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說的沒錯!這個家夥把我們引誘到這裡來,只是為了讓我們引開白鬼中的戰鬥成員。然後才方便它去偷蛋。
祖巴卡搖著頭罵道:“混蛋啊!混蛋!竟然把我們當傻子來耍!我早晚要殺了它!”
卡塞爾斜眼看了看祖巴卡說:“本來就沒有對付它的好辦法,現在它還充分展示了它的智商。我們要拿什麽殺它呢?”
“反正得殺了它!”祖巴卡忿忿地說。
卡塞爾沒接他的話,只是接著說道:“你們說它這次會不會又去撞船啊?”
而我卻突然意識到了危險,趕緊說:“別聊了,我們現在可是同夥啊!你看它就快回來了,快跑吧!”
“等等!”卡塞爾攔住正要下樹的我。他繼續說道:“不管是白鬼還是十足象,都比我們快得多。跑不過的,到時候被追上還是要上樹。”
“那怎麽辦啊?”祖巴卡著急的問。我還沒有回答,十足象已經吃的心滿意足往回跑了。而且這一次由於我們的“幫助”它並沒有被任何一隻白鬼咬住。所以它跑得全無阻礙,以極快的速度就奔到了斜坡。那些本來費盡了力氣才追到窩邊的白鬼,隻好掉頭往這邊爬。
白鬼還沒爬出多遠,十足象已經到了樹下,而它並沒有立刻逃走,而是站在樹下盯著我們。雖然它沒有表情,但我看得出它的內心是何等的美滋滋。因為它那短小的尾巴竟然在左右搖擺!完全不在乎身後有那麽多憤怒的白鬼想要將它撕碎。
祖巴卡突然冒出一句:“你說現在扔個球出去,它會不會去撿?”
窪地裡的白鬼依舊在奮力的爬著,我看著下面的十足象一頭霧水。可是就在我還沒有做出決定是跑是留的時候。十足象從嘴裡吐出一個蛋,放在地上,然後用它嘴往前拱了拱!
“這貨還知道給我們留一個!”祖巴卡說著自己都笑了。
“跳到它背上去!快!”我立刻做出了決定。
“你是認真的嗎?”祖巴卡一臉猶疑。
我也不搭話,直接就跳了下去。祖巴卡和卡塞爾見我跳下去之後,十足象也沒有什麽反映。也跟著跳到了它的背上。
十足象的脊背寬闊而平坦。坐上去非常的舒服。大家都坐穩以後,我喊道:“你自己吃吧,快跑!要追上來啦!”
而十足象竟然完全不在乎,只是費力的回頭看著我。我沒空和它眼神交流。隻好跳下去撿起那枚蛋,再次爬上它的脊背。然後吼道:“跑啊!”
這一次十足象終於行動了,轟隆隆的奔跑起來。而後面的白鬼還沒有爬上斜坡。一直快要跑到黑球下的時候,十足象終於停了下來。然後一口咬斷了一棵小樹,吃了起來。
“營養搭配,健康飲食啊!”祖巴卡又打趣說。十足象一邊吃著,又一次費力的扭頭看著我。我坐在它身上,都能感覺到它的小尾巴依舊在快樂的擺動。我跳了下來,把手裡捧著的那枚蛋舉到它嘴邊。一來我也不想吃生的,再說那蛋上面被它含過黏糊糊的,一直抱著實在難受。
十足象似乎在猶豫,我又把蛋往前伸了伸。它還有些猶豫,但最終扛不住誘惑,還是一口吞了下去。我擔心咬到手,趕緊把手往回一縮。十足象吃的嘴角冒汁,那個高興就別提了。祖巴卡和開塞爾還坐在十足象身上沒有下來。我眼角余光看見,祖巴卡的手裡已經攥著一把刀了。而且他用手勢比劃著,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十足象的頭。那意思顯然是想讓我繼續吸引它的注意力,
而他則去偷襲十足象。 我輕輕的搖搖頭,然後直直的望著十足象的眼睛,然後果決的伸出了手。我伸出手沒有半點遲疑的摸了摸十足象的臉頰。十足象並沒有躲開,也沒有咬我。我繼續輕輕的撫摸著它,而十足象也似乎很是享受。
祖巴卡拿著刀攤了攤手說:“好吧,你又開啟你的收養寵物技能了。還越收越大了呢!照這個趨勢,你下一步要收養個鯨魚嗎?”
