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麽會盯著你不放?你和他們以前有過仇怨嗎?”冷月看著江禾問道。
“仇怨當然有,而且很深很深,因為我曾經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什麽?”冷月的聲音猛然提高,隨即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了,頤雲反而相對平靜一些,但是臉上也是難以掩飾住的震驚之色。
接下來江禾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從小被神秘人帶走,最後流落到血色雇傭軍的手裡,然後成為一名國外的殺手。
江禾沒有說自己的修煉,也沒有說自己曾經是什麽殺手之王,有很多東西他都直接略過了。
“那我們怎麽辦?他們這麽一再的警告你是想讓你回去,如果你不回去的話他們豈不是要對你動手了?”冷月有些擔憂的說道。她很少像今天這麽多話語。
“沒關系,他們不能把我怎麽樣,他們不知道我的血液可早就不是我的了,我說的不是從前的我的血液了!”江禾有些尷尬的說道。
頤雲沒有說話,但是整個人看上去臉色通紅,她和江禾如今真的算的上是“血脈相連”。
其實對於中了血凹的普通人來說換血也是沒有用的,但是頤雲的黃金血液就不一樣了!江禾能夠感覺到黃金血液裡面所蘊含的強大能量。
對於神秘的黃金血液,江禾真的不知道這黃金血液究竟什麽來頭,從來沒有聽說過。
江禾忽然想到遊戲裡后羿說過的一句話了,說自己身具龍血。之後自己還開啟隱藏職業禦龍天箭。
可能是龍血嗎?江禾覺得有些玄乎,如果真的是龍血的話,那麽自己的身體早就被龍血改造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那可是傳說中的龍血啊,一滴就可以讓人身體改造的強大無比,怎麽可能自己身體裡隱藏這麽多龍血而一點事沒有呢?
雖然江禾的身體也得到了一點改造,但也只是一點而已,黃金血液雖然神秘,但是完全達不到龍血的效果。
一時間房間裡的氣氛頓時冷靜下來。冷月覺得自己的頭腦都快爆炸了,她一直以來都在保護頤雲不被殺手襲擊,但是沒想到真正的殺手就在自己身邊。
“你要反擊了嗎?如果你要反擊的話帶上我,我也很想見識一下真正的血色雇傭軍!”
冷風不知何時已經進入酒店,隻從上次離開頤家之後冷風就去了別處了。
“你不能去,你得留下來保護頤雲,如果我走了你是保護頤雲最好的人選,冷月現在的能力還對付不了血色!”
“但是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啊!我可以……”
“你可以拖累我還是你想監視我?拖累我可以,但是監視我不行,你的能力普通的血色雇傭軍都難對付,不要說對付我了!”
江禾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冷月的想法。她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這才是能夠全心全意保護頤雲的人。
江禾這麽說並沒有羞辱或者報復冷月想法的意思,不把實話說出來冷月還會找其它借口跟著。
“好了冷月,你就留下來和我一起好了,正好也趁這個時間我來給你指點一下修為,好久沒有指點你了!”冷風說道。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哥哥做的有些失敗。
“你不指點是對的,你如果真的經常指點的話那就壞了,冷月你現在的問題不是修為,而是你從來都沒有想清楚自己要走的路,你總是在猶猶豫豫,這樣對於古武修煉者來說可是最大的忌諱!”
江禾這麽一說冷月頓時感覺如雷轟頂一般,
這種感覺不是驚訝而是頓悟。 江禾不想這麽做,他想讓冷月自己走自己的路,冷風雖然懂得修煉但是他卻不知道冷月的問題出在哪裡,但是江禾知道。
接下來換成冷月迷茫了,隻從被江禾點醒之後她就更迷茫了,以前是不知道的狀態下迷茫,不知道自己問題在哪裡。
現在是清楚的迷茫,迷茫自己應該走怎樣的路線。
誰都沒有打擾冷月,因為頓悟的時候很怕這個。
“江大哥我……對不起!”
頤雲半天才從沉思中走出來,之前她一直在心裡作鬥爭。
千萬不要說立場很容易選,人不到選擇的時候就不知道選擇是多麽的艱難。特別是一個步步為營的人,選錯了就是萬劫不複。
“沒關系,不用說對不起,你還叫我一聲江大哥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江禾也不想這樣,但是女孩子對你如此,你何苦拿著別人對你的好去傷害她,於心何忍!
江禾走了,冷風和冷月留了下來,江禾走的那一刹那冷月終於知道自己要走什麽樣的路了,她要的只是追趕上一個人的腳步,成為他手中最快最鋒利的劍。
記得有人說過,一句話:“一直很努力,我不敢松懈是因為我怕我跟不上你的腳步!”
江禾再次出現在酒吧裡的時候酒吧裡依然是燈光搖曳、熱鬧非凡。如今的情況和當初是何其的相似,只是心境不同罷了。
“對不起借過,讓一下,讓一下,哎呦喂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和江禾差不多大的年紀,只是個頭看上去要比江禾矮了很多。
此刻那個年輕人的手正被江禾捉住。
“怎麽?還想再來一次嗎?上一次你害得我差點被打死,這一次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施?”
“先生你在說什麽,我們從來沒有見過,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那個小偷男子的臉色有些慌亂,但是更多的卻是迷茫。
“想不起來了?我來提醒一下你,三個月前,就在這裡,還記不記得當初差點被打死的那個人?我想想……當初你就躲在門口的大樹後面!”
“是你!”男子像見鬼了一樣喊了一聲,不過酒吧裡音樂聲音那麽吵,也沒人會注意這些。
男子顯得很惶恐不安,但是眼睛裡卻沒有祈求,人也停止了掙扎,眼睛裡除了疑惑更多的是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
“好了!不用一副要生要死的樣子,我不會把你怎麽樣,來,我們喝一杯!”
江禾風輕雲淡的說道,剛才看到男子的一刹那間,江禾真的動起了殺意,而且很強烈的感覺。但是看到男子那視死如歸的表情之後江禾的殺意一下子沒了。
那種表情江禾太熟悉了,因為他也曾經有過多次那樣的表情。為此他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啊!……那個先,先…先生我,我不會喝酒!”男子說話的時候嘴巴都結巴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哦?這倒是奇怪了,一個經常混跡在酒吧裡的人居然不會喝酒!”江禾知道他沒有說謊,因為他的表情、心跳、哪怕是眼神裡再細微的變化都不可能逃過江禾的眼睛。
“你走吧!”江禾看了一眼那個男子說道。他的話語讓那個被放手的男子感覺自己聽錯了。
雖然江禾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清楚的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怎麽?你還想留下來喝一杯嗎?”
“不,不會!我不會喝酒,謝謝!”男子一邊道謝一邊後退,目光裡滿是感激之色。
【法語】“呦!頭兒,看不出來你還是菩薩心腸啊,我們曾的冷酷王者哪裡去了?嘖嘖嘖……”路克斯一邊說話一邊嘴裡發出嘖嘖嘖的聲響。
“我說了多少次了,和我說話一定要說中國話,不然我會很生氣,後果會很嚴重!”江禾看了一眼路克斯平淡的說道。
“血影,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血一嗎?你只不過是一個時常被放棄的喪家之犬罷了,這麽久不見很多事已經超出你的想象了,你說呢江禾?”路克斯殘忍的表情有些扭曲著說道,不過他雖然生氣卻不自覺的用上了中國話。
“是啊!是變了,你進步了,但是我也沒有倒退啊!”
江禾說完一把抓住路克斯的脖子,“哢嚓!~”
路克斯直接斷氣,臨時前目光裡全是震驚之色。
“你知道我最討厭威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