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銘端坐在聚義廳裡面,翻看王倫過去的一些文章,都是些酸臭的文章,此人胸無溝壑,馬銘卻有些好奇,他是怎麽被柴進看中,資助他來這裡佔山為王的。
馬銘讀書很多很雜,但學歷不高,所以他的讀書多而雜,只是為了打發時間或者說試圖從中尋找到一些什麽,因此他是囫圇吞棗那一類型的讀書人。
盡管如此,他在反覆看過電視電影和一些零星的書評,還是敏銳的發現一個問題,柴進並不是錢多了用不掉,也不是膽子大到無法無天之人,可他還是在莊上容留許多人,而且都是犯罪之人,甚至有時候還和朝他起了一些衝突,他如此做絕對不是單純的俠肝義膽,而是另有所圖。
正在馬銘低頭翻看一些文書的時候,一個小廝走進來給馬銘倒上水,他以前就是專門管理伺候王倫的人,剛才被馬銘派出去找人去現在才回來,本想好好休息一番的小廝看到馬銘還在裡面坐著,也不好就這樣去休息,隻好給馬銘倒上一杯水,輕輕的放在桌子上,然後退到一邊去小心伺候著。
馬銘隨便翻看了一會兒,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把手中書籍一丟,這才看見面前站著的小廝,小廝十五六十的年紀,長得眉清目秀的,馬銘笑道:“忙完了就去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小廝卻不敢去休息,馬銘笑笑,強令他去休息,小廝這才低著頭離開了聚義廳,馬銘隨手抬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實在有些困乏了,可大家都在外忙碌,他也不好就這樣去休息,只能躺在大椅子上小憩一會兒,養養精神,好在這大椅子是王倫以前的座椅,不但寬大,而且上面還墊上一張柔軟的虎皮和一些毛皮製作的墊子等物品在上面,屋子裡面又燃燒著兩堆石炭,倒也不怕寒冷,馬銘邊輕輕的仰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
不知不覺馬銘就進入了深睡眠當中,等馬銘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站著許多人,為首的正是牛皋和武周,聚義廳中間還有兩個人被綁縛著。
看馬銘睜開了眼睛,武周走上前來道:“頭領醒了?”牛皋也站在一邊說道:“頭領隻管休息,怎地在這裡就睡了,萬一著涼了,怎麽辦?”
這時候的十月天氣外面早已經朔風勁吹,十分寒冷了,雖說這屋子裡面燃燒這兩堆石炭,但這屋子還是太寬闊了些。
馬銘擺擺手,“不礙事的,這些天太過疲勞,不小心就睡著了,現在好了!”
看牛皋和武周還要說點什麽,馬銘笑笑:“大家和我一起一路舟車勞頓,不也同樣在外忙碌一夜,我在這裡躲著清閑,怎麽能去休息?”說完眼睛看向被綁縛在大堂中間的兩人,其中一人生得七尺身高,國字大臉,滿臉濃密的胡須,一雙牛大的眼珠子鼓起來,冷冷的看向馬銘,可能是怕吵到馬銘,這兩人的嘴巴被一把雜草塞得滿滿的,發不出聲來。
另外一人沒有這大漢魁梧,但身板也是十分壯實,此刻同樣怒目而視看向馬銘。
馬銘輕輕一擺手,兩個人上前去把他們嘴巴裡面的雜草拔出,兩人吐了吐嘴巴裡面的草屑,馬銘這才沉聲問道:“這兩人是何人?”
武周稟報道:“這兩個人就是企圖謀反的賊人王朝陽和郭淮!”
馬銘冷哼一聲,“謀反之人,拖出去砍了便是!”說罷,眼睛不再看向兩人。
邊上的武周和牛皋一愣,這是什麽節奏,剛才不是交代要留活口的嗎。怎麽現在就要砍了,早知道費那事幹啥,直接亂刀砍死得了。
這時候,那身高七尺的國字臉大漢冷哼一聲,“俺不服,你憑什麽做這山寨首領,你不也是謀反才奪得這位置的嗎?”
馬銘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錯,某是殺了王倫,可問題是某如今成功了,而你卻失敗了,失敗了就沒有資格在這裡說理!”這天下是強者的天下,弱肉強食的道理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是成立的。馬銘說完十分不滿的擺擺手,“推出去砍了,聒噪!”
那大漢隻氣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沒有想到馬銘會這麽不講道理,一時間倒也沒有什麽話說。倒是身邊的那個人急聲喊道:“頭領饒命,我等願效犬馬之勞,盡忠頭領!”
馬銘哈哈大笑道:“某憑什麽相信於你等,你們有什麽本事?”
那大漢哈哈大笑道:“若不是你們突然偷襲,看你們誰拿的住俺?若要俺服氣,你們是來和俺進行一場公平打鬥,輸了俺一輩子追隨於你!”
馬銘呵呵笑道:“這倒是一個好主意,若不打得你心服口服,到讓天下英雄恥笑於某!”說罷看向武周,“給他們兩人松綁,剛好這時候天色也亮了,咱們便當是鍛煉身體了!”
武周上前給兩人松開繩索,馬銘冷聲說道:“你們自己挑選吧,想和誰對戰?”
那漢子瞪眼一瞧,他眼睛在四處逡巡一番,看先馬銘道:“聽聞頭領也有一身好武藝,俺卻是不信,若你能贏了俺才算!”
馬銘哈哈大笑起來:“倒是一個一根筋呢,你還是想要為王倫的事情做個了結是嗎?好,剛好某需要活動活動筋骨,便與你一戰又如何?”在這梁山上,想要讓眾人服你,就得要找一個眾人都知道的高手,打敗他,恰好,這大漢就是以前梁山的一等一的好手,馬銘需要這個機會,一戰穩定梁山局面。
馬銘說罷看向牛皋和武周,“把所有梁山上的嘍囉全部召集起來,某要在天下英雄面前和這漢子進行一場公平戰鬥!”
武周有些猶豫,牛皋剛才和這漢子交過手,知道這漢子不是馬銘對手,所以他轟然允諾,讓身邊的人去通知大家,一會兒之後到操場上集合。
這邊馬銘站起身來,既然要比武,就該要準備準備,那兩個漢子也被帶下去準備做準備去了,只等天色大亮,才好戰鬥,眾人也好瞧清楚了。
這時候王進和魯達奔回來,王進高聲道:“哥哥乃是山寨大頭領,怎能輕易和賊人比試武藝?還是交由我們去吧?”
馬銘呵呵笑道:“你們怎麽跑來了,聽誰說的?”
魯達哎呀的大叫一聲,“滿山寨都傳遍了,還要誰說,要不灑家去會會這個潑才,看他有些什麽手段?不行,一禪杖隻結果了他的性命,也是活該的!”
馬銘搖搖頭,“你們不知道,山寨是某等奪來的,不顯些手段,山寨上不服之人甚多!”
馬銘這麽一說,一邊的王進恍然大悟,魯達也點點頭,“還是哥哥想得長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