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果然人老成精,車開了沒多久,就到了若塵的家門口。
李仲忍著眩暈下了車,他從來沒覺得,若塵家離公司這麽近。
“李總,我在這等你。”
“你去停車場,幫我看看有沒有若塵的車,打電話給我。”
“那好。”
李仲收到回復後,大步邁向若塵的家門。
“親愛的,你一定要在。”
懷著這份堅定,李仲到了。他敲起了門。
“--咚--咚--咚--”
“若塵,你在嗎?”
“……”
“--咚--咚--”
“若塵!姐?”
“……”
“--咚--咚--”
“若塵,你要在家,就先把門打開。”
“……”
“該死。”
若塵是不會不理自己的。就算她不想讓自己進去,最少也會答覆一聲。
她就是這樣,不忍忽視對待自己好的人。而且……
李仲的電話響了起來。
“李總,我看了,停車場沒有張總的車。”
“好,我知道了。”
李仲心裡有了底,但還是看了看面前的這道門。自己怎麽總是不拿鑰匙,這得多蠢?
“哎……”
……
陳師看到李仲的身影,急忙快走幾步趕了過去。
“李總,張總沒在家?”
李仲點了點頭。
“恩。”
又說道:
“陳師,你是車隊隊長。我要你現在把單位所有車輛都派出去,找若塵。一定要找到她。”
陳師聽罷表情很是難堪。
“李總,單位就那十幾輛車,在一個城市裡找一個人,這不可能做得到呀。”
李仲聽後來了火氣,焦急的說道:
“那怎麽辦?若塵不像是開玩笑的,人命關天。
你們在永新公司工作,盡人事吧。”
“李總,您這話說的……
我們會盡一切努力去找的,您放心。”
李仲看著陳師遠去打電話的身影,自己也沒了主意。
若塵往時公司單位兩點一線的跑,從來沒有聽過有什麽閨蜜朋友的,她不在家,能去哪裡?
在一旁的陳師醞釀了一下說詞,這才打電話回了單位。沒辦法,這年頭,年輕人主見性很強,太不好使喚了。
“喂,小楊?”
“陳老,我聽著呢。”
“呵呵,過年想領紅包嗎?”
“多少?陳老,你發嗎?”
“嘿嘿,你別管,總之是大大的。去,叫車隊所有人立即出車,到外面去找張總的車。現在,馬上,盡快。”
“所有的?還有些在外面辦事呀。”
“辦完了中途拐行,拉著單位的人一起找。記住,這是最高指令,嚇到沒有呀?”
“我擦。最高指令都蹦出來了,這是要上好萊塢的節奏呀。”
“嘿嘿,別貧了,快去安排。每半個小時都要向我匯報情況,記住,我沒跟你開玩笑的。”
“……您老牛X,我這就去辦。先掛了。”
“好。”
陳師掛了電話,苦澀的搖了搖頭。
這年頭,想管住手下人,就得跟自己的小孫子去學賣萌,要不什麽活都沒法幹了。
陳師收了心思,走到李仲一側。
“李總,安排下去了,每半個小時就有消息匯總過來。”
李仲點了點頭。
“那咱們接下來去哪找?”
李仲頓了頓,站在樓下,眺望著前方若塵家的陽台,想起了曾經在那裡抽煙的情景。
“陳師,你有煙嗎?”
“哦,我有。”
陳師遞給李仲一根煙,幫忙點上。李仲深深的抽了一口,眩暈感染遍一身,他低下頭適應片刻,這才繼續看著那處陽台。
“我們哪也不去,就在這等。”
陳師苦笑的點了點頭。轉過身去,盯著大門處。
年輕人呀,若塵要是看見你的背影,一定會跑的。
“呵呵。”
我也年輕過……
……
公司的車輛全體動員,前排後續的一口氣走了七八輛。
路上拉著乾活的員工的司機們,接到通知後,跟打了雞血似得掉頭就跑。
這事新鮮極了,能在單調的工作環境中變換一下口味,大家都很積極踴躍。
網上的臨時群快速建立了起來,大家自發組織起了搜索路線。一張地圖上PS滿了各色線條,簡直跟戰略地圖似的。
所有參與者士氣很旺,並且很快就有在崗的員工加入了進來。甚至有輛車爆了一張照片還被點亮了。
--“我們在光顧汽車穿梭餐廳”--
好吧,小夥伴們,找人要緊。別再去買那該死的全家桶了。
但這事最終還是傳到了……
趙雯的耳朵裡。
……
“若塵失蹤了?”
“是的,我剛從手下那裡聽到的。李仲要求公司車輛全體動員,去找張總。”
一名銷售代表專為監視若塵的行蹤而努力,被趙雯委以重任。當然,能這麽有眼色的人,工作能力也差不到哪去。
當然,工作方面不可能不受到監視活動的影響,所以他得擠出更多的時間來。
趙雯有些想不通了,若塵為什麽要失蹤?早上會後,她只是有些心事而已。中午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還有別的消息嗎?”
“哦,幾分鍾前,車隊張師在群裡透漏消息, 李總已經怒不可揭,要求全部人馬加快進速。”
“哼。”
趙雯明白了,這是和李仲吵架了吧。
“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什麽消息你及時發信給我。”
“是。”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趙雯真是這麽想的。
跟若塵鬥歸鬥,但還是有底線的。誰敢把對方逼急了,吃虧的可是永新。
想來若塵在工作上一向極有信心,根本不會因為早上的一番會議陷入被動就心灰意冷。
所以,這問題肯定是出在感情上了。難道李仲會放棄守護若塵?
這不可能吧。李仲哪來的這麽大的心,放棄一個女神。
那為什麽而鬧翻?
難道是舊情和新情的碰撞?太狗血了吧!!!
那除了這些,還有什麽可以讓若塵不告而別,又令李仲緊張萬分的?
沒了。
“哈。”指不定還真狗血了一回。
趙雯心裡有了底子,便想到了一個主意。她要給張興華打電話,把這事鬧到明面上去。
這樣子,張興華或許就有機會和李仲死掐了。若塵看到這一幕,保證淡了計較的心思,過來勸架。
若塵甩了責任給兩個男人,變成了爭風吃醋。你若塵還有什麽動機從永新跑出去的。就她那秉性,還不得乖乖回來給李仲贖罪。
而且,這下子一定會把李仲傷的夠嗆。任你是哪一種男人,還能忍下這口氣嗎?
“哼。你跑的了嗎?”
趙雯站了起來,拿起了手機笑了笑。
“--張興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