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是我師弟!”苟院長得意地又說了一次。
“怎麽可能?難怪了,出手非凡,而且苟院長你這麽放心。”俞書記點了點頭,似乎解開了心中的疑團。
“他是我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師傅的弟子,他將來必定在我之上。”苟院長喃喃地說道,雙眼充滿了希望。
師傅呀,想不到你老人家的眼光真是毒辣,這麽好的苗子,你都能找到,難怪當初他死活不肯收自己為徒,然來是不夠格。
“那家父以後就麻煩苟院長和令師弟了。”俞書記就要起身告辭,“我得去看看老父親了。”
“嗯,對了老俞,不要將他的身份透露出去,我想他還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成長。”
俞書記盯著苟院長看了一眼,兩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特護病房內,黎風正在和俞老談的歡快,老頭子很喜歡這個年輕人,很討老人喜歡。
“俞老,你這病情,說白了就是心肌梗塞,接下來得靠養。別聽他們的,什麽手術什麽的,你這麽大年紀,不適合做。中醫能包你活到一百歲。”黎風覺得可以和俞老談談病情了,別的醫生忌諱和病人本人談,而他恰恰相反,他覺得就是要解開病人的心結,病人自己的情況大概都有數,你越是隱瞞他,越是對病情的控制不利。
“噢?那你說說,我這病接下來該怎麽治?”俞老多少也知道自己的情況,這麽多年了,這醫院也跑了不下於十來次。他倒是要看看眼前這位把自己救過來的年輕人有什麽好手段。
“首先是飲食:戒刺激性食飲和興奮性藥物,適量的限制食鹽的攝入,緩進飲料,少量多餐,適當限制蛋白質和熱能的攝入,應吃易於消化的食物等等。再者,就是預防措施:多運動戒煙適量飲酒控制情緒。最後藥物治療。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黎風故意買了個關子,停頓了下,“我要的是心境療法。”
“噢?這個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這時門口聽了半天的俞樹先忍不住了,他倒要看看這黎風有什麽古怪的治療手段,頓時來了興趣。
“是俞書記。我的療法很簡單,保持平常心, 其他的就交給我。我的針灸配合按摩手段,半年包你病情痊愈。”黎風淡淡地說道,因為他不能說自己《五行陰陽決》的秘密,乾脆就簡單點。
“就這麽簡單?”俞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父親的病情在這中海市也是找遍專家了,就連苟院長這樣的醫王也是一籌莫展,這小小年紀的黎風倒是敢說大話。難道就是因為他是苟院長那神秘師傅的弟子的原因嗎?
“是的,就這麽簡單,關鍵是看誰用!怎麽用?用什麽手法?”黎風就把自己的手段說的神秘點,免得大家往別的地方亂想。
俞樹點了點頭,名師出高徒,聽苟院長那麽說,這黎風從名師,應該有不凡的手法。況且人都是他救回來的,沒有必要耍別的花樣。
就這樣黎風隔天上班給俞老針灸一次,其實每次除了針灸術給俞老去除心血管的堵塞,還穩固了血管的堅韌度,再加上《五行陰陽決》的滋潤,俞老恢復的很快。他還教給俞樹一套按摩的手法,讓他每天睡覺前幫俞老按摩一次,這樣有利於病情的恢復。
俞老可以下地走路了,就被黎風安排出院,
告訴他們每個星期來醫院複查一次就行了,沒有必要住在這臭烘烘的醫院裡。
俞樹看到效果這麽好,便是萬分感謝,還掏出私人名片,說有需要幫忙的,一定不要客氣。
俞樹的身份,黎風也從身邊的護士們的嘴裡得到,這些護士愛八卦,什麽資料都一清二楚。黎風倒是沒有太在意,在後來,這中海市的格局就是因為他救了俞老一命,而慢慢地發生了變化。
下班了,黎風騎著一輛老式自行車,後面帶著晴兒,在往藥王堂慢慢騎去。晴兒靠在黎風的背後,很享受這樣的日子,有工作,有藥王堂,還有她的風哥哥。
此時藥王堂被一群人團團圍住,一個赤膊大漢掄起拳頭就要往福伯的臉上揍。
福伯沒有還手,硬生生地接下了這拳。朝地上吐了一口血,陰沉沉地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來這裡幹什麽?”
“呵,老頭,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清楚嗎?自己治壞了病人,還有臉說?我家閨女好好的就是一點小感冒,現在你看看成什麽樣子?都奄奄一息了,你還是這副德行,你以為有人會可憐你這庸醫?大家給我揍,往死裡揍,打死算我的。”那赤膊大漢囂張地噴著口水。
周邊一幫混混樣子的人就要圍上去群毆福伯。
雷長鳴實在看不下去了,一瘸一拐地從內堂走出來,呵斥著:“你們就這樣對待一個老人?你們不分青紅皂白,你們不會有好報的!”
“哪裡來的瘸子,給我揍。”那赤膊大漢憤怒地看了看雷長鳴。
周圍看熱鬧的群眾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著。
“這診所原來這麽坑人?下次都不敢來了。”
“誰說不是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以為是個好醫生開的呢,原來都一個模樣。”
“醫生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正在劍拔弩張的時候,黎風回來了,見情況不對,仔細觀察了一會,看清楚是那個赤膊大漢挑事,再看看那位假裝病怏怏的女孩,一切都了掌於心。
“你們拍拍自己的胸口,問問自己,什麽是良心?是不是對自己有利就是有良心?是不是對自己不利就是沒有良心?你們就是天嗎?要知道人人平等!”黎風呵斥道,“都散了吧,沒有什麽好看的,只是混混來搞事,不相乾的人都散了吧。”
黎風的一席話,讓一些稍微有些頭腦的人都羞愧地悄悄地散去。
“你是誰?”赤膊大漢憤怒了。
“現在我告訴你,我是誰。”話剛落下,一個飛踹,將赤膊大漢踹出五米之遠。
“少爺,你終於回來了!”福伯似乎找到了主心骨,聲音有些淒慘。
黎風倒是很奇怪,這福伯平時為什麽不用他那武術,還是安慰道:“我回來了,沒有事了。”
眾人被黎風的舉動嚇蒙了,等他們反應過來,黎風又進攻到跟前,沒有給他們喘氣的機會,一個個都倒在地上哎呦個不停。
黎風狠狠地瞪了那女孩一眼:“我不對女人動手,還不走?”
那假裝病怏怏的女孩驚慌失措的丟下同夥跑走了,這下旁邊的那些群眾才恍然大悟。他們被這幫蒙蔽了雙眼。
而一邊的雷長鳴更是驚訝,這速度,真厲害,真是絕了,這好不是他的全部實力,哈哈,這下終於找到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