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時日漸逝,馬銘的定製百科系統裡面聲望值達到了可怕的一億點,可以馬銘的心思來說,自己想要的東西太多,可並不是你想要就可以隨意定製拿出來使用,定製是沒有問題,以系統的尿性來說,隻要你有錢,也就是他們的聲望點,愛做什麽做什麽,完全沒有社會責任感,但馬銘不能這麽任性,不說什麽責任感,至少要為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安全著想,有些東西不能見光。
可現在又沒有其他系統解鎖,馬銘也沒有什麽好定製的,和酒店相關的很多東西馬銘都定製了,並且傳授給徒兒們了,他還有什麽好做的,所以最近他幾乎把定製百科系統忘記得一乾二淨。
隨著時間的推移,若沒有這定製系統,還有一些事情的提示,馬銘幾乎都忘記了自己是穿越而來的,真正的時光荏苒,一切都會隨著時光的消失慢慢的被磨平、磨滅。
現在的馬家酒肆生意興隆,萬分火爆,日進鬥金已經不能完全形容馬家酒肆的生意,再加上酒坊那邊生意節節攀升,手底下的人各個能乾,獨當一面,倒顯出了馬銘的無所事事。這一旦無所事事了下來,馬銘就隻能把多余的精力發泄在訓練徒兒們的武藝之上,他發現現在的自己和魯達一樣,坐著就想打架,釋放多余的力氣,看到一個人就想著切磋,總之就是無聊。
娘子蘇穎在馬銘的滋潤下,越來越漂亮了,原本遊戲而粗糙的雙手和面部皮膚也被養得光滑了起來越發水靈了,可馬銘知道色是蝕骨毒藥,貪戀不得,隔三差五兩人溫存一番,倒也怡然自得,但若要每日親密接觸,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所以馬銘必須要找事情做,找事情來轉移自己的目標,否則每天看著娘子婀娜的身段和那一春秋水,就算不做,小弟也受不了那折磨。
馬銘轉移視線的最好辦法,也是唯一辦法就是訓練幾個徒弟,每天和他們切磋演習武藝,然後滿東京城溜達,轉圈。好日子無非就是這般,要人有人,要錢有錢,每天在街上看到的人,馬銘都覺得這人會是自己家的潛在客戶,看到的每一個人他都像是看到一個大大的銀錠和金錠在眼前走動。
俗話說,人有旦夕禍福,馬銘就在這具俗話的囊括范圍之內,就在他美滋滋的忘乎所以的時候,酒樓有人來找茬了。
用牛皋的話來說是,“這事有蹊蹺,以往這些世家子弟,紈絝公子幾乎不會來咱們酒店消費,就算來了也是規規矩矩的,這幾天不同,他們每天都來,一來就是一群人,還是專門來找茬的!”
在牛皋和周倉的敘述下,馬銘算是明白了,這是眼見自己家酒店和白酒生意日漸紅火,白花花的銀子亮瞎了一些人的眼睛,原先他們覺得這是小生意,小錢,看不上眼,所以沒有人盯著。
在這個時代,士農工商登記制度十分苛嚴,而且根深蒂固,雖說你什麽人都離不開商人和農民,可在那些人眼中,商人依舊是最低賤的存在,盡管北宋依靠商業貿易的發展帶動了全國經濟的飛速發展,達到歷史巔峰,宋朝最高峰時候,朝廷稅收佔到了全世界百分之八十以上,可這還是改變不了那些人的看法。
看法歸看法,誰會看不起錢啊?那些拚了命讀書學武之人不也是為了進入朝廷官場去掙錢嗎?
因此,馬銘家的錢亮瞎了他們的眼睛。
要說這錢,在北宋在東京城,馬銘家的錢絕對不多,也不是東京賺錢最快的,但那些有錢人都有錢有勢,隻有馬銘家無權無勢無靠山,
怎麽辦? 搞他唄!
要想搞翻一個馬銘這種籍籍無名的人,沒有任何靠山的人,還不簡單?
