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魯達這麽一說,馬銘也不再矯情,再要推辭怕是會壞了交情,於是他坦然的接受了牛皋是他徒弟的現實,作為禮節,馬銘把三棱軍刺拿出來送給一邊的魯達,把那把匕首送給牛皋,二人看著兩把刀,這形狀這般怪異,不知道怎麽使用。
馬銘哈哈笑道:“這也是某自己閑來無事琢磨出來的東西,鋒利得很,都是上好的剛才打造而來,放眼天下,絕對沒有第二把一模一樣的東西,每一把都價值萬金!”說著馬銘抓起軍刺耍了一番,有拿起匕首把玩了一會兒,指著那血槽道:“這是放血槽,凡是被這個刺中的,神仙也難救,根本止不住血,很快就把血放乾,變成乾屍!”
兩人接過來,各自看了看,刀鋒上寒芒逼人,著實鋒利,可稱之為寶刀了。兩人喜不自勝,把刀收起來,朝馬銘拜謝。
三人閑說了一會兒話,馬銘問起魯達準備去哪裡,魯達說了自己的目的地,馬銘建議就留在這邊幫忙,大家一起快活,魯達是個重信義之人,他說師傅交代了的事情,不容半途而廢。
馬銘便不再廢話,三人隻說一些其他的事情,最後魯達提議三人結為兄弟義氣,馬銘年紀最小,才十九歲,但馬銘又是三人中武藝最高的,而且還是牛皋的師傅,不好辦,馬銘呵呵笑道:“我和牛皋是師徒,但也是兄弟,各論各的。”
大家皆大歡喜,在北宋時候大家稱呼一般都是哥哥,鮮少有人稱呼弟弟的,這也解決了他們的一個難題和爭執。
三人又坐了一會兒,魯達看看時間也不早了,起身往大相國寺那邊趕過去,馬銘和牛皋相送到門外,相約經常來喝酒吃肉,大相國寺離馬銘家隻有一條街之隔,倒也不虞見不到。
自此之後,馬銘幾乎不去酒店那邊了,隨著前面的熱潮褪去之後,消費者每天不再哄搶,秩序也恢復了,馬銘不再讓牛皋去酒店做事,馬銘打算要釀製白酒,這也是一個賺錢的大利器。
原本馬銘還有擔心,因為釀酒是官府管制的,私自釀酒達到一定數量會被殺頭的,正在他極其苦悶的時候,小娘子蘇穎拿出一紙文書放在他的面前,“咱家酒店是取得釀酒資質的,官府核發準許釀酒的商戶之一,聽說為了這個公公沒少花錢走關系呢,可咱家還沒有來得及釀酒,公公就走了!”說到這裡蘇穎有些黯然神傷。
馬銘把蘇穎摟抱在懷中,拍拍她的後背,“不怕,有某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自從見到魯智深那一刻起,馬銘心中就有了計較,北宋末年,天下即將大亂,東京的繁華自己根本留不住,那就得要早做打算。至少能夠保住自己的家人平安,為了這個就得要努力賺錢,有錢才能做事,才能跑路,才能生存下去。
這些日子馬銘一邊帶著牛皋四處購買各種器材,找鐵匠、泥瓦工定做釀酒坊,房子也找好了,在大相國寺外邊靠近樹林有一片房子,主人家敗落了,要出手,這還是魯達給聯系到的,而魯達又是通過一個叫張三的潑皮才知道的事情,幾經周折,馬銘低價買下房子,這裡以後就是馬銘的釀酒坊了。
這些日子一邊忙碌建設酒坊,一邊和牛皋、魯達吃酒吃肉,閑話天下,切磋武藝,不覺時間過得飛快,釀酒坊也出酒了,魯達和牛皋站在一邊看著清澈的酒液順著酒液溜槽淌出來,濃香的酒味頓時四散開來,魯達哪裡等得,操起身邊的瓢就去接了一瓢,張嘴就喝下去,馬銘來不及阻止,魯達被嗆得眼淚鼻涕滿臉都是,
好不容易咳嗽完了,那邊牛皋也已經接了一瓢,他看到魯達那樣子,不敢大口牛飲,但也喝的很快,酒一喝下去他就覺得渾身燥熱,他看著一邊眼淚鼻涕流的魯達呵呵笑著,笑著笑著他就覺得眼前的人都是幾個重影,並且被無限放大了,忽然他嘭的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把一邊的蘇穎和周倉嚇了一跳,馬銘笑笑:“把他抬到那邊陰涼處歇息一會兒,睡一覺就好了!” 魯達顧不上咳嗽,哈哈大笑道:‘好個老牛,就這點酒量,一瓢就醉倒了!’說完又抓起瓢去舀了一瓢酒慢慢的喝了起來,這次他沒有被嗆到,但很快他也醉倒了。
蘇穎詫異的說:“這酒怎麽這麽容易醉?”
