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豪已經在北海中飄蕩了半年的時間了,這半年以來十分的安靜,沒有任何事情的發生。
一路下來很通暢,也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這半年的時間裡,錢小豪偶爾出去看一看海景,在這北海的深處,到處都可以見到妖修的身影,不過都不願意靠近渡北輪。
渡北輪中的修士,都是在房中打坐修煉,也沒人去海中打撈海味嘗一嘗,這也是渡北輪的規定之一。
要想平安的渡過北海,就要少碰海中的東西,很可能一條小魚,背景都很是深厚,畢竟海洋中魚類家族實在是太過於龐大。
若是在其他海域,眾多修士也沒必要那麽小心,但是在北海,卻是小心翼翼,只因為這裡是妖族的聚集地!
錢小豪站在甲板上,瞭望遠方,前方是一望無際,他也不知道這半年行走了多少路程,看著蔚藍色的海洋,但是對海中的妖修洞府起了興趣。
遠處的海面上,有一些地方都散發著寶光,宛如絕世寶物一般,若是放在其他三海中,早就引來了無數的修士查探,但是在北海,卻是沒人敢輕舉妄動。
因為這很可能是妖修設置的陷阱,或者就是某位強大妖修的洞府。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也是錢小豪從來到北海城後,聽到的最多的一句話,可想而知,這北海到底有多麽的凶險。
“北俱蘆洲,妖修的聚集地。”錢小豪看了一眼天空,順著北方看去,目光中帶著期待之色。
在二層的通道上,錢小豪路過白桐房間的時候,卻是愣了下來。
僅僅是一瞬,但是他卻聽得十分清楚,白桐房間中傳來了一聲異樣的聲音!
錢小豪摸了摸鼻子,心想難不成修士還有那種獸性?旋即不在多想,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然而他前腳剛剛邁出去,卻是看到白桐房間的門被推開。
錢小豪自然反應的看去,發現白桐的臉十分蒼白,看向錢小豪的目光帶著乞求之色。
“白道友,你這是怎麽了?!”
錢小豪趕緊扶住了白桐,剛剛他還以為那一聲呻吟是那種聲音,也不是他多想,而實在是太像了。
此刻看到白桐身子虛弱臉色蒼白的樣子,才恍然大悟。
“錢道友,我……我出來也是為了找你,快,快幫我,啊~~”白桐抓著錢小豪的手,嘴唇乾裂。
這一聲叫的錢小豪差點激動了,看到白桐不對勁,趕緊抱著她進了房間中。
好在外面沒有修士,否則的話還指不定怎麽想呢,再說這裡面不少人都和白桐認識。
“你到底怎麽了?”錢小豪眉頭緊皺,將白桐放在床上,為她把脈,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錢道友,上次我見你出手,是用的火焰,敢問你是否是修煉的火屬性功法,如果是的話,那就趕緊將靈氣渡入我的丹田中,快!啊~”
“啊~”
錢小豪目瞪口呆的看著白桐,白桐一邊瘋狂的叫著,一邊期待的目光看著錢小豪,簡直是不可想象。
“好!”錢小豪趕緊點頭,寬厚的手掌放在白桐的丹田上。
白桐白皙的雙手放在錢小豪的手上,又是一聲舒服的叫聲,嚇得錢小豪差點將手縮回來。
沒有猶豫,錢小豪趕緊運用火之法則,熾熱的靈氣,渡入了白桐的丹田中,這個過程中,錢小豪算是艱難的忍住了。
因為從他開始渡入靈氣之後開始到現在,白桐就沒停下來叫聲,看著臉色漸漸紅潤的白桐,錢小豪也壓下了心中的衝動。
雖然是同為修士,又不是六根清淨的老和尚,誰能忍得住?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錢小豪無法讓內心平靜下來,不是他心中邪惡,而是白桐長得也頗有幾番姿色,帶著那種成熟的韻味,聲音極為甜美,如此叫起來……恐怕沒幾個人會受到了。
錢小豪一直在念波若波羅蜜心經,這個時候佛家的經文他倒是用上了,一念就是兩天的時間,白桐才不再喊叫,面色也恢復了紅潤。
“錢道友?錢道友?”白桐呼喚的聲音在錢小豪耳畔邊想起。
錢小豪還在靜心的念經,靈氣仍舊在渡入白桐的丹田中,哪裡聽得見白桐的呼喚。
白桐臉色一紅,一掌將錢小豪的手推開,錢小豪這才醒來,看著臉色漲紅的白桐,輕咳了一聲道:“白道友,既然你好了,那貧道就出去了。”
看著有著不知所措的錢小豪,白桐目光閃過一抹驚訝,這哪裡像是修煉了百八十年的老道,怎麽看都像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咯咯,錢道友,真是多謝你了,今日之恩,來日再報。”白桐笑聲如同鈴鐺一般清脆動人。
錢小豪訕笑的撓了撓頭,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他來到甲板上長出了一口氣,卻是發現兩三個中年修士,正目光古怪的看著他,其中一個目光中還帶著陰冷。
錢小豪眉頭輕皺,並沒有理會,靜靜的吹著海風,心中思索著白桐到底是受了什麽傷,為何表現會如此的怪異,簡直比吃了春風丹還要可怕。
“這位道友,不知道這兩天身體可好?”一個老者走了過來,和善的看著錢小豪道。
錢小豪一愣,旋即問道:“道友何出此言?”
“呵呵,都是過來人,不過老夫不希望咱們渡北輪上出什麽事情,所以來提醒一下道友。”老者笑呵呵的道。
錢小豪眉頭一皺,問道:“還望道友詳細道來。 ”
“道友,那白道友姿色不錯,在你左邊不遠處哪個三角眼的道友,在北海城中的時候,就對白道友有心思。”老者捋了捋胡子道。
“那跟貧道有什麽關系?”錢小豪皺眉道。
老者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錢小豪,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道:“道友行事的時候,是忘記了開啟陣法啊,聲音都傳出來了……”
錢小豪半晌才反應過來,才想到他為白桐療傷的那兩天,陣法沒開,聲音自然傳了出來,像極了呻吟的聲音,再加上他剛剛從白桐的房間中出來,就是傻子都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事。
“多謝道友。”
錢小豪百口莫辯,他還能說什麽?為白桐療傷?療傷能叫的那麽舒服?開玩笑麽不是。
他尷尬的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走了幾步他便瞥了一眼那三角眼的中年修士,目光毫無波動,心中冷笑:“你若是找死,那也怪不得我,希望你老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