁。
“沒有了?”黎風故意皺了皺眉,眼睛死死盯著那赤膊大漢的雙眼,嚇的他直打哆嗦。
“有,有,前段時間王中天派殺手去暗殺莫建明,不過沒有成功,那莫建明竟然有股勢力保護著。然後李無名就給他們出了個主意,說拿你先開刀。”赤膊大漢一股腦地全倒了出來。不說要完蛋的,還是說了吧,說了舒坦。
“滾!”得到想要的答案,這幫人留在這也沒有用。那赤膊大漢連滾帶爬地出來大門,地上的一群小混混都一股腦地跑走了,前院瞬間空曠了不少。
黎風劍眉緊鎖,臉上看不出悲喜。暗道:什麽時候把李無名得罪的這麽嚴重?脾氣好不代表好欺負,既然欺負都眼前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到黎風一臉殺氣,雷長鳴打了個冷顫,差點摔倒,這家夥這麽厲害,光這股殺氣都夠他吃一壺的了。還有剛才那速度,那手法,這輩子真沒有見到過這樣的高手,今天一定不能錯過。
“風哥哥。”晴兒有些擔心,目光投向黎風。
黎風拍了拍手,將倒地的桌椅扶正,恢復原來的樣子。朝晴兒微微一笑,“沒有事的,放心吧。”
雷長鳴再也受不了內心的煎熬,鼓起勇氣,丟下拐杖,向地上跪了下去,“黎風,收我為徒吧,我要跟你學武功。”
黎風瞪著雙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雷長鳴,讓他很不可思議,聽福伯說這雷長鳴是位武癡,如今還真是開眼了。
“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厲害。”黎風淡淡地說道,不知道這雷長鳴打的是什麽算盤。一個自己的病人說要拜自己為師,這在演戲呢?
“沒有關系,我願意。”那身手還不厲害?騙三歲小孩呢?也對,一般高手都是這副德行,呵呵等我以後成了高手,我雷長鳴也可以裝一把看破紅塵、一副平凡的樣子,想到這裡,不禁笑了起來。
“笑什麽?”晴兒也瞪著雙眼看著這個活寶似的人物,剛才還很認真的呢,怎麽一會又笑了起來。
“呃?我笑了嗎?一點是幻覺,一定是師母看錯了。”雷長鳴恍然醒悟,這還在拜師呢,怎麽都笑起來了。太不嚴肅了,希望師傅他不會怪罪。等我學會了絕世武功,再回到家族,看他們還看扁我。
晴兒被一聲師母,叫的扭扭捏捏,轉身便回了房,途中還回頭偷看了黎風一眼。
黎風被雷長鳴搞的無語了:“我不收徒的,
你起來吧!”
“那怎麽行,你必須教我武功。”雷長鳴有些無賴了,不收徒,那我去哪裡學這麽厲害的武功,這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怎麽?耍無賴?看到剛才那些耍無賴的下場了嗎?”黎風微微皺眉,這家夥真是個麻煩。
“師傅,你就收下我吧,我不敢耍無賴,求你了。”知道說錯了話,便開始求饒了,今天既然拉下這個面子拜師,就一定要堅持下去,不然真傳出去,以後還怎麽在武術界混呀。
本來雷長鳴打算這次病好了,就向家族中那幫老家夥妥協,回去老老實實地繼承家業。現在發現黎風這個高手,哪裡肯放過。
黎風卻想起前天福伯和自己聊天的時候,說起這雷長鳴,為人不錯,性子直了些,是個可用之人。難道福伯的意思?這一刻,黎風懂了福伯的用心了,微微地點了點頭。這診所缺人手,而且自己也是需要發展下自己人。
這一點頭不要緊,跪在地上的雷長鳴以為他同意了,就要開始行拜師之禮。被黎風攔住:“想要拜師,可沒有這麽簡單,我需要觀察你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我,但是我不會教你。至於以後,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對雷長鳴來說,目的已經達到一半了,馬上開心地跳了起來。
“以後你就住這裡吧,後院的房子自己去挑一間,你的病房就讓出來吧。不要打擾福伯和晴兒,練功的話,在後院比較好, 不要打擾到病人。”黎風看著雷長鳴那麽高興,不好掃興,就給他安排了住宿問題,“對了,你的武館怎麽辦?”
“我以後就住這裡了,至於武館,簡單,明天我回去解散了就行。”雷長鳴大大咧咧地說道,他一貫這樣,隨性而為。
在他的腦中,既然黎風同意他留下,那武館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況且,那武館自己管理的也少,自己都是在外面打架,武館根本就是甩手掌櫃。
“哎!不用,武館還是有用的,留著,以後會用到的,只是需要精簡下。這樣,你明天帶我去你武館看看。我給你把把關。”黎風算是服了這個雷長鳴了,簡直腦中缺根筋呀。怎麽就同意他留下了呢?
“我的就是師傅的,你說了算。”雷長鳴還是一股不在乎的樣子。
不過就是因為他這種性格,黎風才看上他,才想到把他招攬過來,這樣的人值得信賴。
“不要叫我師傅,還是叫我小風吧,以後我們兄弟相稱,你比我大,我都該叫你一聲大哥。”
雷長鳴不答應了,在他的心中,師傅那不僅級別上的不同,身份上也要區分開來,要不然要這個稱呼幹嘛,這是最起碼的尊重。不過看黎風那麽堅持,也退一步:“不行,師傅就是師傅,這樣以後人前,我們稱呼兄弟,人後,你就是我師傅。”
黎風拗不過雷長鳴隻好答應。
“叮呤呤。”黎風的口袋中的電話響起那最原始電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