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林縣度假山莊。
“哎呀,是龍老哥呀。”
“哎呀,李老弟嗎?”
“可不是我嗎。”
“怎麽月余不見,身體又發福了呀。”
“哈哈,孩子們接了我的班,這不正所謂是心寬體胖嘛。”
“哈哈哈。”
“哈哈哈。”
“今天來此,又是有何賜教呀?”
“哈哈,說笑了。咱倆之間,還賜教什麽呀。
我前段時日畫了一朵白蓮,想起老弟你這裡有一出紅蓮的戲,便染了它,做個彩頭,送你來了。”
“哎呦,您這太有心了,我可不能白收兄弟的好意。說吧,看上什麽,我明日便移居家中去。
哈哈哈。”
這倆說著說著,就開始鬥身份了。
“那怎麽行,你這裡處處金貴,若搬到我那裡,染了一身仙氣兒就不倫不類了。
就放在這裡,好讓我有了惦記,多尋些由頭找老弟你來喝茶嘛。
哈哈哈。”
“哈哈哈。”
兩個老油條在比誰滑。劉玲與兩位小書童在一側聽的大眼鬥小眼,她忍不了。於是,一招手,逮著兩個小家夥出去玩秋千去了。
會議室自此沒了閑人。這倆老頭把國內慣例的前戲唱完之後,便不打算再發神經下去了。
畢竟都是老熟人了,玩一玩生份的戲碼做會談前的調劑,還算合適。但一直唱下去,那就真的生份了。
龍爸與李三寶這才互相上前,握手間相視而笑。
“呵呵,怎麽這麽久才來一趟。”
“嗨,你又沒說你來莊子上了。不然我還能不來。”
“我沒說,還不是怕耽擱你搞創作。”
“呵呵,我不也一樣。
給你打電話你就得來一趟,費事。”
“呵呵,先坐。”
“好。”
二人坐在空曠的會議室中。沒茶沒點的,他們也沒尋思著要,便聊了起來。
“我那雯兒呢?最近沒給你添麻煩吧。”
“哪能呢,哎給你商量個事吧。”
“什麽事?關於雯兒的?”
“自然是她呀。認我做乾爹,怎麽樣?”
“呵呵......”
沒錯了,李三寶猜到他來的意圖了。這便要先下手為強。
既然自己錯失了先機,便隻好圍魏救趙了。
“那叫你這乾爹,自然不能白叫的。
你倒是要送雯兒什麽份子好呢?”
“我還能虧了雯兒不成。
送她三十的乾股如何?”
......
乾股,對於這個詞,很多人都並不陌生。
它是具有法律意義的東西,名字就叫做“分紅協議。”
至於它的性質,沒什麽好解釋的。但很多人卻都分不清,它的作用在哪裡。
還記得我們曾經說過嗎?獵頭集團是會在兩方商戰的企業中,懸賞老總跳槽的。那若給老總去開工資,應該開什麽?
沒錯,他們不會拿你一毛錢的工資,隻拿乾股協議。
甚至在兩者實力差距極大的商戰環境之中,乾股的巧妙運作,便可以達到令對方不戰而降的目的。
再說一個用途。假如你哪天有幸打敗了李嘉誠,那麽李嘉誠也總得吃飯的。他若去求職,隻算一絲不掛的情況下,你舍得用實際的集團股份去換他嗎?
如果不能,那麽就該乾股來發揮作用了。它可以保全你的集團股份,
又可以令這尊大神享有與股東等同條件的經濟分成,這便足以說明你的誠意了。 所以,乾股,還有一個令無數職業人心之向往的名字,那便是......
《請神貼》
當職業人們能憑實力而拿到第一張請神貼時,那他便發現,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到底有多簡單!!!
......
“哼。”
趙東龍搖了搖頭。
卻不待李三寶辯解,直言出自己的目的。
“二十足矣。
要股份。”
原來,一切都是為了這個。
若塵也是二十,趙雯若得了二十,那......
“......”
“呵呵呵呵......”
李三寶笑的亢沉,卻不答話。
“我出三十的錢,在老弟這裡求一個,如何?”
“呵呵......”