馬銘笑笑:“這是高度白酒,很衝的,頭酒更是七十多度的酒精度數!”
馬銘帶著周倉他們把酒裝壇然後存入地下酒窖裡面,這酒還需要除去暴勁兒才好喝,那時候也綿軟一些才好入口。
把這些收拾好,牛皋和魯達也才剛剛醒過來,兩人看看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馬銘笑笑:“沒什麽,什麽英雄好漢都禁不住你們那樣的喝酒,這酒一碗能頂咱們平時喝的那些就一大壇了。”
“喝過這酒,再喝其他酒直如喝那黃湯一般,毫無滋味,哥哥,你這酒不知道要怎麽賣?”魯達呵呵笑這看向馬銘,眼神中滿是向往之色。
馬銘哈哈大笑道:“你們喝到那時頭酒,還不算好喝,等這酒從地窖中取出來才算好喝,到那時候拿到酒店去賣,一斤酒至少要十貫錢!”
魯達呵呵笑笑,“這般貴,那灑家以後隻能喝那黃湯了!”
馬銘笑笑:“怎麽樣,要不過來這邊幫忙,你就守著這酒坊,每日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既然知道了將來的天下大勢,錢不可缺少,像魯達這種無牽無掛的耿直漢子也是必須要爭取的,最好是一輩子跟在自己身邊才好, 安全感最重要。
魯達摩挲著自己光潔的腦袋,“好是好,可大相國寺那邊的差事卻不好丟掉!”
馬銘知道魯達在那大相國寺也一樣是個受氣包,隻是為了活下去勉強繼續的,後來若不是出了林衝的事情,估計魯達會一直堅持在那邊守著。現在聽魯達這般說講,馬銘笑道:“哥哥隻管放心過來就是,那看守菜園的事情,哪裡是哥哥這般人做的事情,那大相國寺明顯是見哥哥是個好漢,怕將來搶了他們的位置,所以讓哥哥去那裡守清貧!”
魯達靜靜的聽著,他如何不知道自己在那邊就是英雄末路,虎落平陽,可有什麽辦法,馬銘這邊好是好,有一樣自己過來會不會給馬銘添麻煩。
馬銘似乎是看出來魯達的心思一般,“哥哥隻管過來就是,休要攏值苷獗弑D鬩皇酪率澄抻牽
聽馬銘這麽說,魯達倒是不好意思了起來,站起身來說道:“哎呀,看哥哥這般仗義,灑家也不再矯情,隻是那邊那張三、李四一眾潑皮平時與灑家交厚,嘗嘗尋些酒肉與灑家同樂,卻還需要交代一聲才好!”
“那是自然,明日哥哥邊請他們吃酒肉,這酒肉自讓周倉去籌措便是!”馬銘說道。
一邊的牛皋也湊熱鬧,“我也同去!”
魯達隻說:“哪能讓哥哥頗費,這事自由灑家沽酒買肉,到時候哥哥隻管過去一處快活便是!”
馬銘也便不再攏吐炒鎪刀嗣魅罩攏純詞奔洳輝緦耍懿炙凸匆恍┍蝗歟褳碚餼品徽獗吲8薇愫橢懿衷謖飫鍤刈牛礱丶胰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