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帶著最後體溫的屍體倒地的一刹那,鮮血從路克斯口中溢出,眼鏡瞪得渾圓卻早已失去了光彩。
不知是誰先驚叫一聲,酒吧裡一下子亂了起來。
那一聲驚叫讓江禾頓時變得猛然清醒了,因為江禾發現自己的心神之前好像迷失了一般,從踏進這家酒吧開始就有這樣的感覺。
江禾驚訝的發現在自己體內居然多了一絲絲很細微的幾乎感覺不到的煞氣,這樣的發現讓江禾背後一陣冷汗冒了出來。
梁晴雨就坐在離此不遠的一個桌子旁邊,她再一次心煩意亂的拒絕今晚的第十九次邀請。
今天的梁晴雨一身休閑裝束,原來的短發也長長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不再是英姿颯爽,而是多了一分嫵媚的味道。
她已經越級向上級匯報了耿振華的罪狀,但是一直沒有得到回應,今天耿振華突然找到她,告訴她被辭退了,原因就是越級檢舉自己的領導。
梁晴雨終於明白為什麽投出去的檢舉資料都石沉大海了,原來事情遠比自己想象的要複雜的多,甚至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當人群裡亂起來的時候梁晴雨第一時間到達現場。
“又是你!你居然敢在公共場合殺人,走!跟我去警局,這一次一定要讓你繩之於法!”梁晴雨習慣性的伸手去腰間摸自己的手銬,此時她才想起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警局裡曾經的警員xxxxx。
但是梁晴雨依然沒有放棄,哪怕知道江禾是個古武者,她依舊抓著江禾的手臂不放。
古武者又怎樣?她梁晴雨也是一名古武者啊!一個有警察夢的古武者。
“警官是你啊!我剛剛殺了一個殺手正要找警察呢,你就來了!好巧!”壓製住煞氣的江禾渾身一輕松,人也變得嬉笑起來。
“別叫我警官,我不是警官,但是我一樣有義務抓你!”梁晴雨說話的時候依舊抓著江禾的手腕,義正言辭的說道。
“哦!你被開除了?呵呵,挺好,我也被開除了,不如我們共同喝一杯如何?”
江禾看似無意,其實有心如此,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被監視了一樣,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縱橫天宇,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原來還以為你是個好人,我看錯你了!”梁晴雨拉著江禾一邊走一邊說道。不一會兒就走到了門口。
“哈哈哈……彼此彼此,我也沒想到你都被開除了還在這裡多管閑事,不過告辭了,我可沒有功夫陪你去警局。”
不見江禾如何動作,但是梁晴雨的手卻已經被自動彈開,有些嫵媚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江禾在把梁晴雨彈開的一瞬間就轉身離開了,因為除了監視他的人,江禾並沒有在酒吧裡感受到血色雇傭軍的氣息。
江禾離開之後有兩個人同時跟了上去,一個是神秘人,把自己打扮的像個忍者,第二個是梁晴雨,她不甘心如此放棄。
江禾也發現了後面的跟蹤,所以漫無目的的穿行著,他本來就沒有目的,因為殺死路克斯之後線索就斷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禾來到了西城區的郊外,這裡是一片農宅,路邊上有幾家飯館和一家農家樂的種植、養殖場。
江禾無意中的走近卻意外的捕捉到了一絲能量的氣息,這個氣息是武魂覺醒的氣息,江禾很熟悉,因為這個武魂氣息是器魂。
武魂分四種,第一種:器魂,第二種,獸魂,第三種,植物魂,第四種特殊武魂,
大多是一些比較特殊的很少見的比如:昆蟲之類的武魂;一般來說獸魂和器魂相對強大,特殊武魂、植物魂相對較弱…… 其實江禾知道並非如此,因為任何武魂都只不過是個表現能力的形式,起點不代表終點,武魂不代表強弱。
當然天賦肯定是有一點影響的,但是越往後就會發現事實證明影響不大,努力也可以彌補一點,更何況還有運氣、造化……
綜合所有加起來才是一個人強大的關鍵,沒有人一直好運,也沒有人一直倒霉。
江禾來到一個農家小院的時候聽見有人在哭泣,大都是一群不大點孩子圍著一個年約二十歲左右的男子。
那個男子江禾認識,正是江禾之前在酒吧裡碰到的那個小偷。
“是你!”那名小偷男子面色一驚,不過撲通一聲給江禾跪了下來,只不過跪倒一半,就跪不下去了,開玩笑,江禾怎麽可能讓他給自己下跪。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她不知道怎麽了一直在發高燒,我們已經沒錢了!求求你救她!”
男子說話的時候雖然跪不下去,但是面上一片祈求之色。
“放心吧!她沒事,我只要來了她就不會有事!”江禾說話的時候非常自信。
“謝謝!謝謝你!真的很謝謝……”男子口中不斷的重複著感謝的話語。
江禾沒有停留,把男子穩定住之後就直接把縮卷在地上的小女孩扶了起來,然後一隻手抵在小女孩的後背,魂力緩緩注入小女孩的身體。
“唉~真不知道你是聰明還是愚蠢,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有空理會別人的死活,雖然小女孩天賦不錯,但是和你又有什麽關系呢?你自己都已經性命不保了!”如忍者打扮的人說道,聲音如同來自地獄。
“住口!你真囉嗦,你跟了我這麽久不就是想找機會殺我嗎,現在我就在這裡,你來殺我啊!”江禾直接開口說道。
“嗯?~一心二用,小子,沒想到你還有這等天賦異稟,不過很可惜你遇見了我,我什麽樣的天才沒見過……”
“老混蛋,你媽沒有告訴你你真的是囉嗦的很,我猜你上輩子一定是長舌鬼!囉嗦個不停!”江禾一眼就看穿了黑色衣袍下的老者,只是他不知道這個老者就是帶走紫衣的那個。
“小子,你居然能夠看穿我的偽裝?”老者說話的時候聲音恢復正常,但是依舊裝束不變。
“看穿你的偽裝有何難?我還看穿了你的修為,你一個位面之人也好意思對著我古武者出手,真的是一身修為修煉到了狗身上去了!”
“你果然知道,你還知道什麽?一塊說出來,我給你一個全屍!”
聽到老者承認了,江禾心裡猛然一突,心中頓時翻起滔天巨浪。他只是感覺不到老者的靈力,那麽隨口一說罷了,沒想到真的說中了。
江禾頓時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之中了,如果對方真的是所謂的超級強者,那還玩個屁啊,這又不是遊戲裡的逢蒙靈魂,打不過還可以重生。
不過這樣的人為什麽會追殺自己呢?還有上次在五星級酒店自己感覺也是被人操控了情緒一般,看來也和這老家夥有關。
那時候發生過什麽?事情如同電影一般一遍遍的在江禾的腦海裡放映著……
“想起來了嗎?沒有想起來就好好想想,反正對付你這樣的螻蟻我根本沒興趣,其實我一個指頭就能碾死你,但是我想看看你給我更多的驚喜!”
江禾終於明白這老家夥為什麽一直跟著自己了,原來他對於自己能夠發現他的操控很不爽,所以他在報復自己。
“想知道嗎?我偏不讓你如意,我氣死你!”
其實江禾心裡已經有了大概得猜測了,那幾天隻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紫衣離開。
紫衣前腳離開,後面就發生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太過於巧合了?
江禾當然不會認為是紫衣吩咐老頭這麽做的,但是老頭背著紫衣做這些又是幹嘛呢?他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麽?
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殺對方在乎的人,要麽是為了殺死這個人而得到另一個人的心,要麽是讓另外一個在乎這人的人死心。
也就是說他想紫衣對自己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