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關飛怒罵一聲,恨得牙根緊咬,但是卻毫無辦法,隻得繼續向前走,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目光落在前面的台階上。
“第五百五十五階。”
關飛內心一動,脫口而出,突然加快了速度,在強大的排斥之力下,竟然如履平地,快的讓人驚訝,朝著第五百五十五階,疾馳而去。
李修緣剛剛將白色的小旗收了起來,轉眼看見關飛疾馳而過,頓時內心一驚,正欲動身,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又停了下來,臉上露出幸災樂禍之色。
“關飛啊關飛,看來又得白跑一趟了。”
李修緣內心止不住的笑意,也並沒有打算提醒關飛,而是優哉遊哉的向前走。
關飛疾馳間,回頭看了一眼,看見李修緣對著自己露出幸災樂禍之色,不由得心中一緊,特別是他的步伐不緊不慢,似乎並不擔心自己搶走寶物,更是讓他疑惑。
“哼,裝神弄鬼,一定又是在玩什麽把戲,這一次我一定不會上當的。”
關飛冷哼一聲,內心冷笑,一想到剛剛的事情,就感覺一張老臉掛不住,這麽多年來,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戲耍。
“五百階”
關飛面色一喜,踏在這一步台階之上,瞬間感覺踏實了很多,回頭看了一眼李修緣,依舊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如負釋重的松了一口氣,雖然面色沒有任何改變,但是心中的疑惑卻是在不斷的加深。
“這李修緣到底想幹什麽,難道他真的一點也不怕我搶走了寶物嗎?”
關飛移動間,自言自語,眉頭也隨著李修緣一步一步的落下而不知不覺的皺了起來。
在關飛離開後不久,李修緣也來到了五百階的位置,踏在上面的時候,眉頭一皺,因為這五百階的威壓,竟然讓自己感受到了一股阻力,甚至能夠影響到自己的速度了。
李修緣的面前,莫離安靜的站在那,白色的長裙帶著一股淡雅。
李修緣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見莫離,不得不承認,她的美麗,不愧為洛陽城第一女子。
纖手如玉脂,淡妝勝羅敷。
“剛剛多謝莫姑娘幫忙。”想了想,李修緣還是打了一個招呼。
“不要以為我是在幫你,我只是看不慣關飛而已。”莫離淡淡的開口,臉色都未曾變一下。
李修緣點了點頭,他也並不想被人家當成搭訕,所以再次動身。
“你不怕他搶了你的寶物!”
莫離纖纖玉足,踏在台階之上,指著前面的關飛,饒有興趣的開口。
“他,沒那個本事!”
李修緣搖著頭開口,別說是他,恐怕這裡任何一個人都帶不走,自己也是通過劍老的幫忙才能帶走的。
“真不知道你那裡來的自信!”莫離搖了搖頭,內心並不相信李修緣,不過還是繼續說道:“關飛是洛陽城第一天驕,你都能帶走,難道他不行?”
“呵呵”
李修緣輕笑一聲,目光在莫離身上打量,惹得後者面色不悅。
“洛陽城第一天驕,恐怕不是吧!論修為,還不及你,又何來第一天驕這個說法。”
“你......你怎麽知道!”莫離花容失色,自己的修為刻意隱藏了,李修緣憑什麽一眼就看出來了。
李修緣自然不會告訴他原因,所以並沒有回答。
見到他如此,莫離雖然好奇,但是也不好多問,畢竟自己與李修緣並不熟悉。
不多時,關飛終於走到了第五百五十五階上面,當他踏上去的時候,面色欣喜,如同看見了裡面的寶物。
猶豫了一下,壓製了立刻就將他取出來的想法,因為他更想當著李修緣的面將他取出來,這樣才有一股成就感。
不過當他看見李修緣與莫離在交談的時候,頓時心中大怒,雙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嫉妒,特別是一想到李修緣手中的寶物與剛剛戲弄自己的事情,不知不覺竟然露出了一絲殺機。
李修緣似乎察覺到了關飛的目光,特別是看見關飛站在第五百五十五階上面卻不前進,瞬間明白了關飛的算盤,必然是等著自己上去,不過也正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李修緣卻突然放慢了腳步,在外人看來,似乎是承受不了此地的排斥之力。
李修緣故意露出一副艱難的樣子,一步一步,如同蝸牛一般,一步落下往往還要在上面休息數個呼吸。
莫離奇怪的看著李修緣,剛剛與自己交談的時候,明明沒有任何吃力的樣子,但是怎麽眨眼之間就變成這個樣子。
莫離正在思索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前面的關飛身上,當看見他停在第五百五十五的階的時候,在看看李修緣的樣子,眼中一亮,似乎明白了什麽。心中不得不佩服李修緣思維敏捷,同時也感覺李修緣滿肚子壞水,估計關飛又要被戲耍了。
關飛站在第五百五十五階上面,突然看見李修緣面色難看,甚至蒼白,忍不住心中一驚,要是這個時候李修緣堅持不下去,那不是羞辱李修緣的計劃就泡湯了。
一想到這,關飛內心無比的難受。
李修緣一步一步,艱難的向前走,如同一個步履蹣跚的老頭,甚至有時候,還會突然顫抖一下,如同整個人到了極限,就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莫離掩著嘴,輕笑了一下,不得不感歎李修緣真是一個天生的演員。
關飛的目光隨著李修緣一點點的移動,每當李修緣停下來的時候都忍不住皺眉,深怕李修緣堅持不下來。
“李修緣,你大爺的,就算要死也給我死在第五百五十五階上面。”
關飛看著李修緣,止不住的在內心怒罵,現在心中憋著一口怒氣,從一開始一直被李修緣戲弄,無論如何也要出了這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李修緣突然在第五百一十階的位置停了下來,坐在上面喘著粗氣,蒼白的面色流下了汗珠,只不過低著的頭掛著一抹竊喜,眼中還有一絲不可琢磨的亮色。
“嘿嘿,既然你等我上去,那我怎麽能這麽輕易就如你所願!”
李修緣眼中越來越明亮,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