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生物的身體有點像豬,但比豬圓很多,好像是豬形狀的氣球。
它們沒有豬那樣的長鼻子,整個頭部也是圓圓的,眼睛也很圓,而且比豬的眼睛大了好幾圈。鼻孔稍微難看了一點,沒有鼻子只有鼻孔,有點像那些可惡的猴子的鼻孔,嘴巴倒是有趣,長而無唇,嘴角上翹,像是在微笑一樣。兩個耳朵的形狀有點像蝴蝶,且很小巧。這一群“蝴蝶豬”大概有二十幾頭,全都看著我和船長,我心裡默念,千萬別是獵食動物,千萬別是獵食動物。
還好,這些可愛的小豬看了一會我們,就一起離開了。我和船長都長出了一口氣,船長疼的直咧嘴,我警覺的觀察著周圍,時刻堤防有不速之客來襲。
我倒是很奇怪這些蝴蝶豬為什麽對岩漿噴射如此不以為然。難道它們見此情景就不害怕嗎?它們既然不害怕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它們見多了。
估計這個黑色窪地經常噴射岩漿,附近生物早已習以為常。現在的問題是,船長已經無法行走。如果背著他走,入夜之前是絕不可能回到船上的。船長看著我咬了咬牙,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他不說我也不問,現在只能走到哪算哪了。我想扛起船長往回走,可是被船長拒絕了。他咬著牙說:“路其實不遠,幫我把衣服包在腳上,我堅持著跑回船上應該沒問題,來的時候我們是走的,回去用跑的,很快就會到。”
我不與他爭論,因為我知道這起碼是個辦法,要是扛著他,他好歹也得有一百六十斤開外,我可能堅持不了多遠。我趕緊從腰間拔出刀來割開他的衣服,割成一條一條的,然後一層一層的往他腳上包。
幾分鍾過後,腳包好了,船長沒等我扶他就自己站了起來。我看得出他疼的直冒汗,但是他真的堅持著跑了起來。我跟在他身後,心裡很為他捏把汗。沒跑多遠我就聽見身後有聲音,我趕緊停下腳步回頭看,原來那些蝴蝶豬並未走遠,而是一直跟在我們身後。
我知道這絕不會是好事。如果他們真的是食草動物,它們沒理由跟著我們。但是它們這麽大的數量卻一直不發動攻擊又是為什麽呢?管不了那麽多,趕緊跑!
我趕緊回過頭去追船長,還好他跑的慢,我很快就追上了。船長顯然撐得很辛苦,他咧著嘴說:“沒多遠了吧?”
他問這話的時候,其實並沒有開始跑多久。可是他跑的太痛苦,他就會覺得已經跑了好久。我不知該回答什麽,還沒等我回答,前面突然出現一棵奇怪旳大樹。這棵樹大概足有二十幾米高,樹枝上樹葉很稀疏,樹皮的顏色也呈現出一種墨綠色。而且表面比較光滑,這些都不是最奇怪的。我意識到最奇怪的是它的所有樹枝都沒有分叉,更像是藤蔓。我大喊:“繞過去!”
船長只顧著低頭忍住痛苦繼續跑,根本沒注意到這棵樹。聽我一喊還回頭看我,也許是沒聽清楚我在喊什麽。
我又氣又惱,因為我知道這個該死的島通常不會給你太多機會。果不其然,這棵樹根本就不是樹,它只是一個長得像樹一樣的生物。我們已經進入了他的攻擊范圍。那些偽裝成樹枝的觸手已經向我們襲來。最前面的一個已經纏住了船長的左臂。
還沒等我趕到,船長已經抽出刀來砍斷了那根觸手。這棵樹果然是活的,被砍斷一個觸手,竟然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明顯的它也怕疼。這一顫,它由於長時間偽裝身上落滿的灰塵和樹葉紛紛掉落下來。前方的能見度一下子降低了許多。而且嗆得人直咳嗽。我跑過去拉著船長就往回跑,卻看見那群蝴蝶豬堵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