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起,馬銘照舊演練了一番武藝,把娘子蘇穎送到酒店去,又去廚房指導了一番吳猛的廚藝,那吳猛的娘子遠遠的看到馬銘走來,有些怯生生的躲開了,馬銘呵呵笑了笑,裝作沒有看見。那吳猛也是實誠人,他訕訕的對馬銘道歉,說自己家娘子隻是一個刀子嘴,心腸不壞,請馬銘原諒。
馬銘哪裡放在心上,這具身體原先乾的壞事,自己也無法撇清,那還計較個什麽?這吳猛他們幾個現在也算是馬銘的徒弟了,幾個人一致推薦吳猛出來說,要找個日子大家一起行了拜師禮才好。馬銘隻是推辭不乾,那邊幾個人在一處商量,“這師傅是有大本事之人,你沒看他隻是隨便指點一下咱們,這生意便這般好,要是拜了師,那以後還不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人才?”
吳猛等馬銘說完,又一次提出了大家的意願,馬銘隻能推辭說:“某年紀尚輕,哪裡能收大家做徒弟!”
吳猛忙說:“那牛皋兄弟還不是比你大,你不也收了他做徒弟嗎?難道是因為我們不如牛皋好漢?”
眼見身邊幾人都圍過來,眼中有些東西在閃爍,馬銘無奈的搖搖頭,“好吧,既然如此,某邊答應大家!”
眾人一片歡呼,舉薦吳猛去準備場地和拜師所需物品。
看大家這般高興致,馬銘也是高興,前世自己一事無成,沒想到穿越來到這裡倒是收得這許多徒兒,也是好事。他又在一邊給大家一一指點了一下各人的技藝,最後走的時候他又說:“大家想好了,做我的徒弟我還有一個要求,所有人都得跟我練習武藝,以後咱們要走南闖北,做一番大事業,不會武藝,不能防身。不願意的早早退出便是!”
大家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身強體壯,能夠學得武藝又學得一聲看家本領,哪裡還會不願意,換做別人要學武藝要單獨找師傅,要學其他還要找師傅,而且要繳納不菲的錢財,現在馬銘不收錢就教授他們,哪裡還又不願意的道理,紛紛歡喜,都要回家去把這好事和家人說了,以後就好好跟著師傅學藝了。
馬銘也不是苛刻之人,要籠絡大家跟在自己身邊,就得舍得,他不像其他師傅那般,要徒兒繳納錢財,他的徒弟都在自己家酒店做事,每月還發給工錢,這樣徒兒們可以把工錢送回家去,養家糊口,這樣誰還願意離開他?
當然,馬銘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想留在自己身邊,如果這人不是忠厚能乾之人,那些宵小之輩留在身邊只會是禍害,這樣的人自然馬銘另眼相待,敬而遠之,所以他的每一個徒弟,在之前選擇傳授技藝的時候,馬銘就多方面考察過,這人到底能不能為自己所相信。
左右說了一番,馬銘又在酒店裡面轉了幾圈,現在酒店一切走上正軌,再沒有之前的擁堵現象,加上他家酒店售價比較高,無形中就形成了一個門檻和台階,來這裡的人都是有身份之人,非富即貴,素質相對也比較高一些,至少在面子上,這些人不會在這裡生事。
而正是這個原因,那些紈絝子弟倒是鮮少來到這裡來,一來這邊權貴太多,他們是紈絝,可遇到權貴,可就不妙了,那樣至少自由方面就不好掌控,不小心還會給家族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這也使得這邊現在秩序很好,為此,馬銘專門重新裝修了酒店,酒店裡面全部改成雅間,設有門,這樣權貴們有什麽秘密事也可以在裡面閑談,門口可以守著自己帶來的仆童或者保鏢,大廳設有兩個,隻能容納兩三桌人,
方便有人宴請。 最主要是這裡設計的房間不禁隱秘性較好,而且還可以全天候使用,雅間裡面設有休息室,可以在這裡喝茶聊天,為此馬銘還專門定製了一批上好的茶葉放在這裡,同時培訓了幾個茶藝師,當然對比後世的不是很正規。但常年在社會上廝混的馬銘把自己所見所聞所想用在這個時代,還是立竿見影的,贏得一致好評。
客流量減少了,錢財進項卻多了起來,這也讓在前台收錢的蘇穎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至少沒有前段時間那般勞累。經過一些時日的休養,蘇穎逐漸胖了起來一些,看上去可就比前些日子漂亮多了。
看到娘子正在櫃台裡面坐著,馬銘走過去和蘇穎說了幾句話,眼睛卻不由得往蘇穎胸前掃蕩,他呵呵笑著說道:“娘子這些日子感覺如何?”
蘇穎不知道他說什麽,把酒店的狀況說了說,馬銘笑笑,低聲湊到蘇穎耳朵邊說道:“我忽然想起,咱們尚未圓房!”
蘇穎俏臉一紅,沒有理會馬銘,馬銘呵呵笑笑,轉身離開了酒店, 他在想著這般美貌的娘子不適於放在酒店,那些當官的權貴,可有不少色鬼,這個不得不防,免得以後出事後悔都來不及,可換誰來守著收錢,卻一時間沒有主意。
周倉、魯達、牛皋都是可以信賴之人,可他們各人有各人的事情在做,馬銘一邊想事情一邊往街對面的火鍋店走去。
來到火鍋店馬銘把周倉叫出來簡單的交代了一番,一個人往大相國寺那邊去了,今天和魯達約好的,魯達請客,回請張三、李四等一眾潑皮,馬銘和牛皋都會去現場。
馬銘來到大相國寺後面的菜園裡面的時候,正看到魯達在指揮一眾潑皮爬開葦席在地面上,上面擺滿了各種酒食果子,馬銘上前去和魯達打過招呼,問魯達牛皋呢?
魯達搖搖頭,“那廝卻比俺還饞酒,早上練習了一趟武藝之後,竟然偷偷的躲在房間裡面喝酒,把自己喝醉了,現在還睡著呢!”
馬銘呵呵笑道:“那酒我是故意留在那邊的,讓大家平時喝的,沒想到被他喝了。”馬銘看了看魯達砸吧著嘴,就知道他其實也想喝,那牛皋肯定不是躲著他喝的,隻是魯達這人看上去很粗魯,其實是個極懂得分寸之人,而且心細如發,他知道下午還有事情,所以就克制住了自己。
這樣一個人,他會在四面屢屢犯戒,馬銘猜測肯定那個時候的魯達其實是很孤單的,甚至對這個社會是無望的,隻能用酒來麻醉自己。想到這裡,馬銘幾乎毫不猶豫的就確定了魯達以後就負責酒坊這邊事情,酒店收錢的事交給牛皋去做,周倉還得要守著火鍋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