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警官,實不相瞞,這兩天我的確和陳萍有一些爭吵,她想讓我和老婆離婚,跟她一起過。但我不想離婚,我雖然和她有一些關系,可是我還是愛著我的老婆的!”
於剛剛說完,蘇濤就切了一聲:“你不覺得你在出軌之後,還說愛你的老婆的這種話很滑稽嗎?”
於剛沒說話,劉懿對蘇濤擺了擺手,然後看向於剛:“你繼續說,你昨天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你在哪?”
“我在朋友家打牌,一直打到五點多才回去,等我走到家,就看到有警車停在樓下,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陳萍死了!”
“在哪個朋友家?”
“是我的一個同學,住在城西,我們經常聚在一起打牌,對,不信你可以去問他,有好多人都可以為我作證的!”
於剛激動的說道,之前他被嚇到了,都忘了這件事,要不是警察追問,他都想不起來了。
劉懿點點頭,轉頭看著蘇濤道:“蘇濤,你跟唐雪兩人帶著他去他朋友家調查一下,如果情況屬實的話,就不用把他帶回來了!”
“是!”
蘇濤剛帶著於剛出去,潘健就進來了:“頭,死者陳萍的丈夫回來了,現在就在辦公室裡!”
“把他帶到這來,等等!等於剛走了在把他領過來!”
“啊?……哦,明白了!”
潘健領命出去了,劉懿伸了個懶腰,然後看向有些懵的肖飛:“怎麽了,第一天上班就碰到這種案子,是不是挺有挑戰的?”
肖飛苦笑一聲:“挑戰是挺挑戰的,可聽你們的問話,我還是有些轉不過彎來!”
“沒關系,等熟悉熟悉就好了,誰一開始也不會破案,經驗是要慢慢積累的!”
“我明白!”
兩人還在聊著,潘健就領了一個男人進來,男人戴個眼鏡,西裝革履的,完全是一副成功人士的形象。
“警官你好,我就是死者的丈夫孫庭,可以讓我看看我老婆的遺體嗎?我隻不過出了個差,就和他天人永隔了!”
說著便掉下眼淚來,肖飛走過去遞給他一張紙巾,孫庭感激的看著肖飛。
“看你老婆的遺體是沒問題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們想問你幾個問題,沒關系吧!”
“沒關系,隻要對破案有幫助,我一定知無不言!”
劉懿點點頭,肖飛拿起了筆,準備記錄。
“案發當天你在哪?”
“我去了北京出差,在出事的前一天就走了。”
“你是幹什麽的?”
“我是工程師!”
說呀,孫庭還從包裡掏出了一遝圖紙交給了劉懿,劉懿看了看,便還給了孫庭。
“有誰和你一起出差嗎?”
“有的,同行的還有幾個同事,和我一樣都是工程師!”
“哦!”劉懿點點頭:“對了,你認識於剛嗎?”
聽到這個名字,孫庭明顯愣了一下,隨後點頭道:“認識,是我們樓下的鄰居。”
“你們平時與他有來往嗎?”
“平時沒有,隻是偶爾會在電梯裡碰到。”
肖飛飛快的記錄著,不時的抬頭看看孫庭,碰巧在劉懿說出於剛的名字時,他抬頭看到了孫庭的表情,就覺得他一定知道於剛和他老婆的事。
“那你老婆平時和他有來往嗎?”
“沒……沒有,我們並不是很熟!”
肖飛聽到孫庭說他們與於剛不熟,一愣,他這是在說謊啊,
剛打算揭穿他,結果被劉懿給攔住了,肖飛雖然不解,但還是忍了下來。 “你知道於剛和他老婆的關系好嗎?”
“嗯,他們的關系特別好,每次見到他們二人都是恩恩愛愛的!”
“哦,行,你先跟他去看看你老婆的遺體,這兩天就在家裡待著吧,有事我們還會找你的!”
劉懿讓潘健領著孫庭去停屍房認屍,肖飛這才找到機會開口:“劉頭,這個孫庭明顯就知道他老婆和於剛的事,可你剛才幹嘛不讓我說出來呢?”
劉懿聽完肖飛的話,搖了搖頭:“還不到時候,這樣,你先去找潘健,你們兩個去查查他到底去沒去北京?和誰去的?有沒有離開過?”
“好!”
另一邊,蘇濤和唐雪帶著於剛到了他朋友家。
“咚咚咚!”
“誰啊?”
“是我,於剛!”
“哎,你怎麽又回來了?”
隨著話音剛落,門打開了,一個男子看著眼前的三個人。
“今天帶新人來了,會玩嗎?帶夠錢了嗎?”
男子還沒說完,就看見蘇濤掏出來個警察證,嚇得他差點跪地上。
“警察同志,我們隻不過打個一塊兩塊的牌,不至於坐牢吧?”
“你別扯,警察同志是來問你別的事的。”於剛對著男子不停地使眼色,男子有些納悶,他也沒犯罪啊,找我問什麽事?
“你別緊張,我們是想問問你昨天晚上你都幹什麽了?”
男子一愣,下意識的看了看於剛,唐雪把於剛拽到了一邊:“你別看他,說你的!”
“是,昨天晚上我們一起打牌著!”
“都有誰?”
“有我,我的兩個鄰居,還有……於剛!”
“你確定有他嗎?我可跟你說,做假證可是要判刑的!”
“我不敢說謊,我們昨晚確實是在一起打牌著!”
蘇濤二人對看了一眼,然後就聽於剛說道:“你們看,我就說不是我乾的吧,你們還不信!這下總該相信了吧!”
蘇濤瞪了他一眼,等到於剛悻悻的縮回去,他才轉頭問男子:“你們昨晚打牌打到幾點?”
“從昨晚兩點半左右一直打到今天早上五點多!”
“兩點半?”
蘇濤與唐雪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齊刷刷的看向於剛。
於剛有些不明白怎麽回事,小心翼翼的問到:“又怎麽了?我不是有證人了嗎?”
“這隻能證明你昨晚兩點半之後一直在這裡,而陳萍的死亡時間是兩點到三點,你完全可以在殺了陳萍後再來到這裡打牌!”
“不是的,我就算在兩點殺了她,也不可能在兩點半就趕到這裡啊,我冤枉啊!”
“冤不冤枉到局裡在說吧,在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男子一臉茫然,他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警察就走了。
“啊,不抓我了,那我可以繼續打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