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雯。我現在最怕接的就是你的電話。”
“哦?等你聽罷我要說的,你便不怕了。”
“哼哼。你又畫了什麽圈套讓我自願往裡鑽了?”
“哼,張興華,話莫說的那麽難聽。你我周瑜打黃蓋,是誰也不欠誰的。”
“哼……”
趙雯見張興華不說話,也不言語。就讓他自己想,男人嘛,見腥還有不去聞的?
“好,你說吧。”
“呵。張興華,若塵跑了。”
“怎麽了?”
“李仲沒追上,他在找,全公司也在找。”
“你什麽意思?說清楚行嗎?”
“若塵跑了,李仲去追了,你白癡嗎?”
“……”
“去給若塵打電話。不然就去給李仲打電話。你選一個?”
“為什麽我要選一個?”
“想找到若塵,你打她或許會接。要連你的都不接,你去找李仲,她一定會出現。”
“……”
“怎麽?”
“趙雯,你這個妖女。我張興華已經毛骨悚然了!!!”
張興華掛了電話,趙雯只是笑笑。
“哼。毛骨悚然你還能衝我吼?你是激動的語無倫次吧。”
……
趙雯說的沒錯,張興華的確是因為激動才特意吼了一句,掩飾自己的情緒的話。
但是……甭管但是,先說張興華吧。
掛了電話的張興華,情傷正在急速的治愈,這令他很高興。
“小孫?”
張興華大喊出聲,小孫從門外走了進來。
“張總。”
“小孫,快去叫人把我的車擦一擦,我這幾天忘了擦了,一會還得出去一趟。”
“好。”
小孫得到若塵善意,終究還是來到了彩虹廠。張興華如約安置了他,現在,他也換了男秘。
哦,對了,張興華管這個叫做:助手。
張興華看到了曙光,令他有些躁動。但冷靜下來一想,或許事情不會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好。
李仲是和若塵鬧翻了,難道就因為這個,兩人就結束了?
或者結束了,若塵就肯再次接受自己?
當年,自己蠢的不是一般的厲害呀……
張興華心裡沒底,但是這個電話他還是決定要打的。
沒錯,給若塵的電話。
他拿起手機,但還沒撥出去,便有人打了過來。
“--若塵--”
張興華看到這兩個字,心臟抑製不住的顫抖。
這算什麽?
若塵打電話給自己,難道是需要自己的安慰?
但她才傷了情,就又念起了舊情。她是這種女人嗎?
見鬼去吧。又是一準沒好事吧……
張興華不想接,但是又忍不住去接。他只希望自己不要後悔這個舉動,方才按下接聽鍵。
但對面無人說話,張興華卻有些寬心了。若塵在等自己說第一句話,或許她想先清楚自己的反應,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生他的氣。
“若塵。”張興華語氣平淡的叫著。
“張興華,就現在。你來凱悅酒店,我在路西的咖啡店等你。”
電話掛了。張興華無所適從,這哪是要看看自己生沒生她的氣,而是要給自己下馬威呀。
你憑什麽?
憤怒的張興華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張興華就算是可以任你拿捏的男人,但你至少也發給我一張好人卡吧?
我竟然悲哀到連好人的檔次都不夠格的程度,你還這麽理直氣壯。
“若塵,我到底欠你多少?”
張興華的憤怒隨著這一聲怒吼大聲發泄了出來。他頓在當場。
若塵曾經昏倒在自己的懷裡,自己那時又是怎麽想的?
“哎……好吧,我還就是了。”
說罷,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
凱悅酒店始建於一九九零年。算是一座古老的酒店了,當初曾承接過不少政界人事的下榻。比如日本天皇和美國總統。為這座古城做過非常大的貢獻。
古城作為全國概念中的儲都,經濟發展的步伐並不快。但在軍工方向上,可謂是從來沒有松懈過。連這裡的工廠工人,都能搞一點小內幕出來,可見這裡的政治氣氛也很濃。
這裡遍地都是老廠房,假如條件需要,隨時可以上線生產各種大型軍事裝備。東南兩處毗鄰煉鋼大省,北方的新疆有無盡的稀有元素礦藏。
它地處國家中央,是全國時刻的測量點。在這裡生活,你可以保證做到與國家共存亡。
所以,經濟方面是弱項呀。但同樣也可以這樣說,在地方特色經濟體系當中,與軍工單位打交道的企業的確很牛。因為這裡,遍地是軍工。
像若塵這樣既是高收入又很年輕的女人,幾乎已經是女神中的女神了,一般的女老板都沒她過的滋潤。
那她還有什麽可煩惱的呢?
大多數女人都是這樣吧,有了新的,卻難忘舊的。
這是優點,因為她們重情。
但這也是缺點,因為他們重情。
大學誰沒呆過?女朋友誰沒有過?一個在正常生活中,做出不正常行為的女人,你敢說你沒念舊了?
這對男人很傷的好不好?男人的肩膀也不是無限大,用尺子就可以量過來了,你們又是何必呢。
“何必呢……”
若塵一個人呆坐在咖啡廳的一角, 喃喃自語。
她在說,約了張興華,這又何必呢。
她的心沒了,包括含有張興華的那部分。她又想了斷,因為李仲在她面前念了那段詩:
--“花落我來葬,我落誰人抓。”--
這讓她覺得自己的思想很髒……
但感情是可以了斷,可記憶呢?
她沒去想,所以若塵不管別的,隻想推開這個,在她心間僅存的最後一個魔影。
那就是張興華的身影。
如今,她就在這裡等著……
……
張興華驅車前往若塵指定的地點,路上。
“打電話給趙雯。”
“正在呼叫趙雯。”
“--趙雯--”
“說。”
“我找到若塵了,我現在就去和她見面。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怎麽?你無所適從?腦子現在很亂嗎?”
“……”
“張興華,告訴我她在哪?”
“你要做什麽?”
“告訴我,然後等著我。”
“你先說你要做什麽?”
“張興華,我打電話給你,你回電話給我,這意味著什麽?”
“……”
“是信任。現在,告訴我。”
“革命公園。”
“好,等我。”
電話掛了,張興華有些厭煩的將手機扔到副駕駛的座位上。
“信任?蒙小孩子嗎?見鬼去吧。”
車頭燈閃了兩下,前車讓出道路,張興華一腳將油門踩到了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