於是有人出馬了,為了不墮了面子,開始來的是一些潑皮無賴,市井流氓,牛皋和眾位師兄弟可不是吃素的,何況還有張三、李四對東京城的潑皮無賴了如指掌,這些潑皮無賴沒有收到一點好處。
找茬的人層次升級了,有一些地位的小官小吏的子孫願意充當馬前卒,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名目繁多,防不勝防,馬銘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麻煩,這是有人找麻煩了,而且以東京城的勢力分布來說,這些人絕對不是偶然為之,正如林衝的被陷害一般,陰謀詭計層出不窮。
事先馬銘想過要離開東京,但他沒有想過去哪裡,甚至他在這樣美好的日子裡也有些沉淪了,迷惑了,覺得如此繁華盛世,哪裡來的那麽多危險,所以放松了警惕,現在事情來了,他才感歎,世事多乖,還得謹慎行事。
生活在封建時代,莫須有的罪名堂而皇之,各種危險防不勝防,馬銘第一時間決定了酒坊把現存的酒銷售一空,房產轉賣,存糧同樣轉賣,酒店這邊也急速縮小規模,控制每天的營業額。
慢慢的把後來買下來來的產業全部變賣。這一切都很順利,也收到了一些效果,但事情來了,自己家的產業馬家酒肆,沒有人敢接手!
馬銘讓牛皋主動講價,還是不管用,馬銘撮牙花子了,這是有人搞事情啊!
賣不掉,那就接著營業唄,隻是每天都有人來搞事情實在惹人惱,好在有牛皋他們在前面頂著,總算一切平安。
時間就在這樣的你來我往的鬥爭中度過了,眼見已經是八月末尾的時間了,這天牛皋和馬銘正在酒店安置手底下的人。
以為手底下產業急速減縮,所以很多人面臨沒有事情可做的窘況,而這其中有很多人是馬銘的弟子,拜過師的就有二十多人,這些人的去留是個問題,同樣還有那些跟隨,依附著馬銘過日子的人也不能隨便遣散。
馬銘和牛皋、周倉、張三、李四幾個人研究了許久還是沒有拿出一個確實可行的方案,這其中有一部分人家裡有點田產,但大部分是這東京城中的人,沒有什麽產業,一旦離開馬銘,隻能淪為別人家的奴仆,雖說在馬銘這邊也算是仆人,但馬銘從來不把他們當成嚇人看待,這讓很多人對馬銘產生了好感,不願意輕易離開馬銘。
馬銘的意思是自己出錢給他們讓他們自謀出路,或者跟著馬銘。馬銘先養活他們,等以後馬銘再找其他生意做起來,同樣需要人手,但張三、李四他們不同意,大家各說各有理,正在爭執不下,外面的雜使小廝跑進來說,外邊來人了,說是要買下咱家酒樓!
馬銘眼前一亮,馬銘不像其他人那樣對酒樓依賴性太大,他現在手中有定製百科系統,想要從事其他行業分分鍾的事情,完全不用花費什麽大力氣,現在酒樓遭人記恨,何不變賣了再做其他生意也是一樣的,所以他對於養著這一些人完全沒有心理負擔,現在聽說有人願意接手酒店生意,頓時眼前一亮,讓牛皋他們出去談,不管多少錢,賣了就好。
周倉和牛皋兩人出去後,馬銘又問了問張三和李四這邊的情況,馬銘心中多少有數,這麽長時間一直沒有人接手,對方就是在打壓價錢或者圖謀其他,今天突然來人肯定是要攤牌了,對於北宋這些官宦子弟的尿性馬銘太清楚了,可能自己一家真的要離開東京,往其他地方去了。
“某可能要去玩別處發展,這東京城怕是待不下去了!”馬銘看向張三、李四說道,兩人這些日子使喚著很順手,做事情也很勤快,所以馬銘把釀酒的事情交給他們,同時也教了他們一些拳腳功夫。
張三李四兩人一聽馬銘這般說,完全沒有露出意外之色,張三笑道:“前幾天我們兩人就商量過了,這些人既然這般搶奪酒店,肯定不會容許我等再在這東京存活下去!”
他們本身就是這東京城的混混潑皮,當然清楚這些人的手段和做事方式,行事風格,斬草除根,完全不留余地,所以早有意料。
李四點點頭說道:“我們兄弟商量過了,師傅到哪裡咱們就跟到哪裡去,一輩子聽師傅差遣!”
馬銘點點頭,“隻是你們的家小,要受連累了!”
張三呵呵一笑:“我倒是無牽無掛的,師傅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還有下面很多兄弟都沒有牽掛,我也問過了,都要跟著師傅走!”
李四完全不猶豫,“我家隻有老父親老母親,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到時候一起離開便是!”
馬銘點點頭,“既然你們決定了,某便不再說其他的,等一會兒,牛皋他們談完了,咱們再做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