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比武招親,顧名思義是我家小姐想通過這場選拔擇選夫婿,隻要在今天的招親大賽上拔得頭籌的英雄,就能成為唐家的姑爺。”台下的人聽到這都萬分激動了,唐家管家剛剛宣布比武招親大賽開始,一個雙手執兩把擴面長刀的壯實大漢就在眾人的矚目下上了台,長刀壯漢站在台上大吼一聲:“哪個小輩敢上台來與爺爺一戰?”“台上的莫要張狂,孫某上來試試!”一台下圍觀的持雙鐧的瘦小男子翻身凌空一點便翻上了台。
只見這瘦小的男子剛落地,這長刀壯漢便持起長刀對著著雙雙鐧男子臨面一劈,瘦小男子早有防備,腳尖不離地身子與地面成30度角,打了個圈就抄到了長刀壯漢的身後,右手持鐧對著長刀壯漢甩出一鐧,就看見這壯漢竟就被打下了台。口吐鮮血,昏死了過去。李四等人皆搖搖頭。
這雙鐧男子當真是下了死手,如此大漢隻用了一鐧就被打的吐血。“在下來試試!”只見又一人上了台,兩人纏鬥一番之後,這人還是敗下陣來。一直持續了五輪,這雙鐧男子才被打下台來。打敗雙鐧男子的是一名手持繡花針的紅鞋男子,這紅鞋男子舉止扭捏,不過動起手來,這動作虎虎生風,不過手段卻陰毒了些,竟用手中的繡花針刺瞎了雙鐧男子的雙眼。
這紅鞋男子一直守在擂台上,中間有十幾人上台挑戰皆被刺男子刺瞎了雙眼,台下的人看了這等景象不禁心中都生了怯意,一時竟然無人敢上台挑戰。水靈兒站在台下看見此景不禁為這唐家姑娘著了急。
“皓軒師侄,要不你上去試試!要不這個不男不女的怪人該得意了!”水靈兒攛掇著季皓軒,季皓軒十分為難低頭不答,一會兒又用余光瞟了瞟一旁的丹萱姑娘,丹萱姑娘裝作不知,這時李四倒是說了一句:“季兄不妨上去一試,也當是做了件好事,到時候贏了,自己跳下台就是了。”
水靈兒聽李四這麽說,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我們這裡的男子隻有你會武功了,你難道想看可憐的唐家大小姐嫁給這麽個不男不女的妖怪?”丹萱也說:“如此幫幫唐家大小姐也算做了一件善事。”季浩軒見丹萱竟然絲毫不在意,不僅神色黯然。
情急之下,季皓軒答應上了台,季皓軒剛開始是持劍同那個紅鞋男子過招,不想紅鞋男子的招式怪異,在一開始就與季皓軒打了個不分上下,隨著戰況愈演愈烈,對方也不知從哪兒變出了數十枚銀針,這紅鞋男子的數十枚銀針上都穿著四線連載紅衣男子的袖中。
季皓軒不敢大意,持劍以待。突然紅衣男子動了,兩枚銀針皆連著絲線向季皓軒襲來,季皓軒腳尖點地升上半空對著絲線劃出一劍,不想這七彩絲線竟然用自己的寶劍都難以斬斷。季皓軒凌空翻身退出了數步。李四不禁為季皓軒捏了一把汗。眼睛看向兩位水姑娘,隻是水靈兒和丹萱都一副並不著急的樣子。李四也就隨之放下了懸起的心。
再看向台上李四見季皓軒退出數步之後,從懷中摸出了一之陶塤放在口前,李四隻聽見一聲聲不成調的塤聲從季皓軒吹奏的陶塤中發出,柔美圓潤的音色卻在這破碎的曲調中,演繹出了一種剛出不勝寒的深沉淒美之感。台下的眾人皆和李四的感官一樣,但看台上的那名紅鞋男子好像頗為煎熬,剛剛發出的針在收回時竟然不受控制反刺進了紅衣男子的身上。
李四竟然看見原本凌亂破碎的塤音,竟然被季皓軒練出了音氣,不但使得對手的銀針失了控制,
還在紅鞋男子的身上留下了一絲絲的血痕,隨著時間一長紅鞋男子的衣袍已被他自己的血浸透。 “啪啪啪”隻聽見此時,樓上的那位一直在旁觀的唐家大小姐突然在這緊張的時候鼓起了掌。季皓軒聞聲停了下來。唐家的下人趁著這空隙,將那因失血過多而昏倒的紅鞋男子抬了下去。鼓完掌之後那唐家大小姐就又坐回了原處。季皓軒頓了一下竟跳下了台,人群中一片嘩然,唐家大小姐身邊的丫鬟突然開口:“這位公子請留步,這比賽還未結束。”
季皓軒轉過身來對著茶樓上的的唐家大小姐抱拳說道:“在下隻是一時心起,想與那紅鞋男子過上一招,不是為了唐家大小姐的比武招親。望見諒!”唐家大小姐此時不語,不過她旁邊的那個丫鬟卻說話了:“公子的這是個什麽理?你既然贏了這趟,當然要等著擂台打輸了才能下去。”台下看熱鬧的人也都紛紛附和。季皓軒萬分為難,水靈兒卻在台下看熱鬧一般地說:“皓軒師侄,你就贏了這擂台,娶了個美人不是一樁美事。”
季皓軒搖搖頭但卻也是束手無措,隻能暗歎倒霉。在這時唐家大小姐卻說:“這位公子也不需為難, 首先這打擂的人有許多,而這英雄還未出手的也有許多,結局怎樣也都說不清。其次,公子不需在意,若公子最後贏了也不見得能過小女手下這一關。更何況男女之事,小女也不會強逼了公子娶了我去。所以公子不妨按流程走下去吧!”
季皓軒聽唐家小姐如此說,也就不好意思在一意孤行了。回到台上繼續比賽。不想到底是方才季皓軒展現的能力太強了一時竟然沒有人出來應戰,眼見快要到午時了,這比賽也要結束了。季皓軒心中不免著急,李四在台下算是看出來了,這唐家大小姐這番以進為退的言辭算是死死扣住了季皓軒。得想個辦法才行。
還差一刻鍾便到午時了,唐家管家便出來宣布結果了:“感謝各位英雄的支持,今天比武招親的結果是……”一支箭從擂台對面射出,射在了唐管家的頭邊,僅差一毫之距唐家管家便會身首異處。唐管家嚇得全身止不住的發抖,望著箭射來的地方全身顫顫的說了聲:“誰……是誰……竟敢如此大膽?”
只見一名男子騎馬而來:“是我!我的妻子誰人敢娶?”只見這身著黑底金絲雲鶴秀袍的男子騎馬走近,從李四身邊走過,這人身軀凜凜,膚色偏黑步態生風向著擂台走去。
李四笑了笑,果然,正主來了。水靈兒聽見旁邊錦城的百姓議論,才知這人就是那傳說中流連花叢放蕩不堪的靖王世子。不過在水靈兒看來倒不像是個敗家子,“書生,你認為這人如何?”李四搖搖頭壓低聲音對水靈兒說了聲說了聲:“真真假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