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經歷地獄一般的磨練,才能煉出創造天堂的力量;只有流過血的手指,才能彈出世間的絕唱。”洪老子一向明白這個道理。雖然他是很喜歡小四這個孩子,但該放手磨練他的時候的時候他絕不會手下留情,交給別人他不甚放心,只有自己親自教導他了。
而這卓家的小公子,既然李四選了他來做自己的跟班,當然也要跟著李四一同接受洪老子的訓練。這蜀山可是當年鬼谷子試煉弟子的寶地,每一位鬼谷弟子想要出山,之前就要經歷無數遍這些關口,而這次挑選武林盟主所用的,就是殘存下來的一處鬼谷遺境——“蜀山三氣陣”。
而這“蜀山的三氣陣”所說的三氣,就是“生、化、欲”三氣。何為“生”?未知死,焉知生。何為化?所謂化境,就是知之死,知之生,生死盡在掌握,從心入化,萬般變化皆知常態。而欲就是在受過看破之後,看一個人是否被“受過”掩住耳鼻“是否被“看破”所魘,一昧執著。
這三關每一關都極致的考驗了一個人的能力和人性。聽聞這三關的人無不被鬼谷子對人的把握所震驚。而其他關還好說,這第三關,江湖中還未曾聽過有人到達了這個境地,包括鬼谷子的眾弟子。所以武林之中流傳著的就是鬼谷弟子所說的鬼谷三氣的含義,而其中是何模樣,恐怕只有消失已久的鬼谷子自己知道了。
洪老子進過這陣的第一關,這第一關講的是“生存”,而依李四現在的武力來看,洪老子想他很可能連第一關都過不去。所以第一步,也是當務之急就是在一月之內迅速地提升李四的武力,
洪老子早就在第一次遇見李四的時候,就想教導李四學習天策的功法,但奈何李四一直不願意,所以洪老子也是束手無策。洪老子此時能想到的唯一能迅速在一月之內的方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教李四天策掌門內傳的內功心法,再將自己的功力送給李四一部分,最重要的是,李四精通醫術,熟悉人體的所有穴道,再配合李四的內力,想必即使是遇上敵人也有了自保的能力。
再加上卓家小公子的劍法,雖然此子只是習得了卓公一字劍訣的前五式,但在江湖青年中已經能排得上名號了。起碼有劍師級別。只是可惜的是,這卓家公子還未領悟出自己的劍意,這一字劍訣前五式的威力只是發揮了六成,而未領悟劍意這一點,在前五式是影響了僅僅四成的威力,而越到了後面,“劍意”幾乎可以為一個劍客的劍法帶來成倍的威力,同樣,一個沒有劍意的劍客,的戰力永遠比不上一個擁有劍意的同級劍客。
第一天也是至關重要的一天,洪老子給李四在這一天進行了經脈的活絡。一般的內功心法皆是由煉體開始,像是扎馬步或是極致的奔跑之類的基本功。一般一個習武之人在幼時就開始使用這種方法,聯通自己的經脈。而李四的情況不同,要是再采用常規的方法,恐怕需要練到猴年馬月。
所以洪老子的這個方法是想通過用一位內功深厚的人給李四注入力量,將李四的奇經八脈打開。此種方法雖然用時甚短,但卻不被一般人所接受。因為第一,此法是需要一位至少有三十年功力的人來施行,而是醒著會受到或多或少的內力反噬。第二此法不定性因素太多,成功幾率只有五成。其三,用此方法的人所承受的痛苦常人根本無法想象,而且需要承受數次才可以。而天策特有的功法卻能見這種幾率增加到八成。
“小四兒,你準備好了嗎?”李四盤坐在床上聽著身後的洪老子問,就回了一句:“老子煩請開始吧!”洪老子一改平常的神色,表情十分凝重。片刻之後,洪老子開始運功。李四按照之前洪老子所囑托的方法,開始冥想,李四在腦海中細想運功所經過的筋脈,細細的去感知。
剛開始李四覺得背後湧入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像是流水一般很親近很舒服。李四很是的想要記住這股力量的動向,但是奇怪的是,李四並沒有任何的感覺,一股暖意過後,這力量像是消散在了不知名的地方。洪老子此時也覺得有異,這正常的來說,一個人的人體會自然地對外來的力量產生排斥感,而李四的情況不同,這力量輸進去之後,洪老子不僅感受不到一絲的排斥,還隱隱覺得,李四的身體之中有一股更為神秘難測的動力在引導洪老子輸入的內力,不知道去了李四身體的哪個地方。
洪老子心中大驚,但不敢妄動於是就輕輕地問李四:“小四兒,你可感受到了我的內力?”李四回道:“沒有,而且我也沒有感受到老子你之前所說的任何的疼痛的感覺,不知這是怎麽回事?”
洪老子再繼續向李四的體內加大了輸送的力度,但還是沒有反應,洪老子的力量是進去了,但好像並沒有走入經脈,而是融入了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但不對啊,不該如此。洪老子收回自己的功力,卻發現自己的力量收回來之後,卻是變得更加的強大了。莫非李四的身體有何奇特之處?
李四對於自己的身體向來不熟悉。 可以完全這麽說,李四對任何一具身體都有足夠的了解,但自己的就是不清楚。像是那天為何自己會無故的頭疼,又像是自己對水靈兒所說的那些事統統都沒有印象,而且李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否發生過類似的事。
洪老子懷疑李四是有功力的,而且還不比自己的淺。但是當洪老子通過給李四探知筋脈來查明情況時卻發現,就像李四所說,他的體力的確是探知不到一點內力,包括洪老子自己剛剛才開始輸送的內力,也都察覺不出來。之後洪老子查不出情況,就先回去了。
李四自己是知道這種情況的,雖然他不清楚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但他早就知道無論自己是否練過武功或是是否有災病,這脈象就是查不出任何的異常。
幸運的是,從小到大,李四無論生什麽病,讓他自己待上個五七天,這病自然而然的就會自己好了。而內力,李四向來是不在意的,因為他從來也不缺,從來也不需要。至於為何?李四想到此,心中不禁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笑了出來。是啊,這一切都是為何?
回到自己的住處的洪老子,久久思索,方才小四那麽說,洪老子覺得這事先不意外揚,畢竟這樣一來李四必會遭受武林所有人士的爭奪。因為這麽個練功的利器誰不想得到?沒有辦法了,洪老子就隻好將自己的主意打到了要一同跟隨李四前去試煉的卓家小公子的身上。
那邊正在房裡一心修習內功的卓家小公子突然覺得心間有一種毛毛的感覺,還不禁在想:自己這時練功出了什麽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