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白色漸漸增多,這是東方的魚肚白開始擴張,天將要亮了,馬銘點開系統頁面查看了一下,接下來大家一路奔走,不可能去縣城購買任何物資,看來只能利用系統定製一些簡單的食物提供給大家,馬銘需要提前看看聲望點和已經可以購買的食物,還需要想好怎麽和大家交代食物的來源。
頁面上顯示昨天到現在一天的時間,聲望點增加了幾百萬點,將近一千萬點左右,馬銘估計一方面安歇酒,菜的影響力持續發力,另外一方面,隨著送信的人和過往商人、旅客的四處離開,東京城的殺人大事已經傳開來。“看來,想不落草都不成了!”馬銘歎息了一聲,繼續查看頁面信息,頁面上跳出幾條消息,是抽獎的,時間緊急,就不抽了,倒是最後一條信息吸引了馬銘的注意力,“恭喜宿主,成功解鎖武器系統!”
馬銘忙問系統管家,“這解鎖一個全新的系統頁面需要什麽條件?”
系統管家的聲音傳來:“需要宿主接觸或者進入到這個行業,系統頁面才會解鎖!武器系統不再是單純的擁有聲望點就能任意定製,需要一些前置條件,也就是升級,比如成功定製一級武器達到十次,才會升級到二級,二級定製二十次,升級到三級,以此類推,整個武器系統分為兩種,熱武器和冷兵器,可以同時升級!”
馬銘長出一口氣,“能夠同時升級就好,大不了我定製冷兵器來升級,熱武器不定製初級的,必須是大殺器!”
選擇了落草,今後就難免遭遇各種困境,馬銘現在迫切需要一些熱武器來壯大自己。聽完系統管家的解釋,馬銘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熱武器,尤其是那些大殺器估計都得是最高等級的,想到這裡,馬銘問系統管家,“一共有多少級?”
系統管家笑道:“不知道,自己慢慢升級解鎖去吧!”
馬銘此刻已經不是剛剛穿越過來的那個二貨,再也不會吐槽,他很平靜地笑笑,關閉系統頁面,“有了武器系統,今後的戰鬥力會成倍增長。”馬銘臉上露出自信、從容的微笑,朝路對面喊道:“魯達,走了!”
魯達睜開眼睛四處看了看,坐起來,又愣了一會兒,才抓著禪杖站起身來,追著馬銘上前去。馬銘讓大家趁著天色尚早抓緊時間趕出一段路程去,九月的天氣依舊炎熱無比,白天肯定不能趕路,需要避暑,所以大家馬上起身趕路。
馬銘招手叫道:“胡大,還有多少炊餅?”
胡大聽到馬銘叫他,喜滋滋的刨回來幾步,把身上背著的碩大的包袱打開來說道:“師傅,這些炊餅還可以吃兩天!”
馬銘抓起一個炊餅,放在嘴上咬了一口,冷了,但口感還不錯,“給大家每人一個,先將就將就,到前面縣城的時候再想辦法!”
胡大答應一聲轉身去給大家發放炊餅去,好在這時候是九月天氣,十分炎熱,倒也不怕吃這冷了的炊餅,大家都知道在這種逃亡的路上,能夠吃到東西已經是不錯的了。
昨晚截獲的六匹馬都是軍馬,身上有編號,馬銘讓魯達找了些泥塊把馬身上的記號塗抹一番,然後他和魯達、牛皋各人挑選一匹騎上,騎在馬上可以稍微休息一會兒,這一路上他們三人是絕對主力,必須要休息好,來不得半點馬虎!
馬銘騎上馬,還有些暈車的感覺,適應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騎穩,好在不用狂奔,只是慢走,倒也不怕掉下來,魯達就慘了,根本就沒有騎過馬,上馬都費了好一番周折,被牛皋在一旁取消了好一會兒,魯達氣嘟嘟的嚷道:“灑家喜歡走路!”賭氣不騎馬,最後還是馬銘勸慰了半天,“咱們三人必須時刻保持戰鬥力,所以你必須騎馬,在馬上休息才能保持體力!”
一邊的牛皋也和他說,剛才是開玩笑,魯達這才極不情願的在牛皋的指點和幫助下,騎上了馬。
馬銘有些好奇,這牛皋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這時候一匹馬可不是普通人家養得起的,況且還是戰馬,馬銘看牛皋騎馬的姿勢就知道這絕對不是騎一匹駑馬可以練就的本事,難道他是天生的?
