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兒聽了李四的活隨後看了一眼已經走近擂台的靖王世子,會意地點了點頭。丹萱湊近水靈兒的耳邊說:“這靖王世子看來並不是向人們說的那樣,師叔可以叫二師兄下來了。”水靈兒點點頭,向著台上喊道:“皓軒師侄,丹萱師侄讓你下來!”
李四和丹萱萬萬沒有想到水靈兒會這麽喊季皓軒下來,丹萱更是不由得尷尬。台上的季皓軒聽到水靈兒喊得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就動作麻利的下了台。而靖王世子此時剛剛上台,見季皓軒跳下台便連忙叫住了季皓軒。“這位兄弟,請留步!”
季皓軒聞聲轉過頭來;“不知兄台叫住季某有何貴乾?”靖王世子抱了抱拳說;“兄台,我們這擂台還沒打,你怎可走了?”季皓軒衝靖王世子笑了笑,又跳上了台。背後茶樓上的唐家大小姐見到此景不禁松了口氣。人群中的水靈兒等人倒是不解了,季皓軒這是要同靖王世子比武?
季皓軒在眾人矚目下回到台上,對著鏡王世子抱了抱拳,隨後走近世子低聲說;“世子看樣子也不是大家所說的不堪,而我本來就不是衝著唐家大小姐來的,所以說:“既然是家事,那就好好商量,季某也就不湊這個熱鬧了!”靖王世子聽了右手抱拳頷首對季浩軒說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多謝季兄的成全。”季皓軒向著樓上的唐家小姐點點頭說了聲抱歉之後便回到了李四幾人的身邊。
唐家大小姐對著身旁的丫鬟說了什麽,丫鬟就下了樓。靖王世子上了台之後從擂台的幕板之上取下了定在上面的箭隨手放進了背上的箭筒。之後就對著台下的人說道:“有何人還要上來挑戰嗎?”台下之人皆閉口不言。此時站在台邊的唐管家上了台宣布道:“我家小姐說,今日的比武招親大賽臨時取消。”靖王世子當即反對;“堂堂唐家大小姐怎可輕易食言?”靖王世子將眼睛對上了茶樓上站著的唐家家大小姐。
唐家大小姐對著世子福了福身道:“世子嚴重了,世子還未過得這最後一關,當然算不得贏,所以何來食言一說?”靖王世子順著話頭說道;“那本王就向大小姐討教一番,大小姐不會說話不算數吧?”唐家小姐不禁惱怒,竟讓中了他的圈套。
此時的情景,唐家小姐無奈之下便隻好說道:“那草民隻好陪世子過上幾招。世子爺可否容許草民下去換件方便的衣裳?”靖王世子點點頭頭。
唐家小姐很快就換好了一身束住手腳的練武服。唐家大小姐此時取下了遮面的絲巾漏出了傾城容顏,不同於一席白衣的冷清,此時換上了一套幹練的水紅色練武服,倒顯得英氣逼人,儼然一副江湖兒女的模樣。
“世子請!”唐家小姐抱拳行禮。說完也不等世子回應就率先出招。唐家除了使毒之術一等一的高明之外,還有那配合使用的七十二路擒拿術。唐家小姐的招式凌厲,率先一招直逼世子胸前,世子反手扣住了唐家小姐的手腕,雖然唐家小姐的力氣沒有世子的大,但隨後唐家小姐左手又使出一記掃堂腿,翻身擺脫了世子的束縛。
唐家小姐突然後退數步,站定。世子不明情況出招試探,推出一掌可唐家小姐卻站定了不動,直至靖王世子眼看自己這一掌要打上唐家小姐準備收回時,唐吉大小姐動了雙手扣住靖王世子推出的手,向旁邊借力推去,世子險些被這力道甩出擂台,幸好世子的反應夠快凌空翻了個身,反而扣住了唐家大小姐的肩膀。
“唐小姐這一招好像不是唐家的招數吧?”唐家大小姐不答,