趙東龍一看李三保只是笑,卻不上套。便開始給魏國的援兵加籌碼了。
“小女不才呀。竟然入不了李大家的法眼。
那小女這前景,我這身為人父的,便要替她多有憂責些了呀!”
“呵呵,龍老哥,想你那女兒的成色,也不用你費盡心機的在我面前裝點了。
事前咱倆也是合計過一番這個的,可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呀。”
“哼。你連自家孩兒都看顧不好,還跟我在這裡抒發個屁感慨呢。”
......
龍爸一聽這個就來氣。他繼續肅言道:
“若說起李仲那孩子,從小便重情的,一道情魔便能將他困至生死關。
倒是小女的良配。”
“但雯兒早來的時候,沒跟犬子看對眼呀。”
“......”
龍爸差點沒忍住心底的怒氣。
你兒子一個宅男,還要我家雯兒倒貼去追她不成。
可當時是他自己主動把趙雯送到李三寶面前的,所以他所肺腑的牢騷卻說不得。
否則,大傷和氣呀。
“哎!”
這便是三年前的局了。李三寶是李仲的父親沒錯,但李仲的外向卻是刻意經過他自己掩飾的......
他顯出一副自卑的樣子,李三寶自然是沒想到自己的骨肉會在它面前也遮藏了真性情。
那時,論起自己兒子如此自卑,他要怎麽樣才能讓差了趙雯四歲的臭小子鼓起勇氣去追趙雯。
要知道那時候,趙雯的面色已經長全了,而李仲還面顯稚嫩呢。
並且,他還真是個地地道道的宅男......
“哎,那時便想著,日子久了,自然便水到渠成了。
反正你家女兒也愁嫁,這倆孩子早晚能落個機會不是。”
“哼!你家孩子才愁嫁。”
“呵呵,我家孩子如今,還真不愁嫁。”
這句話,差點沒把龍爸氣傻眼。
李三寶為了氣他,連兒子都“嫁”出去了,可見他意圖有多明顯。
“呵呵,玩笑話。莫要多心呀老哥。”
“哼!此事,要不是你太晚才挪窩的話,我家雯兒早便想到,仲兒當屬我良婿了。”
龍爸這麽說趙雯,一點也不誇張。趙雯如今覺得李仲適合不適合她,還真是按照他老爸的基準來衡量的。別忘了,他老爸可是藝術界,最會做生意的家夥。
“那怎麽會呢?三年前,我兒子哪懂做公司。
就算上雯兒一起掰扯,他倆便能把公司做起來了?”
“我不管,此事便是你的責任。這二十的股份,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不賣。”
“為何?”
“你敢想嗎?若雯兒有了二十的股份,與若塵平分秋色下,那這三人的結果,還有誰能討得了好處的?”
“那我家雯兒怎麽辦?”
“......”
“你李三寶當真要將責任, 推卸的一乾二淨不成?”
“這......孩子們的事......”
“少瞎掰扯。你孩子難道真是野地裡長大的?你一點下作都沒給?”
“......”
李三寶無話可說,他沒辦法在可以交心的朋友面前撒謊。
不管是他帶著李仲去公司開會,還是閑了就給李仲講公司的事情。還不都是暗地裡給李仲做一份人生的閱歷出來。
包括李仲為情魔纏身,差點身死校園。他這父親為什麽要放縱他?
還不是因為李仲的性子,被好人家給看上了。
而他不想讓兒子去改了這份心性。要知道那會兒,先一步畢業的趙雯,已經是他們圈子裡的掌上明珠了。
你敢想嗎?
要是這個世道可以招兵買馬,趙東龍的洞府如今會變成什麽鬼樣子?
能直接當停車場了你信不信?
所以說父母之心,得多可怕?
只要是正常的父母,無論在哪時候,這些人總是會將閑余的時間,用在思考孩子的出路上面。
而坐在此地的二人,正是懷揣著無限大的社會能量,將此間道理放大到我們可以直觀的地步。
要不是二人如此費心。憑趙雯誰也不服的性子,能去給李三寶打工?趙東龍身為一個大家,有錢有勢是必然的。她還能替自家女兒拉不起一個攤子出來嗎?
她在這個世界中,就像憑空捏造出來的人一樣。
因為這種女人,出現在任何一個角落,都足以令人疑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