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禍水,漂亮女人是紅顏禍水,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假。
但是禍根卻是從來都在男人身上。
試想如果兩個漂亮女子手牽手逛街,看到的男人大多會有賞心悅目之感,個別的會有為何此等絕色不入我懷中的遺憾,然後就自慚形穢而去。
一旦這兩個絕色身邊出現了一個與兩位美人都十分親密的男子,不管這男子長相如何定然會讓其他男子生出一種:“臥槽,好白菜都被豬拱了!”的妒忌情緒。
所以說,女子絕色無錯,罪在攀比之間也。
此刻,坐在臨窗位置的朱厚照身邊已經是禍水濤濤,但凡進來吃飯的男子都會朝這邊看上一兩眼。
本來這倒是沒什麽,向一群窮逼顯擺一下自己女人多麽沒是件相當受用的事情。
但樂極容易生悲,樹大容易招風。如果樓上的敢看不敢言是因為人少的話,樓下聚集的幾十個癩蛤蟆可就有了鼓噪的資本。
“喂,樓上的公子,坐擁兩個美人你受用的了嗎?”
“年紀輕輕的要注意身子,豈不聞夫子言年少戒之在色?”
“不錯不錯,這個秀才說的在理。俺是個粗人,沒聽過夫子的教訓,但是俺知道少年不識愁滋味,老來望比空流淚!”
瞅著樓下的烏煙瘴氣,眾生萬相,已經有了三分醉意的朱厚照哈哈大笑。
前世純真,隻為安穩度過二十歲,空有相貌卻從不想男女之事,身為單身狗常受萬噸傷害。
這一世身為天下第一人,坐擁天下,位極人峰,此時不炫耀怎麽出前生胸中的鬱氣。
不等樓下人口水流上一地,搖晃著酒壺的朱厚照一把摟過小太后,把她嫵媚的狐狸臉完全暴露在樓下登徒子的眼前。
“下面的朋友們,揮舞起你們的雙手,大聲的告訴我這個女人美不美!”
“美!”樓下的人回答整齊無比。
“想不想要?”朱厚照故意扯了下小太后的衣領,雖然幅度不大但是轉瞬即逝的一抹膩白卻是讓樓下響起了無數吞咽口水的聲音。
尋常女子哪怕衣衫半解搔首弄姿也不可能引起如此大的反響。可小太后是誰?在深宮中養了幾年的尊貴氣度再加上此時此刻的羞憤。
頓時讓看客有了一種野雞辦了鳳凰的快感。
“丟下來!丟下來!”樓下的無論是士農工商都整齊的喊起了號子。
小太后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個該死的朱厚照自從把自己從宮裡綁出來就極盡侮辱之能,三天兩頭的戲耍上一番。
雖說沒有動過真格,但是人生中的大起大落太過頻繁也讓小太后這個渴望高潮的女人承受不住。
“想要?小爺不給!哈哈哈,想玩女人怡紅院走起,在小爺這看個什麽勁兒?”朱厚照酒酣飯飽,放蕩不羈。立刻就引來樓下一陣噓聲。
“哎呀,好一塊羊肉卻是落到狗嘴裡!”眾人還沒和諧的散盡,就穿出了個不和諧的聲音。
“得,就衝你這句話這女人歸你,接好了。”朱厚照反唇相譏。
總結一下三大定律,在酒樓青樓還有名刹最容易碰到紈絝子弟豪強劣紳,尤其是身邊有漂亮女人的時候。
而打入敵人內部認識當地官場則是有兩種方法,一是和官二代富二代稱兄道弟同流合汙,只要夠仗義夠臭味相投總有一天能打入敵人內部,不過需要的時間很多。
二就方便快捷了些,只要狠狠的揍那紈絝一頓,效果立竿見影。
他們拿你沒辦法自然就會動用家長關系,到那時是貪是廉一目了然。 而朱厚照選擇的就是見效快的方法。等到那人一露頭,朱厚照立刻就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比其娘之!瞅你那獐頭鼠目的樣兒也配覬覦本公子的女人?”
朱厚照說這話的時候有點昧著良心了,從基因學角度來講這個紈絝那麽囂張老爹肯定不是好鳥,有權有勢的壞鳥娶得老婆肯定不是醜比,兒子又一般隨媽,所以這小子長的一點都不難看。
賈經正表示很不服,在這個徽州府還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講自己是個癩蛤蟆,在相貌方面自信到一塌糊塗。如果他舉牌說自己是徽州第一帥估計敢持反對態度的不超過兩手之數。
“你……你敢罵我?”賈經正雖說不怎麽讀書,但是出自青白佳人阮籍的經典國罵從來都是他們紈絝圈兒裡的必修課。
“奧喲,誤會你了額,原來不是和毛都不知道的廢材!”朱厚照就差挖著鼻孔釋放嘲諷技。
“揍他!”嘴唇顫抖了一會兒,手中扇子一指朱厚照吼道:“掀他桌子,揍他的人,搶他的女人!”
一撥人呼呼啦啦的朝朱厚照衝了過去,狗腿子打人不遺余力。
朱厚照微微一笑很是傾人,自打十二三歲被刺殺以後,手頭上的功夫就再也沒有撂下過。
前段時間被夜間突襲朱厚照可是親手乾掉了四五個黑衣人,格鬥能力自然2不言而喻。
將兩個女人護在身後,袖子一抽數十斤的桌子便飛了起來,連帶著湯湯水水劈頭蓋臉的壓向賈經正等人。
出手之間便砸翻了五六人。
下一刻,朱厚照身形一動正經的武當身法施展開來呼吸之間就近了人群,從中找到一腦袋粉絲的賈正經抬手就是一記橫擋。
這本來是防禦的手段,但是用在賈經正的身上卻是無疑如同重錘襲胸。
哎喲!賈經正發出一聲慘呼,當下就飛了出去。
擒賊先擒王!
乾翻了為首者之後,朱厚照哈哈一笑,雙手舞動如同重錘。
說好的不學太極拳,可是事到臨頭之後什麽攬雀尾,搬攔錘一個都不曾少。不過都是被加快了無數倍,似慢實快,後發先製,深得武當功法精髓。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賈經正帶來的十余個豪奴全被揍翻在地,抱著手臂小腿嘶吼。
功夫,說白了也就是關節技。又不是俄羅斯人熊,誰指望能一拳打碎別人的頭骨。
隨手丟下最後一個倒霉鬼,朱厚照找到被揍飛的賈經正,拿著脖子給提了起來。
“你可以叫人了喲。”朱厚照笑眯眯的說道。
正在此時,一個令人如沐春風的聲音突然在樓上響了起來。
“這位公子,看在我的薄面上先放賈家仁兄一把可好?”