後肘用力一捅,靖王世子側身躲過了這一招。隨後奇怪的是唐家大小姐竟然在使出這一招之後昏了過去,靖王世子上前查看,突然,唐家小姐睜開了眼,翻身而起同時向靖王世子空揮了揮手。 靖王世子見唐家小姐不在出招便道;“唐大小姐這是願賭服輸了?這樣也好免得傷了你。”唐大小姐卻笑出聲了:“世子爺可知,你已經身中我唐家特製的軟筋散,只要我出一招你必不能敵。”靖王世子卻欺身抓住了唐家小姐的手臂。唐大小姐氣急“怎麽?你……”“唐小姐的毒術深得唐老爺的真傳,本王又怎麽能不有所防備?”世子微微一笑說道。
唐家大小姐從世子手中收回自己的雙臂不甘地說道“好吧,草民願賭服輸,定會守約嫁給世子。”靖王世子卻說;“這倒不用了,本王今早得皇上嘉獎承襲父位已經是新任的靖王了,皇上知道你我婚事,便一同賜了婚。”唐小姐一臉淒慘決絕的閉上了眼睛。又聽世子道:“不過我稍後會向皇上稟明,你我婚事作廢。”唐小姐猛得睜眼問道:“此話當真?”台下圍觀的人一片嘩然,顯然連唐家小姐也不相信。
靖王世子轉過身對著在場的所有百姓說:“我靖王李毅不會強迫唐家大小姐,我一定會讓她心甘情願地嫁於我。”唐家小姐不想這世子竟然會對眾人如此說。方才與靖王世子動手是逞一時意氣,可想再冷靜下來的唐家大小姐也覺得這靖王世子應該不會如傳聞中說的那樣是個莽夫,那又如何?他終究還是個花心風流的浪蕩之人,而自己要的卻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美滿姻緣。終究不會是同路人。
事後今天唐家大小姐招親的事傳遍了錦城,還有靖王世子,不,是靖王所說的那一番話也傳遍了全城。李四一行人看完熱鬧已是醜時,丹萱今日在台下站了許久,此時已是臉色蒼白,李四想先送她送回去休息,不過水靈兒卻對李四李四使了一個眼神了,李四看看著急回去的季皓軒,立馬會意,便對著季浩軒說道:“季兄我與你師叔還有些東西要買,不如你先送丹萱姑娘回去吧?”
季皓軒點點頭,丹萱此時已是十分辛苦,也隨著點了點頭。話不多說季皓軒就背著單選先回客棧了。
“走吧!書生。”水靈兒對李四說。兩想著先在客棧附近的幾條街隨便逛逛, 人剛走出幾步,前方便走來了靖王。靖王也看到了二人:“二位請留步,不知與二位同行的那位季公子呢?”靖王問道。
“丹萱師侄身體不舒服,我那季師侄先送她回去休息了。”水靈兒回答。靖王遺憾道:“真是可惜了,今日本王與季兄一見如故,正想邀他過府一敘。”
李四見狀說道:“靖王不必遺憾,有緣自然會再見。想必靖王也會去後日的‘蜀山論劍大會’,到時自然有緣再見。”靖王點點頭,隨後問道:“二位是?”水靈兒自報家門說道:“瀟湘門水靈兒。季皓軒正是我師侄。”靖王聽到水靈兒的話驚訝道:“原來前輩就是那瀟湘門的大長老?”水靈兒點點頭。“久仰久仰!閣下是?”靖王又問李四。
“在下金陵李四。”“這書生就是一個說書的。”水靈兒補充道。靖王卻欣喜若狂:“先生就是武林客棧的說書李先生?金陵第二絕?”李四聽靖王如此誇讚自己連道:“不敢當不敢當……”靖王卻說:“先生莫要過謙,先生的名字可是如雷貫耳。”
李四搖搖頭。靖王又說:“我那老父親素來除了打仗之外就愛好聽書,父親生前聽過說的書,一直念念不忘,曾幾番提起。如今我實在是有緣能夠見到先生和靈兒前輩,實在是榮幸至極。”靖王這番話說的水靈兒都不好意思了。靖王異常欣喜對著二人提議道:“想必二位還未吃過午飯,不知李毅有沒有榮幸可以請兩位吃一頓便飯?”
見靖王如此熱情,李四二人也的確要找地方吃飯,也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