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若塵便請人拿下了那幅字,並掛到趙雯的辦公室中。
若塵不要。不對,是她不稀罕。
趙雯看到了那幅字,她的反應很強烈,在各個方面。
這也挺好,至少有了趙雯的責難,若塵沒敢松懈過。
兩年的時光匆匆而過。以前的老領導王林濤,由於經常在工作方面打交道,變成了老叔叔。而且,一如既往的關照著自己。這讓她的工作更加順風順水,真可謂是內外兼修了。
李三寶呢?他也兌現了自己的承諾,若塵被提拔為副總,主要管理公司。若塵有錢了,她買了車,又買了房,卻唯獨沒有買一個偉岸的真男人。
女人的感情很細膩,哪個男人對她好,他們總是很容易感受到。這份好是什麽類型,更是騙不過她們的感覺。
李仲是哪種?若塵認為,這是自卑的愛。
這種愛往往很奇怪,它不求回報,你可以說它是高尚的。
但也很傷人,你也可以說這是一種煎熬。
故事的開始,是王林濤給若塵打了電話,介紹她去彩虹廠工作。若塵的選擇:一分為二。
她很年輕,要對她自己的事業負責,這是其一。
--李仲,姐不冷血。但你太自卑,這很傷人,就像曾經的那個男人一樣。
我們認識時,我對你言聽計從;
我們熟悉時,我和你順風順水;
我們相知時,我恨你不成氣候。
我想等你,但我最不會等人。
所以,這裡有一個機會。我可以走,你的煎熬才會到頭。--
李仲的愛太平凡,平凡到了不起波瀾。
若塵選擇走,一半的原因是為了終結這不起波瀾的感情。
她也的確沒有為此而傷心過,哪怕是一點點。她認為李仲帶給她的愛,就是:
理性的愛。
那?什麽時候開始的?為什麽自己為此而顫動了心房?
……
--“人常說,樹挪死,人挪活。你不用挪,我來,你看怎麽樣?”--
與其說李三寶為了若塵,離開了公司。不如說,若塵為了李仲,選擇了留下。
事情就是這樣,當李三寶說出這句話時,若塵的心房顫動了。為了誰?
那個人,不言而喻呀。
若塵在那一周想了很多,很多。
李仲有了身份,他不再是宅男。
或者,選他,若塵滿意了。
他做了老板後,會是一個偉岸的真男人嗎?
……
--“不怎麽樣!”--
李仲吊兒郎當的坐在老板椅上。
若塵的夢想至少破碎一半。
對李仲來說,那時,只是平常。
而對若塵來說,那時,卻接觸著自己的夢想。
那時的她,真的很想扇李仲一巴掌。
……
--“你幹什麽……”
“沒什麽,你先坐嘛。”--
那時的他們四目相對,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李仲,這是你第一次碰我,你知道嗎?
所以才怪怪的,因為我想的太多,而你想得太少……
……
--“姐,你在隔壁雜物間給我騰出一張桌椅,配台電腦就行,平時需要我幹什麽你直接吩咐。”--
若塵聽到這句話,幾乎心灰意冷。
所以她笑了,她在嘲笑自己。
你已經是老總了,但你卻讓我失望了,我要的偉岸,
你有嗎? 你沒有,或許,我的選擇又錯了。
……
--“一笑傾城?再笑傾國?我看不然呀。今有若塵一笑,天下半載芬芳。”--
我能被這一句話所打動,為了什麽?
李仲,你羞澀,你慚愧。但你終究做了老總,你的心態還是改變了。
或許你自己不知道,但你怎能瞞過我?
你,調戲我了。
理性的愛就不是愛了?當我聽到你這句略顯傾慕的話時,我只能說:
--“哼,你和你爸一樣。
晚上來我家,我給你補補課。”--
為了什麽?
我就想知道,如今的你,到底敢不敢愛我?
……
晚餐的確做的不怎麽樣,但這輩子,我是第一次親手去做。
“姐,太鹹了。”
你是男人,知道“兩份牛排,一秉燭;把盞而坐,笑談間”是為了什麽對麽?
你說這樣的話,是故意要破壞氣氛的麽。
我怎能讓你如願。
“吃完!”
你不發一言,默默地吃著。我時不時的與你把盞,你的緊張我看不到麽?
然後,我站到你的一側,讓你看著我。
我用手指抬起你的香腮,你懂了麽?
你不做……我笑著。
你還不做……我微笑著。
你為什麽……我笑-夠-了。
我懂了,你是準備滾蛋了。那好,我便成全你……
“我累了,李仲。你……”
……
“姐。”
“……”
“我……”
“……”
好吧,看來我是幫不了你了。 我的心總是容易累,事實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你選擇什麽,我管不下去了。
我回頭,是不忍去看。我責備你,所以用手指封住你的嘴,不要你再說。
……
李仲看著若塵默默轉身的背影,覺得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自己沒有本錢愛她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但如今,她卻如女神般印在心處,自己卻不忍褻瀆。
李仲今天要做的,是繼續供奉著她的女神?還是順從女神的意志。
無量天尊,他沒告訴你?違背神的意志,是會被毀滅的!!!
……
若塵轉過身去,留給李仲一個曼妙的背影。她未作停息,仍在走著。卻……
被李仲反抱住後腰。
若塵恨急了,使勁的掙脫。
“姐,我能摸摸你麽?”
李仲毫無隱瞞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若塵安靜了。
她慢慢的轉過身去,她心中的委屈不用再去敘說了。因為她的眼角已經掛了一片濕澤。
若塵毫不客氣的揪住李仲的耳朵,大聲的喊了出來:
“李仲,你是個混蛋,你知道麽?”
李仲聽罷,懂了。他的愛情已經來了,且笑了。
耳內傳來的嘶鳴令人難以忍受,但這時,那又算得了什麽。
“哈哈哈……”
不待若塵將頭靠向李仲的心懷,李仲便橫抱起了她。
拐角處是臥室的門,隻片刻間,便合上了……
所以,從頭開始,在這裡,就根本不會存在簡單的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