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今天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我身邊的這位李先生必須參加。”眾人都十分不解,這裡先生的武力有幾分人盡皆知。這不是難為眾人又難為李先生嗎?李四也是訝異,自己是想參加這次武林盟主的選拔,不過卻不是為了這武林盟主的位子。而是那晚方丈和兩派掌門密談之後,又見了那個黑衣人。
從黑衣人和方丈的話中看來,那方丈和二維掌門都諱莫如深的事情相比是與卓公的死有關。李四早在卓公死的時候就覺得卓公的意外之死,就一定會有更多的人按耐不住了。武林、朝廷還有幾十年前的恩恩怨怨,壓在李四的心頭,酒不醉人,人卻更加的清醒。
“洪老子掌門,你這是何用意?”卓老夫人看了一眼靜坐在席間的李四,心裡倒是更加的欣喜。只是不以言表。卓小公子悄悄拉了拉祖母的衣裳,卓老夫人不明白自己孫兒突然又此舉動是為何,就假裝咳了咳。卓小公子拍了拍卓老夫人的背壓低聲音說道:“祖母,爺爺的死……”卓老夫人拍了拍自家孫子的手。
卓老夫人又何嘗不知,李四是自己的夫君死時不久前特意交代的可以依靠的人,而這原因恐怕只有自己死去的那先夫知道了。卓老夫人對著洪老子詢問:“恕老身愚鈍,老子你與李先生非親非故,又為何要送他這麽大一份禮?”黑炭臉急忙阻止道:“老子……”洪老子只是對著黑炭臉揮了揮手,黑炭臉明白自家的老子十分欣賞這個年輕人,還想將他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可是他就不相信這個說書的。
此人是何來歷?是個有識之士但又為何一直屈居一家客棧?老子多番上門邀請,他不只不領情,還頗不在意,雖然這個李先生盡力保持一副看似毫不在意任何功名利祿的樣子,但黑炭臉知道,這李四眼中什麽都沒有,就是什麽都可能有。要是將他放進這樣危險詭譎的朝廷中,估計將會引起大變動。
“老子我正好借著這次武林大會收個徒弟,雖然小四兒他十分不想做我的徒弟,但老子我認定了他,一定要等到他心甘情願做我徒弟的那一天。”洪老子一番話頓時掀起一番波瀾。洪老子是何人?這武林中就是一三歲小兒都一定知道,居然還有人不願做他的徒弟?這黑炭臉雖是洪老子的親生兒子,但洪老子在十年前就說了,他這一生就沒收過一個親傳弟子,包括黑炭臉。
卓夫人聽了也是非常訝異,又道:“如此老身倒是清楚了老子你的意思,我沒有任何異議,只是,既然是武林大事,當然萬萬不可馬虎,所以李先生他也一定要憑自己的能力先過了這文武二關,才能有資格加入這場武林盟主的選拔,畢竟他還不是老子你的徒弟,望老子見諒。”洪老子看了看李四又對眾人說道:“這關當然不可免,但是大家也是知曉小四兒他不會半點武功,所以還希望大家能將他的比武試煉延遲到一月之後。”
李四見此情景站起身對著眾人說道:“李四我,說書說了這麽多年,看盡書中各種英雄,但還沒試過自己當當這英雄,承蒙洪老子看得起我,我李四感激不盡。”
齋戒大師說道:“阿彌陀佛李先生不愧是一位少年英傑,老衲支持你。”卓老夫人詢問過大家的意見之後,代表眾人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說好給這位李先生一月的時間,到時再試煉,所有參賽之人一月之後就在此練武場集合,試煉之地便是那鬼谷先生所設的蜀山三氣陣。”隨後參與試煉的弟子都留了下來,各派掌門都帶著其余的弟子回去了。
洪老子用這一計就是為了逼出李四。洪老子心想:一輩子,到臨了了才看好這麽一個人,一定要想方法逼他成長接班。只是他也不知情,以為是自己的這一計逼出了李四,但只有李四自己的心中清楚,其實是他早看出了洪老子的想法,只是自己適時地透漏了這個破綻,借著醉酒,透漏出很是關心卓公的事的心思。
李四料到按洪老子的性格,洪老子一定會把握住這最後一次將自己認為弟子的機會。誰叫“李四”就要去遊歷山水了呢?
李四一直在等時機。從自己知曉卓公死的那一刻起就開始籌劃後面的事,從武林客棧退出只是第一步,雖然後來圓寂身死,“物卷”被盜,發生了意外,但終歸是按著李四想要的方向發展了。“
物卷”殘卷已拿回。“武卷”在卓府,‘計卷’、‘謀卷’、‘天卷’三卷多年來李四苦苦尋找就是沒有找到。不過李四卻發現了“水紅袖還有一個女兒”。
當年,水紅袖是鬼谷子最小的一個弟子,當時也只有她跟在鬼谷子的身邊,李四一直不解唐家那人當年利用感情騙取水紅袖的“物卷”這事和五年後鬼谷子消失及鬼谷“天書寶卷”失散到底有沒有關系?
酒意上頭, 李四看著洪老子,眼中眸光不定。洪老子此時異常高興,小四兒這一次總算是領了自己的情了。洪老子看著李四問道:“這文武比賽不可避免,你可有把握?”李四搖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此時我尚且沒有把握,可是事在人為,從前是我不願學這些,如今為了老子你,試試也無妨,只是老子你可要負責為我找個老師。”
水靈兒他們走了過來,“誒!李四剛剛你可出盡了風頭,不過你真準備要參加這次比賽?看你之前在客棧的表現,我說別說給你一個月,就是再給你一年你也不見得能闖過第一關去!”李四不在意的笑笑,開玩笑似的對水靈兒說:“那還要靠你了。”
水靈兒聽了李四的話猛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李四又道:“就是說,你來給我當老師兼跟班嘍?”水靈兒不可置信:“我?”李四微微一笑:“當然不會是你了?你可是這瀟湘門的人。”“我到時會照顧著你的!哈哈哈……”水靈兒毫無形象的的大笑。“不如,我來當你的跟班?”說話的這人不就是卓家的小公子嗎。李四不語。
“你?”水靈兒質疑,看著這位卓家的小公子一本正經的模樣,又說道:“不是吧?你還真是要做他的跟班?”卓家小公子點點頭。李四不知道剛剛想了些什麽卻說了:“你可想清楚了?”卓家的小公子不言又點了點頭。李四微笑道:“那正好。”這是同意了的意思?水靈兒同在場的所有人腦中都不禁閃現這麽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