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頭,我們回來了!”
蘇濤和唐雪帶著於剛走進了辦公室,他們把於剛摁道椅子上,然後拿起杯子接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呼,真是渴死我了,早知道帶幾瓶水去好了!”
這時劉懿走了過來:“怎麽又把他給帶回來了,是不是他沒說實話?”
蘇濤又喝了一口水:“半真半假吧!”
“什麽半真半假,什麽意思?說清楚點!”
“他昨天晚上的確是在那個人家打牌,不過他是兩點半左右才到到達那個人家的,而陳萍的遇害時間是在兩點到三點之間,所以我們又把他給帶了回來!”
“那按照你的意思說於剛還是有機會犯案的嘍!”
“是的!”
“不是我!”
就在兩人還在討論案情的時候,坐在他們後面的於剛突然站了起來,大聲的喊著冤!
“你喊什麽?我們隻是說你有時間作案,又沒有說你就是凶手,你急什麽?”
於剛呆滯了一下,突然他雙手抱頭,坐在椅子上痛哭起來。
“我……我根本就不可能殺她!”
劉懿與蘇濤對視了一眼,然後蘇濤拿出紙筆,對劉懿點了點頭。
“你剛說你不可能殺了誰?”
“陳萍!”
“為什麽?你為什麽不可能殺了她?”
於剛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劉懿:“因為我愛她,並且她已經懷有我們的孩子了!”
“什麽!?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於剛擦了擦眼淚:“她已經懷孕三個月了,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
劉懿等人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大驚,如果於剛沒有撒謊的話,那麽凶手會是誰呢?難道是陳萍的丈夫孫庭?
“那孫庭知道嗎?”
“他不知道,陳萍也是在五天之前才檢查出來自己懷孕的,然後她在三天前告訴了我!”
“你們打算怎麽辦?”
於剛搖了搖頭:“還能怎麽辦,她讓我和我老婆離婚,她也會和孫庭離婚,然後我們兩個在結婚!”
“你同意了?”
“當然,她愛我,我也愛她,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當然要要結婚了。”
這時蘇濤冷笑了一聲說到:“你昨天不還說愛著你老婆,不想離婚嗎?怎麽今天就變了?”
於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昨天那麽說是怕你們懷疑我,所以我才……”
於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懿給打斷了:“對了,陳萍和孫庭平時的感情怎麽樣啊?”
“很不好,即使沒有我和陳萍的事,他們也快要離婚了!”
“這麽惡劣嗎?”
“是啊!”於剛狠狠的點點頭:“反正自打我四年前搬過來後,他們兩人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有時候孫庭還會毆打陳萍!也就是因為這樣,陳萍才會和我在一起的!”
“哦!”劉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他對著於剛說道:“我相信你沒有殺陳萍,但按照規定,今天就要委屈你在這裡待一天了,沒問題吧?”
“好!”
見於剛點頭,劉懿便讓一個警員把於剛帶走了。
“你們有什麽看法?”劉懿看著蘇濤和唐雪問到。
蘇濤與唐雪對看了一眼,然後唐雪說到:“我們現在應該馬上提審死者的丈夫孫庭,我覺得他有重大嫌疑!”
劉懿點點頭,剛欲讓蘇濤二人把孫庭給帶回來,
吳妍就拿著一個文件走了進來。 “劉懿,這是法醫的驗屍報告,有個驚人的發現,死者陳萍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劉懿點點頭:“這點我們都知道了,孩子是於剛的,所以孫庭的嫌疑一下子就增加了。我們正要去把孫庭給帶來呢!”
“對了,還有一個情況,法醫在陳萍的屍體上發現,陳萍平時應該有佩戴戒指和項鏈的,但在陳萍屍體上並沒有發現戒指和項鏈的蹤跡。”
“哦?現場有找到嗎?”
“根據複查現場,也沒有發現戒指一類的東西,我懷疑有可能是被凶手拿走了!”
劉懿沒說話,他拿起杯子接了一杯水,還沒等喝,肖飛和潘健就進來了。
“劉頭,這麽客氣,知道我們快要渴死了就給我們接了杯水,我們都快不好意思了!”
潘健一走進來就看到劉懿手裡拿著一杯水,立馬衝上去搶了過來,一口氣就喝了下去。
“不是,我說你們今天怎麽都跟渴死鬼托生一樣,我讓你們查孫庭的不在場證明,你們查的怎麽樣了?”
肖飛把手中的筆錄交給劉懿:“我們去孫庭的公司查過了,他在案發之前確實已經出差了, 我們也與和他一起出差的人聯系過了,他們證明孫庭這幾天一直和他們在一起,並沒有單獨出去過!”
劉懿聽完,眉頭一皺,他叫住了要去傳喚孫庭的蘇濤二人:“別去了,這樣看來孫庭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而且雖然孫庭與陳萍之間的夫妻感情並不好,再加上陳萍於剛的關系,讓孫庭很有動機殺妻,但既然有人替他作證,我們現在叫他來也沒有用!”
眾人全都沉默無語,案件調查到這裡,已經走進了死胡同了。
“這麽看來還是於剛最有嫌疑了?”肖飛小聲的嘟囔著。
劉懿搖搖頭:“應該不是他,既然他有意要與自己的老婆離婚,那麽他就不會殺陳萍。”
“那會不會是於剛的老婆做的?”潘健試探性的問到。
“不清楚,這樣,吳妍你帶著蘇濤潘健去查一查於剛的老婆,我帶著肖飛唐雪去別的地方查一查!”
“去哪查?還有別的線索嗎?”肖飛怎麽也想不出來還有什麽疑點,隻好虛心請教。
“當然,走,我帶你們去吃燒烤!”劉懿說完,就率先走了出去。
肖飛看了唐雪一眼,唐雪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劉懿是什麽意思,肖飛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跟了上去。
到了車上,肖飛實在忍不住了:“劉頭,我們到底去哪啊?您就別賣關子了!”
“我不是說了要帶你們去吃燒烤嗎?”
“燒烤?什麽意思?”
“哦!我明白了!”這時唐雪好像想起了什麽,一拍手:“周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