就在這時,十足象突然一抬頭。它本身就高大,抬起頭來,我就完全摸不到它的臉了。我以為它生氣了。可是十足象突然一轉身,屁股差點撞到我。
“快上來!”卡塞爾和祖巴卡同時喊道。我雖然被十足象擋住看不見,但我已經猜到,一定是白鬼追上來了。我不敢遲疑,趕緊順著十足象的腿爬了上去。等我站穩,祖巴卡和卡塞爾已經開始射箭了。我也趕緊取下背在身後的弓箭,開始射擊。
祖巴卡的射術我是了解的,但沒想到卡塞爾的水平也很不錯。雖然不能準確的命中前肢,但每一箭都偏的不多。
我上前一步說:“後退,我來。你們準備好刀。”
十足象的後背雖然寬闊,但終究空間有限,他們倆站在前面我無論如何施展不開。我叫他們做好近身戰的準備,由我來負責射箭。白鬼正急速接近,有十幾隻之多。我穩住心神,開弓一箭,直接命中最前面那隻白鬼的右前肢。它原本劃得太快,突然遭到重創,整個身體都翻滾起來。
然而事實證明準備近身肉搏已經沒有必要了。因為其他白鬼全都停了下來看著被我射中的那隻。隨即不知道哪一隻白鬼厲吼了一聲,它們便全部逃回去了。遭遇遠距離襲擊,對他們來說,超出了它們的經驗范圍。搞不清狀況對任何生物來說都是最可怕的。因為不了解狀況就沒有辦法應對。估計也跟十足象的存在有一定關系。這麽大的敵人,還能遠距離攻擊,對白鬼來說,實在是有點不公平了。
白鬼全部消失在視野裡之後, 十足象又一次開始搖晃它的小尾巴了。而且一邊搖晃著它的小尾巴,一邊慢悠悠的朝那隻受傷的白鬼走去。我知道接下來它又要開心的用餐了。我卻趕緊跳下去攔住他。它竟然也極其聽話的停了下來。我只是擔心那隻箭,那隻白鬼身上的箭。我怕它吃進去劃破了肚子。
我拔出箭來扔掉,才走開一點,用手勢招呼十足象過來。它也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一如往常的從尾巴開始,吃了起來。
祖巴卡一屁股坐在十足象的背上說:“不知道能不能買到合適它的項圈啊。”
而卡塞爾比較務實的說:“現在怎麽辦?放任它繼續去偷蛋,早晚還是要去撞船。我們怎麽才能安心的去幹正經事呢?還有那個窪地裡面全都布滿了危險生物。怎麽才能過去呢?”
我還沒回答,祖巴卡就說道:“我覺得這兩件事可以通過一個辦法解決。但是我不認為這個家夥能像你的猴子那麽聽話。”
我低頭不語,沉思著。耳邊是十足象咬碎骨頭的聲音,我心裡在不斷的做著各種假設和計劃。但一直想不到絕對把握的方案。我不自主的開始踱著步子。而身後也很快開始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原來十足象已經吃光了那隻白鬼,跟在我的身後。我往左走,它也往左走,我往右它也往右!
我微微一笑,然後向前快步走去。果然它又跟來了。我又掉頭往回跑,它也一樣轉身跟了過來。
依舊坐在上面的祖巴卡又開口道:“玩的這麽開心!要不要給你個飛盤?”
“有辦法了!”我肯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