搖搖頭,牛皋能夠從一個農民,組織人們去抗金,最後成為一代抗金名將,絕對不是欺騙人的,肯定有他過人之處,好在現在牛皋為己所用,馬銘也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和希望。
行走了兩個時辰之後,太陽高懸在空中,酷熱難當,馬銘催促大家又疾行了一段路程,找到一處密林,方才讓大家躲進密林中休息。胡大帶幾個人負責看管馬匹、財物,其他人分散開來休息。馬銘準備去就近的縣城找一些熱的食物給大家補充一些能量,被牛皋和魯達他們一起勸住,“現在離開東京城不遠,恐有追兵,大家再忍忍,還有炊餅可以吃,等到下一個縣城再做計較!”邊上眾人也這般說,“一切以安全為主!”
馬銘這才放棄,從東京城到鄆城縣,有五百多裡路程,他們這一路疾行,走出一百多裡路,來到了東明縣附近,還好這時候森林覆蓋率十分之高,倒也不怕沒有躲藏之處。
因為天氣十分炎熱,大家這次可以休息到三四個時辰,直到晌午之後再上路,所以坐在車裡的張貞娘和錦兒也下車來活動活動手腳,長時間坐在車裡悶熱不說,手腳容易浮腫。
安排了幾個人前後警戒之後,大家在樹林裡面休息著,一邊低聲交談著,此刻的他麽心中對未來一邊充滿了期望和憧憬,一邊又隱隱的擔心,畢竟殺了高俅和蔡京的兒子,這可不是一般的大罪,不知道將來會有多少軍隊來找麻煩,更不知道能不能逃出生天。
馬銘能夠想到大家心中現在的顧慮,但事已至此,根本不可能回頭,所以他盡量和大家說一些開心的事情,同時讓大家相信他和魯達、牛皋能夠保護大家。
休息了一個時辰之後,胡大又開始給大家發放炊餅,氣溫升高之後,炊餅也不再那般冷硬,軟和了一些,吃起來味道也好了許多,中午的時候,每人三個炊餅,足夠吃飽。胡大有些為難的說,“每人三個,剩下的就不多了!”
馬銘笑笑:“大家出來首先要保證身體,不能挨凍受餓,有身體才是最大的希望!其他事情你不需要擔心,一切有某!”
這時候前面警戒哨報告說前面出現兩個人,一直朝這邊張望,馬銘和魯達忙上前去查看,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兩人看上去賊眉鼠眼的,不像是軍中之人,估計是附近的潑皮無賴。
魯達猜測是附近的山賊,出來踩點來了!
馬銘衝魯達豎起大手拇指,馬銘一直身處太平世界,沒有過多去想這些,倒是魯達深知當今天下境況,經過魯達這麽一說,馬銘才想起自己現在所處的北宋末年,盜匪橫行,全國的大小山頭,但凡有點險峻的就有人佔山為王,落草為寇。
既然知道是剪徑的草寇,馬銘當然得要小心一些,現在走不是時候,好在他們人也不少,而且這座山不是很大,山勢也不太高,又離東明不遠, 估計不是什麽成氣候的山賊,所以馬銘只是安排大家小心警戒,其他人照常休息。
時間又過去一個時辰,一切平靜,馬銘稍稍放松了一些,或者真的只是附近的潑皮無賴。此時正是午間之後,氣溫最高的時候,再過一會兒氣溫漸漸回落下來,就可以趕路了!
忽然,前面傳來一陣凌亂的聲音,有馬兒嘶鳴的聲音,也有腳步聲,馬銘、牛皋和魯達三人上前,示意張教頭照顧好自己的女兒,胡大帶著眾人做好準備。
他們剛站到路中間,就見遠處一匹高頭大馬上馱著一個身材高大,相貌魁偉的漢子,身後跟著五十來人,盡皆是衣衫破爛的人,逶迤而來。
離馬銘他們還有二十多步遠的地方,漢子一拽韁繩,馬兒立時停下腳步,身後的眾人也紛紛停下來,遠遠的望著馬銘三人。
為首的漢子手中握著一把樸刀,身後眾人手中有短刀,尖刀,甚至菜刀都有,還有人手中只是一根木棍,看著這樣的隊伍,馬銘的心放下了。
為首的漢子朝他們一抱拳:“各位英雄,此山是咱的管轄,若要從此路過,須得留下買路財!”
馬銘往前走上去一步,這漢子搶劫還這麽有禮貌,馬銘也不是沒有禮貌的人,他一抱拳,“不知道需要多少買路財?”
那漢子哈哈大笑起來,中氣十足,“倒是個識相的,便把所有金銀財寶留下便是,若有個不字,且看我手中的樸刀!”說著揚了揚手中的刀。
馬銘心中一歎息,“若是幾十貫錢,倒也便罷了,全部要,某卻是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