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往生浴,蘇策收獲著實不少,算得上真正的脫胎換骨。
他現在進化到了真魂初境,即便是面對真魂極限的進化者,也能夠碾壓對方了,除非是未涼這種天賦極高的人。
走出玉門,李飛三人已經站在門外等待了,忽然,蘇策發現水妙雙的樣子有些不對,和之前相比多出了一絲嫵媚,也有一點點嬌羞。
整個人好像氣質大變,尤其是走路的樣子,太特殊了,好像腿很疼的樣子。
李飛則是滿面春光,臉上洋溢著得意般的笑容,像是走上了人生巔峰般。
蘇策心中了然,掩飾住驚訝,以讚許的目光看了李飛一眼。
哪怕他掩飾得很好,可李飛也看到了他臉上的驚訝,頓時有種揚眉吐氣之感,昂了昂頭,睥睨了小酒鬼一眼。
沒過多久,往生池消失了,白玉橋緩緩延伸,與河的另一岸相連。
幾人走到河的另一岸,出現在視野中的是一片非常寬闊的演武場,因為周圍的玉石都發著光,即便處在地宮內,也很敞亮。
先到校場的人,都已經朝著中心處演武台走去了,不過那些人的腳步十分緩慢,好像是遭遇到了阻力般,走路的樣子看起來很艱難。
“前面都是法域,至少有五層,從邊緣地帶到那座演武台,每隔一段區域都有不同的法域覆蓋。”
李飛春風得意,指點江山般侃侃而談。
“那塊石碑上有寫。”小酒鬼指了指旁邊一塊石碑,很不客氣地拆台。
李飛的臉色微疆,怒罵一聲晦氣。
蘇策走到石碑前,仔細看了看碑文,才知道這片演武場是一次考驗。
從邊緣地帶,到演舞台,一共分為九片區域,每片區域都被不同的法域覆蓋。
進化者進入法域以後,會遭遇到不同的考驗,只有通過九層考驗,登臨了演武台的人,才能夠進入下一道考驗。
“古人的玩法還真是沒意思,動不動就考驗。”
李飛撇了撇嘴,很不喜歡被考驗。
“不是古人的觀念,現代人也一樣,傳承可不是兒戲,換做是你,會隨隨便便把自己的傳承交給一個人嗎?”
蘇策笑了笑,能夠理解樓蘭王的做法。
設下一道道考驗也是好事,只有傳承落到最適合的人手上,才能夠發揚光大。
尤其是樓蘭王的傳承,說嚴重些,或許還關乎到地球人的未來,如果樓蘭王在選擇傳承者方面不夠慎重,反而不是好事。
觀察了一段時間,蘇策幾人都開始朝著演武台走去,走出不到一裡路,就感覺自身被一股氣機籠罩。
那一瞬間,蘇策感覺一陣頭昏腦漲,仿佛天地都倒過來了,很快,他整個人就昏倒了。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片陌生的空間,周圍都是綠水青山。
在他身前不到十米的地方是一處大湖,湖邊正有一位老人在釣魚。
他走到老人身旁,剛想要開口,老人卻打了個手勢阻止了他,隻好靜靜地看著湖面等待。
許久後,老人微微瞥了蘇策一眼,突兀地問:“你有心嗎?”
“當然有。”蘇策點了點頭,好不容易等待老人開口,他抓住機會,問:“老人家,這裡是哪?”
“來,陪我釣會魚。”
老人沒有回答,而是抓起一根魚竿遞給蘇策,之後就閉上雙眼垂釣。
“老人家,我有幾個問題,你可以先給我解答下嗎?”
“老人家?”
蘇策叫了幾聲,
可老人似沒聽見般,一點反應也沒有,他隻好拿起魚竿坐下垂釣。 湖水很清澈,湖中的水藻和魚都能夠看見,當魚餌進入水中時,他很快就看到有幾隻魚圍繞著魚餌轉。
魚餌似散發著清香般,沒過多久,就吸引了一大群魚,可是,卻沒有一條魚上去咬魚餌。
一群又一群魚來來去去,看起來像是觀賞魚餌般,圍繞著魚餌轉了幾圈就離開。
時間一長,蘇策看得有些頭暈,索性就閉上了雙眼,靜待魚自願上鉤。
半天時間過去,魚還是沒有上鉤,老者也依舊沒睜眼,蘇策也沒再打攪對方,而是靜靜地看山看水。
在這種環境下,他感覺心很靜,也發現近期來自己有些浮躁了。
難怪有人說,釣魚可以修身養性,他心裡不由發出感慨。
這片山和水,仿佛有種神奇的魔力,能夠讓人逐漸變得心如止水,怎麽看都不會膩,也不會感覺到煩躁。
蘇策默默地看著山與水,心中似有體悟,同時也在靜靜地等待著魚兒上鉤。
直到夕陽落下,老者才睜開雙眼,微微笑了笑,說:“你是不是想離開這裡?”
蘇策站起身, 朝老人行了一禮,說:“是的,老人家,能告訴我怎麽離開嗎?”
老人轉身,指了指身後,說:“你把那堆米,放入那口缸裡,就可以出去了。”
蘇策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身後多出了一堆米山,和一口大缸。
他想了想,問:“有什麽特別的要求嗎?”
把米放入缸裡,不可能會是簡單的事,如果是簡單的事,也不會成為考驗了。
老人笑著說:“一粒一粒往缸裡放就行。”
蘇策微微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剛想開口確認下,就看到老者笑著點頭。
他很清楚,進入了這片考驗的區域,應該不會有捷徑可以走,隻好走到米山前老實照做。
一粒一粒撿,看起來像是故意刁難,可仔細想了想,蘇策又覺得可能會有什麽深意,所以心情很快就平靜下來了。
他按照要求去做,即便老人背對著他,也沒有耍什麽小心眼,這種時候,踏實點做事總不會錯。
夜幕降臨,月亮很圓,哪怕在夜裡,也能夠清晰地看見一粒粒大米。
蘇策就這麽踏實撿著米,從夜裡到天亮,又到夜裡,反反覆複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日夜。
他似不知疲憊般,不吃不喝熬了很久,哪怕身為進化者,長時間下來也有點虛了。
當最後一粒米放入缸裡,還來不及發泄喜悅的心情,他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場景再次變換。
當看清眼前景象,他心中卷起了駭浪,震撼得一時無法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